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大廳內才響起了霍瑞克國王的聲音。
「沒事,人殺光了就行,干的還行。」
「咯 咯 」
一時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心跳還是霍瑞克在走路,斯溫小心翼翼的微抬頭。
看到霍瑞克國王向房間的一角走去,那里有一個木箱子,沒有打開過。
他從中取出十枚金幣。
「呼」
斯溫內心長出一口氣。
「給你的獎賞。」霍瑞克國王來到斯溫的面前。
斯溫正要伸手接過。
金幣一枚一枚落到了地上。
斯溫強壓著內心的不爽,蹲著一枚一枚撿起來。
「去吧。」
里伯鎮,港口處。
依舊是人來人往,一艘滿載著人群的戰船緩緩靠近,一隊來自英格蘭的俘虜被押送下來。
港口的人們早已司空見慣,一點也不在意這些俘虜的存在。
一個俘虜突然崴腳摔倒在地,虛弱的站不起來。
身邊的戰士直接就是一斧頭砍了下來,濺起一道血花。
俘虜瞬間斃命,其他俘虜見此更是膽戰心驚。
「身體差,就早點給我去死,別浪費食物。」
那名戰士說著惡狠狠的話。
斯溫笑笑,的確,這群俘虜將來的命運只會是奴隸,身體差無法勞作,奴隸的主人得不到收益,還是趁早弄死了好。
雖然殘忍,但又是事實。
來到船匠處。
「嘿!我記得你!」船匠臉上洋溢著笑容迎了過來。「又來看新船了?」
「是啊,那艘船介紹下?」斯溫指著一艘大戰船笑道。
「眼光不錯啊,這艘船大致70英尺左右(PS︰莫糾結這個度量單位,真正的度量單位能讓你看的腦瓜子疼),船身龍骨一體成型,整體架構非常堅固,很適合在海上航行。看到這兒了嗎?它的劃漿口還可以關閉,以防水涌入打濕船只內部。」船匠跳上了船興奮的介紹著。
「還有這個!看見這兩側沒,它比一般的船只更高,這種設計能讓船員在航行時生活在更干燥的環境中」
「停停停!我不懂!直接告訴我它需要多少錢?」斯溫感到有些頭大。
「這個啊!這艘船可是我精心制作而成!價值240枚金幣。」船匠組織了下語言。
「給,船還是老樣子,先放你這,過幾天我直接開走。」斯溫扔過去一袋清點好的金幣。
「下次再來啊!給你更便宜的價格!」船匠跳下船,高興的接過錢袋。
斯溫擺了擺手離去,卻又仿佛感覺有人在尾隨自己,轉過頭一看,也沒啥人,就兩個成人在互相用拳頭歡迎招呼著對方
酒館內。
「都在呢?」斯溫看了看坐下的幾人。
「頭兒。」
「船長。」
「斯溫。」
「三天後出航,目標地點依舊是英格蘭。把消息散發出去,再招募多點人手,保底三十個。這錢,拿去賞給招募來的人。」斯溫拿過一個角杯,倒上滿滿一杯,坐下去招呼道。
隨後又將身上所有的錢幣全都拿了出來,扔在桌上,僅在口袋里留下一枚金幣。
「好!」眾人異口同聲。
「準備發財啦哈哈!」蓋勒有些興奮。
「為了榮譽聲望與財富!干杯!」
「干杯!!」
酒館內傳出一陣陣歡快又爽朗的笑聲。
「我听說英格蘭那里的有錢人有一種東西,能讓他們看看自己長什麼樣。」盧瑟德發出了輕微又弱小的聲音,言語中滿是好奇。
「鏡子!」斯溫淡淡道。
「對,就是這個名字。真希望我也有一個。」盧瑟德小聲道。
「放心,這次就去搶一個回來!」布托拍了拍盧瑟德的後備。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發泄著生活中的種種所見所聞
三天後,里伯港口處。
斯溫見著了招募的人,有身著單薄衣服的農民,有裝備還不錯的戰士,也有著對此行滿臉憧憬的年輕人揮舞著手中的利斧。
「他們看著很期待。」斯溫感嘆道。
「想發財的,想打架的,想冒險的,誰不期待呢?斯溫,難道你不期待?」里德听後反問著。
斯溫啞然︰「是啊,我也很期待。」
「船長!我听到你們的消息,所以我來了。歡迎嗎?」一個男人打著招呼。
「當然歡迎,上船吧。」斯溫記得他,那天酒館里的男人。
送別前來送行的家人,一行人約有四十人,浩浩蕩蕩的上了船。
一根根船槳戲耍著海水,一下一下的拍打著,眼中的港口離眾人越來越遠。
一道悠揚的清脆聲音響起。
我母親曾告訴我
在大海的背後,有一個很遠的地方
生活著一個無所畏懼的人
越來越多的聲音響起,一邊劃著槳一邊哼著歌,斯溫也受到感染,情不自禁的哼了起來。
有一顆鋼鐵般的心
他的眼楮像大海一樣藍
充滿了希望和驕傲
戰斗是一種榮譽
死在他身邊
我爸爸曾經告訴我的
那個人是奧丁之子
他指引你前行
為我們建造新家
我母親曾經告訴我
有一天我會買
好船槳配大帆船
航行到遙遠的海岸
我在高高的船頭上
我駕駛豪華的帆船
堅定地駛向港口
砍翻許多人
當我們的終焉來臨時
他會帶我找到你
與諸神共宴飲
t hearts•
來為我們流血的心療傷
(PS︰雖然是英文歌,但的確很搭。)
歌聲在這片碧藍的大海上激起一片片浪花,源遠流長。
在這一刻,船上的人都想起了很多,有初次出海的期待與不安,也有對未來的憧憬,更有對戰斗的渴望。
縱使斯溫自小便沒有這一世父母的關懷與愛護,也仍有些共鳴。
「我有些想我的妹妹,有點想我的家了。」蓋勒突然有些感慨,注視著平靜的海面輕輕道。
斯溫瞥了他一眼︰「在這里,戰團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