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武向著那家酒樓走去,和百草谷的人如果有一個不錯的交情,那麼也算是不錯,他也很饞百草谷的修脈丹,能夠拿到的話,自然是好。
只是該說不愧是百草谷的人嗎?僅僅只是一個十歲的女童,就已經有了修脈境的修為。
「她的飯錢我來付吧,多少銀子。」
「這小鬼頭整整吃了我酒樓三十……少城主,三兩銀子,對,只有三兩銀子。」
那跑堂一開始似乎準備獅子大開口,但是看到了方武的一瞬間,嚇了一跳,改口到了三兩銀子。
「那麼就按照你說的,三兩銀子。」
方武從天地戒中拿出了三兩碎銀子,遞給了對方。
跑堂謝過了方武,將手中的女童輕輕放下,而那自稱是來自于百草谷的女童,則是迅速的躲到了方武的背後,對著跑堂的做著鬼臉,跑堂也沒有理會她,繼續去做著跑堂的工作了。
「對了,你說你的荷包丟了,是真的嗎?」
方武好奇的問道,他其實還是比較相信對方的,因為那柳縴凝的身上是修脈境的修為,要真的吃霸王餐,一巴掌就可以將那跑堂的給解決了,但是對方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的被提起來,這至少說明對方的人品可以算是過的上去。
「我的荷包是丟了,一個繡著粉紅色小豬一樣的荷包,里面還有我三百兩的盤纏呢。」
三百兩銀子?百草谷給的盤纏就這麼點嗎?如果不是因為我特意去弄了些碎銀子,那麼我一次出手最小面額的銀票,也就是三百兩了。
「可是心疼死我……」
柳縴凝的話突然間戛然而止,整個人安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了在面前的一張面值三百兩的銀票。
「三……三百兩?」
「怎麼了?」
方武好奇的問道,他現在也已經習慣了有錢的生活了,三百兩的銀子,對于自己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只能夠算是一個月的一疊零花錢里面的最小面額罷了。
而這三百兩銀子,可以讓一個三口之家在鐵茶城里面生活很多年了。
「你……你是要給我嗎?三百兩銀子哎。」
「嗯,不過也不是單純的給你,我這邊也是有需求的。」
柳縴凝向著三百兩銀票伸出的手突然停住,抬頭看向了方武。
「你不會是要把我賣到奇怪的地方去吧?」
柳縴凝看著方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人販子,方武嘆了口氣,他只是想要百草谷的修脈丹的丹方而已,至于其他的丹藥,他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因為那些丹方的價值肯定是遠遠在三百兩之上的,僅僅只是這麼一張銀票,肯定不夠。
「既然你不要,那麼就算了吧。」
方武正準備將銀票塞回天地戒中,但是卻被柳縴凝拉住了手。
「我要,我要。」
柳縴凝揮舞著方武剛剛給她的銀票,很是開心的樣子,方武也是沒有想過,這個家伙還有點貪財的樣子。
「師傅讓我到魚珠城去幫忙,三百兩銀子是給我一路的盤纏,以及到時候可能藥材不夠,需要買藥材的開銷。」
「不過,我听那個跑堂的說,你是這里的少城主?真的嗎?」
柳縴凝對于方武滿臉好奇,他倒是沒有想過這回事情,還頭疼著趕緊升級自己的修為境界和打好基礎這兩件事情中。
「不能這麼說吧,但是我的師傅確確實實是鐵茶城的城主鐵蘭英。」
「話說回來,百草谷還真是厲害。」
方武並不準備來著酒樓吃飯,加上柳縴凝也已經吃完了,以及之前被當做是吃霸王餐的經歷,她也不想在這家酒樓繼續呆下去了,而是離開了酒樓,跟著方武不知道是朝著哪個方向走著。
「你才十歲吧,已經有了修脈境的修為,我現在十六歲都沒有到達修脈境。」
柳縴凝轉過頭去,怪異的看著方武。
「我才不是十歲哦,我已經二十九了。」
方武看了眼對方身上的樣子,心中頓時有了一種在騙鬼的感覺。
這算啥?合法蘿莉?
幼是你,有役思,拷近點我看看,真刑啊,這麼好的人才可獄不可囚,今天我算是監識到了,斬新的生活就在閻前啊!
「我只是在我十歲的時候,吃我師傅煉制的一爐甲子丹而已,所以我現在就是這個樣子了。」
「甲子丹可以延長壽命,如果看起來很老的話,還會有返老還童的效果,但是像是我這種情況,就必須得等到甲子丹延長的壽命結束了之後,才會恢復正常。」
方武听到了對方這麼解釋了一番,算是明白了。
對方是合法蘿莉,但是感覺不完全合法,實際年齡是二十九歲,但是身體年齡還是十歲。
太刑了。
不過對方看起來涉世未深的樣子,不然這種事情也不會直接在大街上講出來,就不怕被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給抓去,當做長生不老藥給吃了?
而他自己在茶幫當中所看到的丹方當中,也自然沒有甲子丹這種丹藥。
「你不怕被人抓了當長生藥吃了嗎?」
「哎?」
「你不會要吃我吧?我肉少,不好吃的。」
柳縴凝似乎是想要逃離方武身邊,但是卻被方武身後的大尾巴給捆了回來。
「想啥呢?只是你好歹也得有點警惕性……」
要不干脆把她帶到城主府那邊去得了,反正也就是一個修脈境的小菜雞,不可能打的過自己。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當年剛入王者農藥,打排位的時候的心理了。
「區區對面一個人,怎麼可能打的過我一個?」
「區區對面兩個人,怎麼可能打的過我一個人?」
「區區對面三個人,怎麼可能打的過我一個人?」
不過這種心理等到段位升級到了黃金之後就不再有了,而是變成了「隊友別送,別送了,求求了。」隨後看著還能夠被自己一套秒殺的敵人漸漸發育起來,還能夠擊殺自己的深深絕望。
不過……區區一個修脈境,怎麼可能打的過我一個煉氣境。
方武如此想著。
「對了,修脈丹的話,你會煉制嗎?」
方武剛剛開口,就有些尷尬了起來,自己是不是問的太過于直白了,而柳縴凝倒是沒有怎麼在意。
「你當我是誰,我可是堂堂百草谷弟子,柳縴凝。」
柳縴凝像是只小公雞一樣的驕傲的抬起了頭,只是話音剛落,她那驕傲的語氣一轉,低聲下氣的弱弱問道。
「所以,我給你煉制修脈丹的話?你能不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