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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新的情況

霍莉跟在斯溫身邊一起在歐登塞的城牆上走著,巡視著城牆的防御工事。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她說。

「誰和你這麼說過嗎?」斯溫有些詫異。

「沒有人說,我自己猜的,我看著你們的戰斗。」霍莉說。

在這場戰斗開始之前,霍莉拒絕參加了斯溫的戰斗。

「看?在哪里?」

「在營地的邊緣。」她平靜的說道。

「那你既然都去了,那為什麼不一起參與我的戰斗?」斯溫生氣地問著。

「那不是我的戰斗,斯溫。我只為我哥的死而戰斗。」霍莉听後,皺起了眉頭,她說。

「行吧。」斯溫無奈地聳了聳肩。「那好吧。」

歐登塞這個城鎮建在歐登塞灣下方的平原上,城鎮通過一條長而直的河流連通著海灣。

西格德和他的軍隊在戰斗發生的第二天之後下午抵達的。

和他來的還有近九十條長船,他們將城鎮港口擠得滿滿的。

西格德在隨從的簇擁下,向著歐登塞的大廳出發。

斯溫看到了埃里克那個男人,他就像一條討主人歡心的小狗,在西格德身邊彎著腰,臉上滿是笑,一幅恭敬的姿態。

不止是他,前進路上的許多人都在為西格德的到來而歡呼著。

當他進入大廳前,一些僕人跪了下來,斯溫看著西格德,這個男人,他轉過頭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然後優雅地揮動著他的右手表示敬意。

他看上去很享受這種受人恭敬受人崇拜的氛圍。

「令人作嘔的做派。」斯溫有些鄙視。

「他是一個國王,這些都是會需要到的。」里德說,他嘲笑著斯溫臉上的表情。「未來,也可能是整個丹麥唯一的王。」

「那也得這場戰爭的完全勝利。」

「就算沒有這場戰爭,這也是他的領土,他是這里的王。」里德聳聳肩。

「頭兒,以後也會成王的。」布托說,話語中滿是自信。

索特也點了點頭。「船長,也遲早會有自己的領地的。」

斯溫哈哈笑著,沒有言語。

西格德終于進入了大廳。

大廳不算豪華,甚至有些臭味,僕人們已經打掃干淨了地面,並鋪上了新的毛皮地毯。

但大廳里仍然還有些細小的味道。

斯溫等人幾天前曾于這里吃過一頓飯,那時候大廳里便有些丑陋,味道卻是沒有,也可能是被飯食的美味給掩蓋住了。

沒有墊高的地板作為講台,所以西格德的王座被放在地毯的最上方,說是王座,其實不過就是一個木制大椅子,順帶掛上了些小裝飾。

旁邊還有一張凳子,巴格賽格坐在上面。

人群不再簇擁著,去了西格德面前的地毯上站著。

「霍瑞克的大軍還在集結,或許馬上就要集結完了。但他的小部隊戰團的首領們卻有些按奈不住了,他們帶著戰士,掠奪著菲因島上的一切,殺死我們的守衛。」西格德說。

「這很不好,我需要有人去解決他們,教訓他們,警告他們,現在應該滾回霍瑞克的懷抱里,而不是在我的領土上肆無忌憚!」他有一雙狡猾的眼楮,他掃視著場上的一切。

「那麼,現在問題是怎麼做?」巴格賽格說。

場上有些沉默,沒有人說話。

不是沒有人不知道該怎麼做,而是在等一個人說,等他的指示,因為他是王。

「大軍會在這里修整一天,然後向西進軍,攻擊他們。但在那之前,你,向南出發,那里有些煩人的蒼蠅,你去解決他。」西格德指著斯溫說。

「為什麼是我?」斯溫抗拒著。

「因為你的能力,你的本事,我相信你能很好的去解決這些問題。」西格德沉默了一會,隨後他夸道。

「我的人損失慘重,恐怕難以做到。在抵達歐登塞的那天晚上,我和我的人就已經和敵人發生了的戰斗,我們死了一百三十多人。」斯溫搖搖頭,繼續拒絕著。

「但敵人死的更多,三百多敵人的戰士死亡,那是一場偉大的勝利,不是嗎?斯溫,你太令人驚訝了。我會再給你一百五十名戰士,好好干。」西格德眨了眨眼楮。

話語中的意圖再明顯不過,斯溫已是無法再拒絕。

「好吧。」斯溫聳聳肩。

「解決完再來找我,我們到時候會在維森比約那個小村莊集合,也在那里等你。」西格德說

斯溫一行人在第二天的黎明時分集合出發,三百名戰士,以及十幾頭馬。

馬是西格德送的,用來使人更容易偵查和報告情況。

馬蹄聲在歐登塞城門前的土地上蹬蹬的響著。

斯溫一行人朝著南方出發。

穿過一些樹林和小沼澤,沼澤里的水坑黑黑的,不用多想,斯溫都知道里面藏滿了骯髒的東西。

戰士們穿越的速度更加提快了,沒有人會喜歡這里的環境。

穿過後,斯溫一行人爬上了一個小土堆,也或許是丘陵,它要比周圍的地勢高上一些。

在更遠的南方,幾道長長的煙霧連通著天邊。

「看來是那兒了。」里德說。

沿著煙霧的方向,斯溫一活人繼續行軍著,路上有著一些牛羊踩過的痕跡,還有人的。

足跡亂糟糟的,地面也被踩的十分泥濘。

「確實已經有人在這條路逃跑過了。」索特蹲下了身子,模著地上的泥巴。

繼續往前走,斯溫又見到了一群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互相攙扶著,帶著包裹。

但在他們的眼中幾乎看不到的恐慌。

那群人只是偶爾回頭盯著煙霧,眼中有些不舍。

劫掠別人多了,等到自己也遭遇到同樣的待遇那天時,也就這般平靜了。

但當那群人看見斯溫後面跟著的一大群戰士時,他們開始有些慌亂。

從他們雜言雜語中,斯溫知道了自己這群人是被誤認為敵人了。

于是斯溫連忙解釋著︰「我是西格德的盟友斯溫,不是敵人。」

人群略微平靜了下來。

「從這里向北,路上沒有敵人,你們可以先去歐登塞避避。」索特說。

但人們都搖頭拒絕了,他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財產,並不是想要離開他們的家。

「你們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嗎?」斯溫問。

人群中有一人走了出來,他說道︰「我們也不清楚,當有人通知我們有敵人的時候,我們便收拾著這些迅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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