半晌,張綠柳道︰「靜兒,你的意思是不是,比到最後,拼的還是內功修為,外功招式?」
「是,我就這個意思。真要是哪一天你能練到第二境界第四重打通生死玄關, 那個時候不用任何招式,不用任何兵刃,一樣能夠勝之了。」獨孤靜道。
張綠柳听後,點了點頭,「其實,到任何時候,內力修為外, 外功招式同樣重要。即便內力修為打通生死玄關, 遇到同樣打通生死玄關的,也要比拼外功招式。所以,也不能這麼武斷,武學高低,只靠內力修為,而不靠外功招式。就拿你和清明來比,第一次你們比武的時候,你的內力修為明顯弱于清明,可是憑借獨孤九劍的奇妙與清明不相上下。而現在你的內力修為已經高于清明了,贏他就輕松許多了。其實我父親的四象比較法,考量一個人的武學修為,我覺得更為恰當。」
「綠柳姐,我听清明說過張教主的四象考量法,你在仔細說說。」常寧問道。
張綠柳回想一下父親跟她說的,沉默少許道︰「我父親把武功體系分為四個部分︰內功心法、外功招式、兵刃加成、實戰經驗,每個武者四個部分均有功力值相對應。
四部分對應的功力值相乘,為武功修為總值, 以此評判武功高低。
【內功心法】
以打通任督二脈為分界線,
打通任督二脈前為練精化氣;分為五個層次, 打通任督二脈後為煉氣化神,分為四個層次。
打通任督二脈前,內功心法五個層次,分別為︰
一級︰初學乍練【功力值X2】
二級︰小有所成【功力值X4】殷芙蓉在此
三級︰駕輕就熟【功力值X6】仙兒在此
四級︰了然于胸【功力值X8】殷天成在此
五級︰收發自如【功力值X10】靜兒、常寧和清明你們三個都在此,不過在第五級中,靜兒和常寧修為要高于清明。
打通任督二脈後,內功心法四個層次,分別為︰
小周天、打通任督二脈︰【功力值X30】我和師傅、靜兒爺爺、常寧師傅在此
大周天、打通正十二經脈︰【功力值X90】我爹此時
入境、打通奇經八脈︰【功力值X270】張真人本來在此,現在已經無法回復到這個境界了。
大成、打通生死玄關︰【功力值X810】,這時武林人孜孜以求的目標。
【外功招式】
外功招式包括拳腳和刀劍,分為八級,分別為︰
一級︰初懂拳腳【功力值X1】
一級︰以力取勝【功力值X2】
二級︰以柔克剛【功力值X4】
三級︰拙能勝巧【功力值X8】
四級︰神乎其技【功力值X16】
五級︰出神入化【功力值X32】
六級︰舉世無雙【功力值X64】
七級︰登峰造極【功力值X128】
八級︰深不可測【功力值X256】
【兵刃加成】
兵刃分為四級,分別為︰
一級︰削鐵如泥【功力值X2】
二級︰斬金截玉【功力值X3】
三級︰鋒不可擋【功力值X4】
四極︰巧奪天工【功力值X5】
五級︰上古神器【功力值X6】
【實戰經驗】
實戰經驗分為五級,分別為︰
一級︰初入江湖【功力值X1】
二級︰處亂不驚【功力值X2】
三級︰進退自如【功力值X3】
四極︰遇強更強【功力值X4】
五級︰不怒自威【功力值X5】
以上四項相交,為功力總值,是評價武學修為高低的標準。」
張綠柳一口氣說道。
听完張綠柳的話,眾人都茅塞頓開,一向不知所雲的武學修為現在盡然能這樣羅列出來了,張教主果然是一代宗師。
想到這里,獨孤靜道︰「綠柳姐,你這麼一說,我就清楚了。」
「是啊,這麼一算誰強誰弱就一目了然了。」常寧點頭道。
「所以說,內功修為重要,外功招式同樣重要。寧兒和靜兒,你們兩個施展的玉女素心劍法,為什麼連張真人都敗給了你們,除了張真人內力有損外,你們的葵花劍法和獨孤九劍也起了很大作用。我若不是習練了九陰九陽和乾坤大挪移,僅僅靠一起九陰真經武功和心法,估計很難贏你們的。」張綠柳道。
「綠柳姐,這麼說我就懂了。」獨孤靜點了點頭。
