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鹿婆婆的說法,這些衣服是以前有些人過來搞事情的,鹿婆婆很生氣,這些人沒了,但是衣服留下來了。
鹿婆婆講的很是簡單,但是看著這些漂亮的衣服,方武心中不難以想象,穿著的人多半不是簡單的角色,而這樣子,也更加的能夠說明鹿婆婆的實力高深莫測。
方武現在穿著別人的衣服,也沒有什麼辦法,他謝過了鹿婆婆,和兩女一起上路,很快又回到了大路上,一直前進。
當幾人肚子餓了的時候,就拿出那個婆婆給的盒子,里面有著可以填飽肚子的丹藥,方武本來這個世界是沒有這種很玄幻的東西的,但是問了鹿婆婆之後,才明白。
這是她煉制出來的丹藥,沒有副作用。
雖然說也有過想要抱住這麼一根大腿,好好學習煉丹的想法,但是大腿不讓抱,直接讓方武等人離這邊遠點。
方武拿起了一顆黃色的丹藥,上面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藥香味,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種材料制成的,方武直接將丹藥放入口中,還沒有咽下去,就感覺自己的肚子里面似乎填飽了很多。
就先這麼含著吧。
只是這丹藥一顆就夠他們很久時間的使用了,接著一路上迅速的趕路,新的衣服又變得髒了,但是好在三人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下一個游會點。
不過,現在三人住在棚屋的時候,就不需要收銀子了,只要方武將銅牌遞交上去,對方簡單的核實一下,然後就給方武一個鑰匙,順便還有一些水和糧食。
接下來的幾個游會點也是如此,方武等人白天趕路,晚上休息,只是其中有個游會點的距離過遠,趕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一路上幾人並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並且一天的時間都在趕路,這可不是騎馬或者是慢慢的走路,而是全程幾乎用跑的方式。
他們也想要個坐騎,但是奈何沒有。
一路上倒是踫到過個一次馬車,但是那個馬車上面的人好像惹了一只蛇妖,蛇妖愣是將他們的人全部都給吃了,包括那匹馬。
只是看到了方武等人的時候,倒是壓根就沒有理會,只是看著方武等人快速的通行。
具體情況方武不敢去直接下定結論,不過那個蛇妖如果真的要攻過來,方武也不算是太害怕。
因為那個家伙的也就只有一米高,比起其他的巨鹿和巨狼來說,簡直就是幼兒園的小朋友。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而等到三人接近鐵茶城的時候,方武讓方夢竹稍微離的遠些,自己要和張雨竹說一件事情。
方夢竹還在想著是不是方武要和張雨竹表白,但是看著方武不讓她听的樣子,她只好離得遠些。
「你被鎮夜司給革除了,以後你就不是鎮夜司的人了,你的黑鐵鎮夜令也沒有了效果。」
張雨竹听到了方武的消息,倒是還算淡定,似乎是心中早已有了這個結果,只是心中仍然會有不甘就是了。
「我這一路上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這件事情,並且你之前有過想要尋短見的想法,所以我……」
方武在和張雨竹解釋,可是說道一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就好像是喉嚨卡住了一般,但是張雨竹苦笑了一下,對著方武說道。
「我知道的,這是我的錯誤,無可奈何。」
「但是我想知道一下,這件事情不應該就如此的簡單吧,我接下來……是不是要死刑。」
張雨竹說出後一句的時候,說的很慢,方武想起了老者說的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
「這個是沒有的事情,鎮夜司不準備繼續去追究你的責任。」
「因為大雲城的張家,沒了,你現在是張家唯一的人了。」
張雨竹听到了這個消息之後,沉默了幾秒,她對此並不意外,他們能夠從大雲城里面逃出來,並且活下來,只能夠算是福大命大罷了,整個大雲城,三萬的人口,接下來能夠活個幾十個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更不要說是她張家如何,可是她始終難以接受這個消息,她將臉埋進了方武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方武正準備安慰張雨竹,可是他自己並沒有撩妹和哄女孩子的經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其實我們一路逃難過來了,我接下來也不會放棄你的。」
方武想了想,只能夠努力的說出這句話來,而張雨竹看向了方武,眼中滿是淚花。
「真的?」
「真的。」
接下來張雨竹和方武說了大概的情況,鎮夜司抓到了犯人之後,是要將犯人給丟進牢房里面的,可是那邊的牢房其實非常的堅固,在大牢的門口,還有著一個特殊的密碼鎖。
如果沒有密碼,那麼就算是金丹境也難以破壞牢房。
鎮夜司對于這種東西倒是莫名其妙的很重視,方武簡直不能夠理解。
只是鎮夜司封印的東西,就是在那牢房之下的位置,而張雨竹的父親似乎是和血靈教的人有所來往,從那邊獲得了一門瞳術,同時血靈教的人保證,張家會在這次浩劫當中活下來,並且加入血靈教,得到富貴。
然後張雨竹就將密碼鎖的情報告訴給了他父親,接著,那只可怕的惡獸就被放出來了。
「血祭大陣確實是血靈教計劃的一環,但是血靈教的人的主要目的並不是血祭大陣,方哥,你第一次帶我的時候,打死的那個血靈教的教徒,是故意送死的,將那個情報傳遞過來的。」
「在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血祭大陣的時候,鎮夜司內部防守空虛,接著……」
張雨竹又哭了起來,遠處的方夢竹投來了生氣的目光,以為是自己惹張雨竹不開心了。
方武只能夠偷偷攤開手,表示跟自己沒有什麼關系。
「血祭大陣成功了,血靈教的人自然開心,但是如果失敗了,那麼也不重要,他們本來也並沒有想著一定要成功。」
「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張雨竹此時的抽泣漸漸停歇,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龐看的讓方武一陣心疼,可能這也有張雨竹長得確實漂亮的緣故。
「鎮夜司那邊可能之後就不再追究我的責任了,但是方哥,僅僅只是這樣子的話,我心中難安,以後雨竹的命就是您的,您將我當做一個暖床的丫鬟來……也行。」
方武眨了眨眼楮,臉上的表情幾乎扭曲在了一起,心中有著千言萬語,只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方夢竹此時已經沖了上來。
「雨竹,你說什麼呢,兄長的第一次是我的。」
方武︰「……」
這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