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溫獨自踏進了面前的木房,進門後兩張桌椅擺的整整齊齊,角落擺放著一個木架。
斯溫從一個小盒子里抽出一張紙,在系統的幫助下,渾若自然的讀了出來。
「英格蘭的農民在這片田野上平穩的勞作生活了許多年,幸福感是如此的強烈。耕牛甚至會自願地將它們的脖子伸進軛中。然而,黑夜終將來臨。
人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掠奪者從海上發起襲擊。
猶如凶猛的蜂群,北方的維京人攜著強大的海上力量撲向不列顛島。隨即又化作凶殘的狼群,在島上肆意地燒殺掠奪著。
教堂,村落,遇難者的尸體被棄置于各處,猶如散落街頭的糞便」
「發現撒克遜記載文獻,是否兌換為財富點?」
「是。」斯溫並沒有猶豫,留著並沒有什麼用,不過是一些記錄文字罷了。
「成功兌換200財富點。」
「還不錯,有收獲。」
掃視一周屋內的財產,斯溫又翻箱倒櫃的找出一些錢幣,用個小布袋裝了起來。
「啊!!」一個男人痛苦的哀嚎聲響遍整個村莊。
斯溫聞聲趕了過去,見到的卻是因諾夫正在一斧頭又一斧頭的劈砍在可憐的男人身上,地上的殘肢到處都是,男人還有些生命特征,並未直接死去。
因諾夫則在興奮的揮舞著,似乎對錢財並沒有多感興趣,他更渴望著戰斗。
「夠了!」斯溫見此慘狀也有些反感,可以殺,但這是明顯的虐殺。「虐殺一個農民可不是什麼具有榮譽的事,因諾夫。」
「但他的叫聲很有趣,不是嗎?我喜歡听。」因諾夫並未听進去,反而反駁道。
「所以呢?我現在讓你住手,給他一個痛快的,你想違抗我?」斯溫對于這種自大的人可沒有好感。
「小牛犢子。」因諾夫發出了不屑的聲音,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臉上浮現著扭曲而詭異的笑容。
「哼!」斯溫一個箭步上去,從背後將因諾夫一腳踹開,給了地上的農民一個痛快的割喉,男人臉上閃過一抹解月兌。
「你想干什麼?」因諾夫帶這些怒火。
「我讓你停下,你不想停,那就我自己來!在這里,我是船長,如果你不想服從,我不介意留下你在這里。」斯溫不甘示弱的回吼著。
「有意思,小牛犢子脾氣還挺大。」因諾夫舉起了盾牌,一手拿著斧頭敲擊著盾牌上的鐵塊,發出一陣有節奏的撞擊聲。「我希望你的本事和你的脾氣一樣大。」
這是即將發起挑戰的準備。
「我希望你也是。」斯溫冷冷道,把劍在褲腿上擦去血跡,勾了勾手指頭。「那就來吧,混蛋。」
因諾夫聞言直接橫沖了過來,舉著盾牌撞擊著斯溫的身子。
若是斯溫被撞了個實,迎接斯溫的將是致命的斧頭攻擊。
斯溫翻滾著身子閃開,將身體的敏捷發揮出來。
回首一劍橫掃因諾夫腿部,因諾夫往後閃躲。
兩人略拉開了一絲距離。
沒有停歇,斯溫繼續攻向因諾夫,一劍又一劍的揮砍著,因諾夫的盾牌一一將攻勢擋下,但在斯溫的攻擊下,盾牌也開始有著碎裂的痕跡。
「所以?你就是準備這麼龜縮著打完的嗎?像個烏龜一樣?嗯哼?」斯溫嘲笑著。
「盾牌如同戰士的手足,這並不可恥。」因諾夫不吃這一套,躲在盾牌的防御之下,伺機尋找著機會。
「別想了。我比你強,你知道嗎?不是我嘴上說說的,而是因為我真的比你強。」斯溫的聲音愈發大了起來,伴隨著的是揮劍的力量也愈加狠辣。
「嘎吱。」盾牌最終不堪重負,碎裂開來。
「現在?你能指望什麼?」斯溫蔑視道。
「啊!」因諾夫不再克制理智,沒了盾牌的他,現在不進攻就是在等死。
斯溫冷靜的招架住對方會下的斧頭,劍身擋在斧柄處。
「你知道嗎?其實你的力量很弱。」斯溫一個勁的羞辱著面前的因諾夫。
斯溫左腿使勁,一記鞭腿使出,將因諾夫踢倒在地。
斯溫冷冷的看著,並未繼續攻擊。
「站起來,繼續。」
斯溫愈發的從容,因諾夫就愈發的憤怒。
因諾夫用力的敲打了一下挨踢的部位,仿佛在錘去疼痛一般,怒吼一聲站起身向斯溫撲來。
斯溫再次招架住攻擊,左手迅捷的一拳打在因諾夫握住武器的手掌上。
因諾夫一時吃痛,手臂失去力量,斧頭墜落在地。
斯溫順勢又一記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因諾夫的臉上。
此時的因諾夫整個頭部都被這一重擊打的昏昏的。
斯溫向前一步,將因諾夫摔倒在地。
「你現在,好像很狼狽呢。」
「剛才的囂張呢?」
「剛才的狂妄呢?」
「上了我的船,就是我說了算!」斯溫一腳又一腳的踹在了因諾夫的腰部,將其打的整個人都佝僂著身子縮成一團。
「如果有下次違抗,我將殺了你!」留下威脅的話語,斯溫徑直離開。
弱肉強食,的確,但這不是虐殺的理由,無理由的殘忍只能說明是個心理變態。
再加上不服從,還如此膽大妄為。
才使得斯溫氣的將其暴揍了一番。
用實力告訴他,在他的隊伍里,誰說了算!
「船長。」聞聲而來的眾人齊齊喊道,剛才的動靜太大,幾人都以為有戰斗還沒結束,卻踫巧見到了這一幕。
對斯溫的敬重也更加強烈。
「收獲如何?」斯溫點點頭,詢問道。
「村莊並不大,就找到這些。」盧瑟德拎了拎手中的包裹。
「有收獲就行。」
「現在我們去哪?」蓋勒一手背著一個布袋問道。
「背了這麼多你還想去哪?」斯溫白了他一眼。
「自然是回船上。」
布托發出了歡呼,村莊雖不大,但對于幾人來說,收獲也算頗為豐富了。
「你帶來的人,我不希望有下一次。這一次,看在你的份上,我留他一命,若有下次,劍將紅!」斯溫離去的身影伴隨著冰冷的話語傳入了里德的耳邊。
里德點了點頭,走向在地上因疼痛而掙扎的因諾夫,一把扶起。
「斯溫雖剛出海,經驗不如那些老船長老道。但實力毋庸置疑,你何必呢。」里德嘆了口氣。
因諾夫默不作聲,在里德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