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隨著鹽都輕化工學院師生們的廣泛宣傳,王楊和吳小姐對唱的這首情歌「一次就好」在校園里風靡起來,並逐漸向外發展!
王楊成了學校里的音樂才子,被眾多學姐學妹們所追捧,整天都有女同學來找他、看他,同班的女同學們更是每一節課都把他圍在中間,把于晉和範清超攆走,很是讓他倆郁悶。
吳曉娟更是成為了學校里的青春偶像和女神!每天都有好多男同學在窗口、教室里來看他,雖然知道她和王楊是一對,但也有很多男生自恃高富帥,或者其他什麼因素,向她遞情書,她剛開始還饒有興致的拿來刺激王楊,但後來越來越多,內容越來越無聊,她索性全部撕掉。
隨之而來的是期末考試,王楊和吳曉娟每天晚上都少了許多,各自在房間里看書補課,前一段時間因為練歌和投資房地產的因素,學習上不夠好,落下了不少,不得不加倍努力,以免考試掛科。
期末測試考完沒有多久,鹽都輕化工學院就宣布了寒假放假時間——從1月10日到2月8日,共計30天時間。
從此刻開始,學子們都紛紛收拾行囊,準備踏上歸途。
金宸公司還要上幾天班,王楊和吳曉娟商議晚幾天一起回甜城。而林玲已經在房間里收拾衣物,她已經買了十號回蓉城的汽車票。
十號那條早上,王楊特意起了早,幫著林玲提東西,送她到長途汽車站。
「王楊,謝謝你送我!」林玲坐在副駕駛上,說道。
「謝啥啊!幾分鐘的事情,路上小心點。」王楊開著車。
「要不你直接送我回蓉城?」林玲轉過頭,直愣愣的看著王楊。
「這……我倒是沒什麼,反正不上課了,只是擔心曉娟那邊有意見。」王楊猶豫道。
「呵呵!逗你的,我怎麼舍得讓你們小兩口分開小半天時間呢!而且,我的汽車票也退不了了。」林玲略顯失望。
「孤男寡女這麼一起去蓉城,是有點不讓人放心。」
「是你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你對我沒有信心呢!」
「……」
「算了,不說這個了。這個冬天很冷,農村的溫度更低,你回老家後,要注意多穿點衣服。」
「好,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吃太多,長胖了就不好看了!」
「是不是我不胖就好看啊!有沒有曉娟好看?」
「你和曉娟都也很漂亮,都是大美女!」
「少哄我了,我知道,曉娟才是你心目中最漂亮的人!」
「呵呵!到汽車站了。」王楊下車幫林玲提行李。
「王楊,一個月後再見!」林玲拖著行李箱慢慢向汽車站走去,王楊看了看,就開車回公司。
王楊來到金宸公司,才上午九點半,大家都在公司里,這段時間也是清閑下來了,沒有什麼事情做,只有財務部有不少事情在忙。
王楊來到財務部,見到鐘敏之和吳佩佩坐在電腦面前忙碌著。
「敏姐,最近在忙什麼呢?」王楊大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
「老板!你什麼時候來的啊!我怎麼沒有注意到你呢!」吳佩佩听到王楊的聲音,才看到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
「你們工作太認真了。」
「老板,我們最近在弄年終財務報表,以及各個參股公司的年終分紅。」鐘敏之站起來,對王楊說道。
「哦,過不了幾天公司就要放假了,你們加緊把這個月和下個月的工資弄出來,打到大家的卡上,另外過兩天再去取一點現金,給大家發年終獎金!」王楊對鐘敏之說道。
「好的!」
「又發獎金了啊!老板,我真是愛死你了!」吳佩佩听到發錢就非常興奮。
「你的愛還是留給那些美味佳肴吧!我可承受不起!」
「哈哈,怕老板娘罵你!原來老板也是一個耙耳朵啊!」吳佩佩歡笑起來。
「……看我扣你獎金,嘲諷編排老板!」王楊惡狠狠的說道。
「啊!不要啊!我不敢了,其實耙耳朵是褒義詞,是夸獎你愛老婆疼老婆!老板大人,我真沒有嘲笑你,更加沒有編排你!」吳佩佩急了。
見王楊沒有反應,吳佩佩湊到王楊身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老板,要不我親你一口,或者你親我一口,就當我賠禮道歉!」
「你……」王楊被吳佩佩這麼一說,心里一顫,看了一眼那邊的鐘敏之,她正在寫著什麼,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景。
「啵!」見王楊遲遲不說話,吳佩佩瞅了一眼認真工作的鐘敏之,趁王楊走神,偷偷在王楊臉頰上親了一口。
「……那個,敏姐,我回辦公室了,你們慢慢忙!」王楊被弄得滿臉尷尬,怏怏不樂的看了一眼假裝工作的吳佩佩,說著就逃離了財務部。
「老板,你怎麼了?」張心怡看見王楊慌里慌張的來到辦公室,關心道。
「沒……沒什麼,只是有點兒冷。」王楊敷衍道。
「哦,我把空調給打開吧!一會兒就不冷了。」張心怡沒有多想,外面的天氣是很冷。
「好,謝謝心怡。」王楊做到老板椅上,打開電腦。
看看國內股市的情況如何了,對于股市,王楊其實一直想找專業的操盤手,但是好的操盤手不好找,而且再好的操盤手也比不上自己的眼光和眼界,像恆銳制藥這支股票,誰會長期持有啊?
一般的股民和操盤手,都會選擇合適的機會出手套現,為一點點利潤沾沾自喜,殊不知需要持有十余年之久才能達到最大的收獲……
所以,還是自己去操作更加合適,雖然麻煩了一些,但禁不住巨額回報!
「老板,喝點熱水要好很多。」張心怡又端過來一杯熱水。
「謝謝!」王楊端過來就往嘴里倒,溫度微微燙,冬天喝正好,暖和。
這個寒假吳曉娟和林玲都沒有來公司打工,時間太短了,也沒有什麼事,來了沒有任何意義,白拿工資也不是吳曉娟的作風,只能等暑假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