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競技賽,就在這個虛擬戰場里進行。
不參賽的人可以圍觀,這可以給你觀察對手的能力,也是一種收集情報的能力。
另外,場地會有多樣變化。
每一次的對戰,都會選擇場地。
比如說水屬性的場地,海洋、湖泊等等。
更多的,還是復合型的場地。
山地、森林、丘陵,等等。
對戰的兩個人,會隨機出現在這個戰場上的兩個點。
不排除兩個人會直接出現在一起,反正都是隨機的。
巫術皇帝奧古斯都陛下親自看著的戰斗,沒有人敢,也沒有人能夠作弊。
巫術皇帝奧古斯都陛下,就是這個虛擬戰場的發明人,怎麼可能給別人鑽漏洞?
場地不說,還能實時掃描參賽人的情況,可以完全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也就是說,包括天賦在內。
安迪不怕巫術皇帝奧古斯都陛下會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來,連知識之主都沒有發現,可見心靈之書等級很高,隱匿性也很高。
很快,戰斗開始。
一開始是中低階巫師的海選,至于高階巫師,會在這個之後。
這可以給高階巫師更多的時間來觀察中低階巫師。
至于大家會不會抓住機會,就是兩說了。
中低階巫師的戰斗力,有高有低,相差懸殊的很大。
有時候勢均力敵,這個時候,就是魔法的理解,還有堅持,決戰出最後的贏家了。
這個過程中,西爾瓦諾和安迪坐在一起,還經常聊聊天。
兩個人都是喜歡看書的,知識很淵博的人,兩人談論起來,那可是真的天南海北的聊。
這中間,他們一個話題還沒說完,又突然跳到了一個看似完全不搭邊,但仔細听,又知道是之前話題引申出來的問題。
特萊茜和伍德兩個人都是咋舌,這兩人,簡直是犯規。
西爾瓦諾也就罷了,這人雖然之前隱瞞了實力,可博學的名聲,是在錫蘭都很出名的。
可安迪這個人,他們就看不懂了。
接觸超凡知識不過是三個月,就能這麼博學?
看兩人的談論,甚至是連西爾瓦諾都沒有安迪那麼博學。
他這麼短的時間內,去哪里看這麼多數?
巫師講究等價交換,安迪有這麼多財富?
伍德忍不住的就問了一句︰「你哪來這麼多的財富,去看這麼多書?」
就算是老師和學生,也沒有免費提供書籍的事情。
除非是父子。
可安迪的出身,大家都知道。
雖然不知道具體,但絕對不是安度因傳奇的孩子。
安迪笑道︰「當時在聖城,因為要提高我們的實力,所以老師臨時免費開放了他的藏書室。我就是那段時間,住在了藏書室內,將這些書籍看完的。真的很感謝安度因老師。」
一群人都是咋舌,安迪的話的意思是,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安迪將安度因傳奇的一間藏書室看完了?
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
一個傳奇的藏書室,少說數百本,多的數千本,這麼多的書籍,短時間內要看完,還要記住。
那是多麼艱難的事情?
至于一位傳奇是不是只有一個藏書室,那就難說了。
反正雅各布傳奇就不止一間藏書室,就連西爾瓦諾也沒能把雅各布傳奇的所有藏書都看完。
對安迪的成就,他們原本還覺得奇怪。
如今听到安迪的這一段過往,他們又都很佩服安迪。
西爾瓦諾突然對安迪感謝︰「還是你的這個藥劑,讓我對我的血脈掌控能力提升,才讓我可以擺月兌封印,出來行走。」
安迪恍然,原本西爾瓦諾的血脈是真的很強大,他的眼楮里,能夠看到,西爾瓦諾的血脈,是一種火屬性的,特別強大的血脈。
他不知道到底來自于哪一種魔獸,但絕對是十分強大的魔獸。
血脈強大是好事,但無法掌控的血脈,就容易暴走。
看起來,西爾瓦諾原來的血脈無法很好的控制,所以雅各布傳奇打算利用洗禮池洗禮,讓西爾瓦諾的血脈更加的純淨?
