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雲蓮很快的就將踏雪無痕給演示了一遍,而方武也再三警告她,不要將這件事情給說出去。
冰雲蓮準備離開小院子,似乎是想起什麼事情來,轉過頭來,看向了方武。
「方武,我有件事情和你說下。」
「什麼事情?」
葉夢雨一下子警覺了起來,這個她不太認識的師傅,不會要和自己搶男人吧,那種小說當中有很多都寫著男主,到最後進行一些騎師蔑祖的行為,這個女人不會選擇倒貼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倒貼吧?
而事實倒也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樣子。
「我快要突破到金丹境了,到時候我會帶著張雨竹離開這里,去冰天宮。」
「她的天賦其實很好,很適合修煉冰天宮的武學。」
「張雨竹說了,她自己沒有什麼意見,主要是看你,你對她有著救命之恩。」
方武沒有什麼想說的,他自然是沒有綁住別人,留在自己身邊的權力。
「那雲蓮師傅就帶她離開吧,到時候記得帶回來就是了。」
「不要讓她在冰天宮受欺負了。」
冰雲蓮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嗯,放心好了,她可是我的徒弟,我怎麼可能讓她受人欺負。」
冰雲蓮轉身離開了方武的小屋,此時天色漸晚,天邊的一輪金烏幾乎完全落下,皎潔的玉兔即將升起。
「對了,夢雨,你說有更好的輕功武學,能不能教給我?」
雖然說自己也能夠合成出來一些武學,但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再說了,對方修煉的是山海功這種級別的內功,想必修煉的輕功也不可能會差到哪里去。
「叫我什麼?」
葉夢雨將腳上穿著的鞋子踢掉,露出了一雙漂亮的玉足,雙足抵在了方武的胸口,讓他無法靠近自己。
「你想要我叫你什麼?」
方武一把抓住了這一雙玉足,開始對著她的腳心撓了起來,看著葉夢雨沒有什麼反應,于是就拿自己的尾巴輕輕的放在葉夢雨的腳心撓動,她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努力掙扎著試圖逃離方武,可是方武使出幾乎全身的力氣抓住她的雙腿,葉夢雨根本就無法逃離。
「給給給,別弄了,癢死了。」
听著葉夢雨的求饒,方武也自然松開了抓住她腳的雙手,和戲弄著她的尾巴。
「輕功我到時候自然可以給你,但是我和你……咳咳,那個我發現修為有所提升,比起我自己單純練功要快多了,你至少得將我的修為提升到入法境的時候,我再給你。」
提升到入法境?鬼知道要多少次,要多少的時間,再見,告辭。
見到方武準備起身離開,葉夢雨又叫住了他。
「那個叫張雨竹,我好些有些印象,記得是一個魅陰之體的女子,她和你是什麼關系?」
魅陰之體?那是什麼。
方武對此很是好奇,葉夢雨似乎看出了方武的好奇,于是就先和他解釋了起來。
「魅陰之體是一種只會出現于女子身上的體質,這種體質的女子長得都很漂亮,關鍵是從小長得就極其妖艷動人,只要發育起來,身材就會很好,怎麼吃也吃不胖,只會增加胸口和的贅肉,關鍵是再怎麼增加都不會顯得很怪異。」
葉夢雨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真是個令人羨慕……呸,下作的體質。」
方武想起了一開始的時候,張雨竹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情況,而後來不再使用繃帶,也開始有了正常人的規模。
「這種體質的人,最適合修煉的是就是采補和雙修類型的功法,其次再是陰屬性的功法,像是冰屬性和水屬性的功法,是最後適合的類型。」
「那個剛剛教你武學的人,顯然是冰天宮冰派的人,張雨竹過去,很有可能會被搶到月派那邊去。」
「這樣子的嗎?可是張雨竹也不會是那種人。」
方武為張雨竹辯護著,而葉夢雨似乎有些吃醋起來。
「那張雨竹是你什麼人,你好像很在意的樣子。」
而方武也並沒有直接慣著她,就如同前世的男朋友面對女朋友的刁難,直接選擇了以其他方式扯開話題。
「那你是吃醋了?」
方武靠近了葉夢雨,也坐在了躺椅上,躺椅不算太大,兩個人坐在一塊,稍稍有些擁擠。
葉夢雨將方武試圖推開,但是不知道為何,明明肉身比起方武強些,卻沒有推動。
「哼,對,我吃醋了,哄不好的那種。」
葉夢雨開始耍起了女孩子的性子,方武干脆從躺椅上起來,葉夢雨發現方武離開了躺椅之後,反而有些著急了,似乎是怕方武離開自己,轉身去找別的女孩子。
「別……」
方武一把將葉夢雨抱起,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你剛剛說,「別」什麼,我沒有听清楚。」
「沒有什麼,對了,你抱著我做什麼?」
葉夢雨鼓起嘴巴,質問著方武,可並沒有反抗。
「我看你還有力氣吃醋,就準備讓你沒有力氣吃醋。」
進入了房間,將葉夢雨丟到了床上,方武對葉夢雨說道。
而葉夢雨一听這話也似乎來了勁,將身上的睡袍月兌下,露出了身材高挑的酮體。
「我倒是要看看,你準備怎麼讓我沒有力氣,之前你還躲著我呢。」
方武關起了門,隨後回懟了一句。
「那之前自己主動撲上來,結果又累暈過去的是誰?」
「你……不給你弄了,我要睡覺。」
葉夢雨準備穿上衣服,躲進被窩,別的不說,那個冰鑒散發出來的冷氣還是很涼爽的。
而方武並沒有慣著他,進入了被窩,沒有過多久,屋內春色滿園。
等到方武從屋內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即使夏天天黑的晚,此時也能夠看的見月亮掛在夜空之中,只是今天的月亮似乎並不明亮,所以看到的星星更多。
「兄——長,你剛剛在房間里面做什麼?並且這股奇怪的味道是什麼?」
方夢竹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空氣當中似乎有著一股怪異的味道,感覺像是海鮮與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東西結合體,反正不太好聞。
三人本來是在院子里面吃飯的,但是方武的房間當中不斷的傳出奇怪的女人聲音,時而變得高昂,時而變得有些淒厲,差點讓她們當做是出現了殺人案,但更多的是嬌弱的求饒聲音。
她們也听說方武回來了,大概心中也隱隱有些猜測到了什麼。
三人也沒有心思在院子里面吃飯了,于是就搬到了方夢竹和張雨竹平日里待著的房間,關上門,幸好的是隔音還算是比較好,至少得到了些許的清淨。
吃完了之後,出來看看是不是完事了,他們也不知道這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自己剛剛進入院子的時候,就是這樣子了。
方武看著在院子里面的三人,冷汗從額頭上不斷滑落,滴在了石板上,自己剛剛在做什麼,自己自然清楚,至于那什麼奇怪的味道,應該指石楠花的味道吧。
而他自己也知道那味道是來自于什麼地方,他現在尷尬的差點用腳趾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
「額……這個嘛……我肚子餓了,有沒有吃的?」
方武顧左右而言他,月蓮回答「有的」,隨後趕緊離開了院子去拿晚飯了。
「兄長,跟我說說呀,你這次出去兩天,我多出來的嫂子是誰啊?」
看著靠近過來的方夢竹,方武也有些頭疼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而張雨竹則扯開這個話題。
「方哥,你身上的味道有些重了,先去沖個涼吧。」
「嗯嗯,對,我先離開一下。」
返回屋子拿了幾件換洗衣物,方武快速的進入浴室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