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斯溫想的入神時,酒館外卻是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聲音也是頗為激烈。
一個戰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船長,有人故意找我們麻煩!」
「發生什麼了?走,去看看。」斯溫立刻起身,其他人也紛紛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布托一馬當先的沖了出去。
「誰?誰來找我們事?!」隨著實力的增大,布托的心態也稍微發生了些變化。
場外吵架的人紛紛愣住,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上下一陣打量,二十來個戰士跟在一個長著密集毛發的領頭男人身後,正把索騰等幾人包圍著。
「就你是吧?你找死!」布托直接一只手捏住了對方領頭的喉嚨,將其舉了起來。
男人躲閃不及,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你知道我是誰嗎?」
場上的幾人頓時劍拔弩張,就當對面人要沖上來的時候。
「放下他,說說發生了什麼。」斯溫倚靠在酒館的牆壁上,問道。
布托听話的放下了,他知道頭兒會處理好這些。
「咳咳。」那領頭的男人臉上一陣怒氣翻滾,最終整了整衣領道︰「你是他們領頭的?」
「嗯。」斯溫眼神尖銳的看著這個男人。
「哼哼,這小子,偷了我的劍,那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找到他了,他卻不承認有這回事。既然你是他們的頭兒,那你說說這事該怎麼解決?」男人指著索特吊兒郎當道。
斯溫側頭看過去。
「我沒有偷他的劍!我和他解釋過了,他就非得說是我干的!」索特有些焦急。
「嗯,繼續說。」
「就這把劍鞘,被一個陌生人突然塞我手里,然後他們馬上就出現了。」索特對此很是無奈,簡直就是突發的禍事。
「劍鞘都在你手里,那劍也肯定在你手里。我不管,劍已經丟了,劍鞘在你手上就是和你有關系。」男人不依不饒。
「有關系就得補償我丟失的劍,給錢!」
「給錢!」男人身後的戰士跟隨著他齊聲喊道,仿佛想要給出一陣無形的壓力。
「呵呵。」斯溫笑了。
「船長,我真沒偷他的劍!」索特急了。
「放心,頭兒如果說不是你偷的,那就不是你偷的!」布托一只大手搭在了索特的肩膀上,十分有力。
「想訛錢是吧?」斯溫一個背部用力,從依靠在牆變為站直身子,眼神玩味的看著這些人。
「看不起我們?缺你這點錢?!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這里是約塞爾,是哈康大人的地盤!我們跟著哈康大人,至于訛你這筆錢?瞧不起誰啊?!」男人振振有詞,一臉不屑,仿佛說的都是真事。
斯溫頓時陷入了沉默,如果照這伙人說的,那目前確實應該是沒必要訛這筆錢。
「我真沒偷他的劍,我對奧丁主神發誓!我同樣不屑于偷他的劍!」索特更加著急了。
「他剛才不是說了嗎?有個人把劍鞘塞給他的。索特,那個人長什麼樣?」斯溫思索著問道。
「那人做的太突然了,我壓根都沒看清長什麼樣。」索特低下了頭。
「我不管那人長什麼樣,現在劍鞘在你手里,就得歸你負責!給我們補償!三百枚金幣!」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你!!你這是惡意勒索!」索特漲紅了臉。
「說吧,你們到底補不補償!」男人扭頭看向了斯溫。
跟隨斯溫的戰士們頓時把目光全部看向了斯溫,等著這個年輕船長的選擇。
「索特已經將話說的很清楚了,不是他干的,作為我的船員,我選擇相信他。如果你們還如此糾纏不清,這是什麼?都認識吧。」斯溫拔出了自己的利劍,在空中挽了個劍花,直指著領頭的男人。
「哈哈!頭兒就是頭兒!」布托也拔出了他的利劍。
索特先是一陣感動,隨後又有些擔心,最後堅定的拔出了劍。
所有跟隨斯溫的戰士們都跟隨著他們的船長拿出了武器。
霎時間,明晃晃的鐵器在陽光下反射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什麼意思!?你可要想清楚了!」男人笑著。
斯溫沉默。
「這里可是在哈康大人的領地上,你們選擇對抗就是觸犯了這里的法律!我們有權利對你們進行逮捕!」男人笑的很開心,似乎某種目的達到了。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斯溫提著劍緩步上前。「至于你們的大人,我覺得一地之主應該不會如此公正不分吧?!」
「哼!」男人也拔出了他的武器,拿出了背後背著的盾牌。
武器敲打在盾牌上,發出特有的敲擊聲。
男人身後的戰士們也當即快速的掏出他們的武器。
「那就戰!」男人笑的很劇烈。
「你會後悔的。」斯溫搖搖頭。
「這話對你說才適用,你才會後悔的。」
「上!」
「淦你釀!」布托當即就掄著盾牌沖了上去,直接將對方一名戰士打的腦袋發昏。
「別下死手!」斯溫命令著,畢竟這里位處于塞納河要道,打一頓還可以解決,但死了人,就交惡這里的主人了,那實屬不明智。
這里解決完,還需要去找他們的大人去解釋一番。
既然說了沒干過,那沒干過就是沒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