「可那樣一來,血脈純化之後,會不會更難控制?」
血脈純不純淨,和西爾瓦諾的控制力道是沒有關系的。
他如果這個時候都控制不住,會造成血脈暴動,那麼純化之後,豈不是更容易讓他血脈暴動?
控制不住血脈,而出現返祖,甚至是被血脈控制住的術士。
這樣的情況,在術士里,不算什麼新鮮事情。
這是術士最怕的地方。
就比如一些惡魔術士,如果被血脈控制了,很可能就會墮落成惡魔。
這樣的恐怖事情,並不鮮見。
但還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為何?
因為術士也仍然是一個十分容易獲得力量的方式。
比如說眼前這一場戰斗,一名秘法師學派的巫師,還有一名惡魔術士的戰斗,可謂是讓安迪拓寬了眼界。
西爾瓦諾侃侃而談︰「這名秘法師學派的巫師,其秘法掌握的還不夠。轉化為戰斗能力,有很多的漏洞。還好對面的惡魔術士也是半吊子,對于惡魔血脈的控制也不夠精準,這給了對方漏洞可抓。」
秘法師學派,是一個將巫師能力轉化為近戰,專門使用各種秘法提升自身素質,提升近戰能力的學派。
這樣的一個學派,實力很強大,但也很危險。
這和巫師講究的一切都要抓在手里,面對一切惡劣環境,都有所應對的策略不同。
巫師們總是喜歡將所有的準備都提前做好,在危險還沒來臨之前,就先解決了危險。
這樣的宗旨,自然是對安全的看重。
但秘法師學派卻不是這樣,他們喜歡在刀尖上起舞。
秘法師學派的巫師,更喜歡將全身的魔力轉化為類似于展示的斗氣或者是怒氣一類的能量,加持在自己的近戰武器上。
這是一個武器類的職業。
秘法師學派的巫師,通常會精通一到幾門武器,有的更是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
眼前的這個年輕的秘法師學派的巫師,就是使用的秘法師學派最習慣使用的霧氣,長劍。
巫師世界的長劍,有點類似于前世的擊劍,有一個手柄,前面的劍身很狹窄,很適合表演。
當然,也有一些大劍,這一類,就和刀一樣,只不過是兩邊開鋒。
那個惡魔術士看起來,應該是狂戰魔一類的血脈術士,也喜歡近戰,而且風格十分的狂暴。
安迪不喜歡這種作戰方式,熱血是熱血了,但實在不太安全。
不過這兩人,倒是風格相差不多,就看誰的技巧高一些了。
最終,惡魔術士因為沒有控制好血脈問題,導致了血脈狂暴。
這是壞事,也是好事。
因為一旦狂暴,他身體都有一些惡魔化了。
之後,戰斗力大增,直接將這名秘法師學派的巫師給淘汰了。
但惡魔術士本身也陷入到了狂暴狀態,對他自己的身體也仍然有一些影響。
之後的戰斗,他也無法參加了。
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勝利了,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安迪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甚至看的十分的清楚,連惡魔術士狂暴的過程,他都看在眼里。
可以說,擁有心靈之眼,他可能是在場看的最清楚的人。
或許因為一些知識的緣故,他看到不如那些傳奇,不如他們通透。
但整個過程,他看的很直接。
他回頭看著西爾瓦諾道︰「看起來,術士要注重脾氣的控制。特別是惡魔術士。」
惡魔這種東西,他已經不陌生了。
雖然沒有看到過惡魔本身,但對于惡魔,他看過很多的書籍。
之前在聖城看到的那一名毀滅術士艾麗莎,也有惡魔血脈。
之前不知道是哪一種血脈,如今他倒是知道了。
看著對面的艾麗莎,安迪知道,對方是擁有魅魔血統的。
難怪那麼有誘惑力。
就在這個時候,艾麗莎回過頭來,剛好看到安迪的視線,露出了一抹笑容。
極致誘惑。
安迪還是有心靈之書鎮壓自己的情緒,否則當場就要露出丑態。
配合上艾麗莎那火爆的身體,以及稍顯暴露的穿著,那個笑容,對于其他人的誘惑力很強。
安迪身邊,這個方向上的很多巫師,都露出了丑態。
連伍德都是一樣,雖然不如其他人那樣露出豬哥樣,沒有太過不堪。
但伍德嘴角露出的弧度,還有眼楮里的情緒,還是讓安迪知道,這個伍德中招了。
