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福克的海岸線邊,一艘掛著海狼旗幟的維京長船緩緩靠岸。
「船長,這是哪?我們來這兒干嘛?」索特疑惑道。
布托和里德沉默著,一言不發,這個地方,他們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留下三個人守船,其他人跟我來。」斯溫沒有回答,只是一個跳躍翻過了船舷,落入了海水里,激起一片水花。
見得斯溫暫時無意解答,戰士們也不再議論,而是跟著斯溫跳下了船,一同前去。
這條路,對于斯溫三人來說,就如同舊地重游,只是終究像是夢一場,樹林在冬天的惡劣氣溫下,也是月兌去了樹葉的衣服,光禿禿的聳立著。
步行許久,一座荒涼破爛的小村莊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斯溫望著那村中的大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劫掠時,那幾個農民慌慌張張的模樣。
那時,這座村莊還歲月靜好。
現在,荒無人煙。
「這里是萊斯頓,我出海第一次劫掠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慘敗的地方」斯溫默默道。
索特等戰士听後陷入了沉默。
「當初,就在這,我和我的人遭到撒克遜軍隊的圍剿,奮力殺了無數的撒克遜戰士,他們個個都是好樣的,沒有一個怕死之人,但最後卻被趕來的霍加特給殺的一干二淨。」
斯溫走著,未曾停下。
戰士們也跟在他的步伐後面,听著他緩緩的講述。
「我從未惹過霍加特,第一次遇見他的人也是因為他們攻擊我們,我被迫反擊,與海上決斗中殺死了他們的船長,是我們贏了,他們離開了」
斯溫講的很慢,像是擔心他的戰士們沒有听清楚一樣。
「但這件事情卻沒有完,霍加特在我們下一次劫掠時,安插了一名內應,從而輕松讓他們掌握了我們的位置,向我們進行了報復,然後就發生了萊斯特一戰」
斯溫突然停下,他轉過頭,眼神略帶悲涼的看著跟著他的戰士們,說︰「我做錯了嗎?我被攻擊了,反擊有錯嗎?如果不殺了他,死的就是我!以及我的人」
戰士們沉默不語。
「你們知道嗎?這就是這個世界啊,沒有公平,沒有道理,只有實力才是一切!實力,就是法律!就是道理!就是公平!」
「因為我實力弱小,所以他肆無忌憚的向我復仇,攻擊殺死我的人。」
「和你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們,一個人或者十幾人的力量終究是弱小的,他保護不了你們。但是,我們現在聚在了一起,那我們就是一個不算小的戰團,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把這個戰團當成你的家,每一個戰團的戰士就是你們的家人!你們要互相同仇敵愾!那樣,我們將會無比強大,因為我們是一個團體!不單單只是這一次,以後如果有人攻擊我們當中的一員,那麼我將會帶領這個團體,向所有刻意攻擊殺死你們的人進行復仇!」
「因為我們是一個戰團!是一個家庭!我就會這麼做!」
「是!船長!」戰士們立刻听懂了斯溫所說的意思,內心也同意著斯溫的想法。
里德在村莊逛了一圈,一些尸體的白骨著,還有一些尸骨堆積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敵人哪些是自己人了。
「我們埋著的戰利品不見了,一點都沒剩下。」里德說著。
「嗯,我知道。」斯溫表情顯得早已知曉。
「你來過?」里德疑惑問道。
「去年的冬天我來過這里,那時戰利品就已經被人挖走了。」
「會是誰干的?」
「你忘了那人了?羅德,跟著我們,實際上是霍加特的人,他也知道戰利品被埋在哪。」斯溫眉毛微微揚起,有些詫異于里德的糟糕記性。
「哦對!還真忘了這茬了,那個該死的混蛋。」里德咒罵著。
「走吧,去看一下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士們。」
「嗯?什麼?」里德有些不解,地上的這躺著一大片,誰是誰這能分得清?
「那時來的時候,尸體還有些衣物殘余,勉強可以辨認,喏,看那。」斯溫指向一個小土包。
「看走眼了啊,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里德嘖嘖稱奇道。
「哈哈!索特,拿兩瓶酒來。」斯溫喊道。
「是,船長。」索特听話的拿來了酒。
斯溫接過,將其灑在了那個小土堆。
「伙計們,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替你們復仇。」斯溫背靠著小土堆緩緩坐下,眉宇間皆是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