「好了,明天你們就要走了。半個月後,我們桃花島見吧。一起順利,我們再去燕王府,清明把你們幾個弟媳娶回家,我這個姐姐也安心了。」張綠柳笑道。
「姐,將來你要真的修仙不嫁人了,你要是想要個男孩或者女孩,就過繼給你一個。」張清明道。
「峨眉從創立那日起就是女子做掌門,男孩就算了,有女孩的可以考慮一下。培養出來之後,我就卸任掌門,一心修仙。」張綠柳憧憬道。
「綠柳姐,我的第一個女孩,就交個你吧。」常寧開口道。
「綠柳姐,我也是。」獨孤靜跟著說道。
「師傅,我也想。」一直插不上話的何仙兒也說道。
「行了,你們還沒嫁人呢,怎麼就想著送女兒了?」張綠柳笑道。
「綠柳姐,我是覺得,孩子要是跟你,比跟自己要好。至少你的武功比我們都高。」常寧笑道。
「那可不一定,武功高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別忘了,峨眉四代掌門都是孑然一身,沒有嫁人的。」張綠柳道。
「誰說的,周掌門不就馬上要嫁給張教主了嗎?」獨孤靜道。
「是啊,我怎麼把我師父忘了。行了,這件事以後再說,總之,你們路上一定小心,千萬別出了什麼事。」張綠柳道。
「綠柳姐,你就一百個放心吧。且不說我和寧兒雙劍合璧的威力,還有三寶和十名錦衣衛護送,不會出問題的。最多五日,便能抵達嘉興。再乘船一日,便可抵達桃花島。」獨孤靜道。
「靜兒,一年沒有見到爺爺,會想吧?」
「想爺爺,是想爺爺,我想好了,調息一天,我和寧兒就與爺爺比試一番。跟張真人比試之後,我覺得我們玉女素心劍法不一定勝不了我爺爺,要是把我爺爺贏了,提親就更容易了。」獨孤靜笑道。
「那就太好了。」張清明情不自禁地握住獨孤靜的手。
雖然大明禮法森嚴,未婚男女授受不親,不過現在獨孤靜已經心有所屬,便沒有再像以往那般抽出手來。任由張清明握著。
對于獨孤靜、常寧、何仙兒和小宛四女,雖然都是張清明的摯愛,不過在分分,還是對獨孤靜更心儀一些。
如果只能娶一個妻子,張清明也許會選擇獨孤靜。
幸好,大明可以多妻。而且多妻成為一種時尚,更成了大戶人家的標配。故而,不僅能讓張清明享齊人之福,還能讓心儀他的女子得償夙願,可謂一舉兩得。
當然,常寧、何仙兒還有小宛,張清明同樣眷顧,有九陽神功做基,定不會厚此薄彼。
還有到了離別的時刻,張綠柳以傳授武功為由將何仙兒帶遠一些。獨孤靜和常寧一左一右偎依在張清明身上。
陣陣體香從二女身上傳來,令張清明有些心有戚戚起來。
雙臂挽著二女香肩,格外愜意。
「清明,你和仙兒沒做什麼吧?」常寧揚起了臉,嬌聲道。
「寧兒,你也不是不知道,任督二脈打通之前,我是不能進的。」張清明道。
「那你要是一輩子打不通任督二脈,我們就一輩子不能圓房了?」常寧接著說道。
張清明吻了吻常寧的臉頰,「不會的。我現在與仙兒習練九陰九陽進步很快,和你們習練玉女心經進程相當。我爹說以現在的進程,再有一年就能接近打通任督二脈,到時候他在加以外力輔助,定可功成。」
「清明,我和靜兒以現在內力修為提升進程,最多再有一年就能破關。周掌門在峨眉時候說過,對于女子,如果可能,還是打通任督二脈後再行夫妻之禮,那樣的話更容易打通任督二脈。那我們也不著急,等我們都破關以後,再成親不遲。」獨孤靜笑道。
張清明同樣吻了吻獨孤靜的臉,笑道︰「別到時候,我打通了,你們還沒有破關啊。」
「你要是不靠張教主,你以為憑你自己能快過我們,別想了。」常寧笑道。
「也不一定了,我現在可努力了。」張清明緊了緊抱著兒女的雙臂道。
「別說你努力,說說,練九陰九陽的時候,是不是也要月兌了衣服?」常寧用力掐了一下張清明的軟肋,笑道。