一道冷靜思考落下,伍德從剛才的狀態中月兌離出來,也是一陣後怕,更是有些怒氣。
但他可不敢去找艾麗莎,人家可是傳奇。
「謝謝你,安迪。沒想到,你這個天賦巫術,對于魅魔的魅惑也有不錯的效果。看起來,在面對惡魔的時候,可是有不小的優勢呢。」
安迪沒有接話,他能夠感覺到,艾麗莎的灼熱眼神沒有收回。
不知道艾麗莎會怎麼想,安迪也管不了了。
但伍德的話,他可不敢接,免得被一位魅魔血統的傳奇術士盯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安迪轉過頭,對西爾瓦諾道︰「或許,你可以多練習一下這個戲法,如果能提升到三環的水準,應該對你有好處。」
西爾瓦諾笑道︰「我就一個術士,想要學習魔法,不是那麼容易的。」
「是嗎?」安迪若有所指的笑了笑,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西爾瓦諾一愣,然後就是苦笑︰「你這眼光,也太厲害了吧。我想要隱瞞,都瞞不過去了。」
旁邊特萊茜和伍德都張大了嘴巴,安迪的話,還有西爾瓦諾的表現,都表示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西爾瓦諾就職了巫師。
他不僅僅是一名術士!
可到底是什麼學派的,他們都看不出來。
伍德將眼楮看向安迪,安迪卻搖頭不語。
這是西爾瓦諾的秘密,他之前的提議,是對西爾瓦諾有用的,西爾瓦諾也不會在意。
但安迪要是把人家的底給泄露了,那西爾瓦諾就會生氣了。
「行了,你們想要知道,等看到戰斗的時候就知道了。現在還是容我賣個關子好了。」
底牌的事情,西爾瓦諾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暴露出來。
高階巫師之間的戰斗,也仍然是十分緊張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保留一些底牌,自然是好的。
這里雖然是虛擬戰場,周圍其他人也听不到他們小圈子的對話。
但西爾瓦諾深知,一個秘密如果被第三個人知道了,很可能就不再是秘密了。
不過他內心對于安迪的震撼,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了的。
安迪之前還是一環巫師的時候,就一眼看穿了他的術士身份。
如今他展露了自己的術士職業,安迪又給他提議,讓他學習他之前提出的那個冷靜思考的戲法。
那個戲法,其他人都以為是安度因傳奇提出來的。
但西爾瓦諾卻是少部分知道真相的人。
或者說,大部分參與了天塹關戰斗的巫師,大概率都會有所猜測。
西爾瓦諾也是根據諸多的信息推測出來的。
而且,他的父親雅各布傳奇也有提過這個事情。
「看起來,事後確實是要好好推導一下這個戲法了。」
沒錯,他也確實學習過,而且時時刻刻的都會對自己施展這個戲法。
這也是他能夠掌握原本沒有能夠掌握住的血脈的根本原因。
藥劑,只是托詞而已。
一場場的戰斗,簡直是讓安迪大開眼界。
這一次參與進來的巫師數量很多,錫蘭的大部分巫師都參與進來了。
不會有生命危險,又有可能奪得一個名額。
據說,進去之後,隨便走一走,都能夠獲得大量的財富的。
巫師的修行,雖說不是資源堆積出來的。
但確實是極為費錢的。
煉金術師,尤甚。
錫蘭的各個學派,安迪都有幸看到他們的戰斗,讓安迪對這各個學派,都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其中,萬靈學派的很多情況,他也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還有變形學派,讓他想到了德魯伊。
或許,這兩者之間,也確實有相通之處。
「看起來,萬事萬物,其實都不是孤立的。或許,可以多聯系一下,多番辯證。」
這一次的選拔,注定了沒有辦法短時間內完成,安迪等了好一陣,才算是等到了自己的第一戰。
「那麼,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