張清明忍著劇痛,道︰「沒有的,九陰九陽不想玉女心經。玉女心經是真氣在你們二人體內流轉,形成勢能產生熱量,才會要月兌掉衣服。九陰九陽不一樣,是陰陽兩股真氣相撞後相融,形成動能,和你說的不一樣。」
「那我就懂了。清明,你說我們將來的孩子要是姓獨孤,你說叫什麼名字好?」獨孤靜忽閃著美目道。
「叫。叫獨孤求敗吧,高端大氣上檔次。」張清明道。
「獨孤求敗?好,這個名字好。」獨孤靜笑道。
「清明,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父王與文公子為敵,我要是你的妻子,你會幫助我父王麼?」常寧靠了靠張清明道。
「會啊,當然會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你的家人受到危險,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的。」
「那就好。我擔心早晚有一天,我父王會與文公子發生沖突的。以移花宮現在的實力,天下只有張家能與之匹敵了。」常寧輕聲道。
「是,移花宮實力之強,真的是嘆為觀止。與峨眉比武的時候,還沒覺得什麼。到了與武當比武又多出不少高手來。也不知道移花宮究竟還有多少高手。」張清明道。
「這個我們也不好說,總之不會少的。」獨孤靜道。
「再有一年,我們三個都能破關,那個時候,張家才是最鼎盛的時候。你們兩個要是都能打通任督二脈,那玉女素心劍法雙劍合璧,內力修為將接近第二境界第二重,姐姐都不如你們了。」
「那可不一定。我們進步,姐姐也進步,姐姐的天賦是我們遠遠不如的,到時候真不一定是姐姐的對手。以周掌門的推算,再有五年,姐姐二十的時候就能打通大周天了。」
「我听姐姐說,還得十年才能行,五年就可以了麼?」張清明不解道。
「綠柳姐姐是保守說的,周掌門比誰都了解綠柳姐姐,她說的,應該是最準的了。」
「是麼?我爹爹四十歲才打通了大周天,周掌門四十歲才打通小周天,姐姐十五歲打通了大周天,要是二十歲打通大通天,那打通生死玄關真的不是一件不可能達到的事了。」張清明詫異道。
「是,確實是這樣。」常寧道。
「我到四十歲,能打通大周天就心滿意足了。」張清明道。
「要是那樣我也知足了。」獨孤靜喃喃道。
「行了,不說那麼以後的事了,天不早了我和靜姐要走了。」常寧道。
「讓我再抱一會兒。」張清明望了望常寧有望了望獨孤靜道。
「嗯……」
……
送走常寧和獨孤靜,張綠柳、張清明和何仙兒三人一起回到武當別院。
剛到門口,正見殷芙蓉站在那里。
見張綠柳一行人回來,忙迎上去,道︰「大師姐,清明師兄,你們回來了?」
「芙蓉,你等我們麼?」張綠柳問道。
「是,有件事跟你們說一下。」
「那你到清明房間吧。」
「好。」張綠柳道。
來到張清明房間,殷芙蓉道︰「大師姐,我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吧。」
「就在剛才,我女乃女乃又向周掌門提親了。結果不說,你也知道,周掌門一下拒絕了。後來我爺爺找到張教主說,能不能讓我做清明妾室,讓綠柳姐嫁給哥哥。張教主也拒絕了。現在我爺爺女乃女乃,還有我哥哥都很惱火。你能不能勸勸我哥哥?」殷芙蓉道。
听完殷芙蓉的話,張綠柳搖了搖頭,「芙蓉,不行。你哥哥的事讓他自己解決,要是解決不了,我也沒有義務幫他做什麼。你清楚麼?」
「大師姐,我清楚。我只是想讓你徹底斷了我哥哥的念想,就行了。」說完,殷芙蓉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