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掏出至少1500億貝利的李言。
一次拍賣會收攏1779億貝利的手機。
再加上如今摩根斯的行事準則轉變。
顯然,戰國考慮到了更多的東西。
不單單是手機,還有摩根斯,甚至就連革命軍都可能與李言有關。
要知道,最近很多情報都顯示,革命軍可以到處揮舞著貝利收糧食,就差在臉上直接寫
老子不差錢了!
以前是沒注意東海的情況, 可現在被鶴提了一下,戰國頓時就感覺到問題了。
可是,澤法、桃兔都在那邊,難道他們就一點都沒發現?
對于這一點,戰國也是相當的疑惑。
「今天的會先到這里,另外提醒一句, 剛才說的話,一個字都不準外傳!」
「鶴, 卡普,你們留一下!」
想了一下,這個問題還是不適合在所有人面前說,當即戰國便結束會議並下達了封口令。
「如果我猜得沒錯,為多拉格提供武器以及貝利的,很可能也是李言。」
「之前是沒將一些事關聯起來想,但現在仔細一思考,自從革命軍有了支持後,除了一個月前的屠魔令艦隊,就沒有攻擊過海軍了,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而當除鶴之外所有人離開後。
戰國也是說出了剛才自己所思考的事情。
「那是老子的種,敢無辜殺害海軍,看我不抽死他!」
「卡普,我沒心情和你瞎扯!」
「噗哈哈哈,你不就是懷疑李言小子和革命軍搞在了一起,然後怕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野心嗎?放心吧,這小子我了解, 就算是有野心, 肯定也是好的野心!」
「我是怕他想要推翻瑪麗喬亞,你懂不懂!東海海軍雖然發展得不錯,但要是想走這條路的話,實力還差得遠!!!」
「戰國,我看你是老 涂了!」
「你想說什麼?」
瞪著卡普,戰國說道。
他倒是想听听,自己怎麼就老 涂了!
「我問你,革命軍如今展示出來的那些東西強不強?」
「確實很強,只要不是大將級的力量,基本都能應對。」
「所以啊,如果真是李言小子支持的,那你為什麼就認為,他這小子給革命軍的東西,就是他手中最好的東西?」
「這」
別看卡普那副樣子,實際上他心里比誰都明白。
要說李言的不對勁,他甚至比戰國察覺得還要更早。
可他就是不說,就是每天繼續吃仙貝,啥都不管。
倒不如說,他還希望李言能成功,如今海軍被瑪麗喬亞控制著的日子, 他早就受夠了。
而戰國此刻也是有些反應過來了, 卡普說的沒錯,既然能給革命軍那些東西,那李言應該就有很高更多的東西才對,如果不是李言給的,那就更沒事了。
所以
自己這是在瞎操心?
「這樣吧,鶴你走一趟,就當是去看桃兔了,順便找李言聊聊,看看能不能旁敲側擊一下!」
「看看能不能掏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打算?」
微微嘆了口氣,戰國說道。
「好,我把事情安排一下,下午就出發。」——
一周後。
東海,十八支部。
咚咚咚
「進來!」
「報告,港口那邊通知,本部的鶴中將的軍艦正在靠近!」
「鶴中將?」
「是的!」
停下手中的公文,李言抬頭問道?
這鶴中將最近幾年基本都沒踏出過本部一步,大老遠跑東海來干什麼?
當即也不多想,趕緊去港口迎一下。
好歹也是海軍中老一輩的傳說之一,自己對她還是比較尊敬的。
很快,當李言來到港口時,軍港剛好靠岸,而鶴也是緩緩走了下來。
「鶴中將,您怎麼有空來我這?」
「來看看祗園不行嗎?」
「噗哈哈哈,小鶴,你就別和這小子繞彎子了,對這小子還是直接點好!」
就在李言準備說什麼時,軍艦上卻傳來了卡普那獨有的笑聲。
「我說卡普老爺子,你怎麼也來了,難道是來看孫子?」
「得了,孫子交給你我放心,不過你小子就準備讓我們在這里說?」
「好吧,我的錯,去我辦公室!」
對于兩人的突然來訪,李言雖然還無法肯定,但心中卻有一種感覺。
他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只希望
沒發現的太多吧!——
數分鐘後。
在李言的帶領下,卡普與鶴來到了李言的辦公室。
「說真的,這支部的建築風格還真是很新奇,與我所知道的地方全都不同。」
進入辦公室內,一直接坐在沙發上,卡普也是說道。
這是當然的,李言那邊的房子基本都是自己前世那種,肯定與海賊世界的建築風格,有些不太一樣。
尤其是他的這間辦公室,妥妥的那種現代CEO辦公室風。
听到了這話,李言也是笑了笑,但沒說什麼。
隨即,給兩人泡了壺茶後,也是坐在了一張沙發上。
「好吧,兩位可以說了嗎,找我什麼事?」
「李言小子,我就直接問了,站在多拉格背後,為他提供各種武器以及貝利的,是不是你?」
「老爺子你真會開玩笑,我可是海軍吶!」
開玩笑,這種問題能直接回答?
而一旁,鶴也是狠狠瞪了卡普一眼。
這一路上她可是想了不少套李言話的方式,可結果呢?
被卡普這家伙直接就給攪渾了!
「李言小子,你不誠實啊,今天就我和鶴在這里,有些事情可以攤開來說,除了這個房間我們就當沒听過!」
「老爺子,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嘿,裝,繼續裝!」
「夠了,卡普,你安靜點!」
一旁,鶴也是瞪了他一眼,出聲道。
「行行,你們聊,我不說了!」
一臉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大包仙貝,直接就開吃了起來。
有時候李言真懷疑,這家伙的是不是會變戲法?
這麼大一包仙貝,是怎麼藏在衣服里的?
「李言,我和祗園的關系你也知道,如今她已經跟了你,我就必須要了解一下,你對要做的事有多大把握。」
「畢竟,你要干的事情,是十分危險的,我不希望祗園未來的結局是一個悲劇,你能明白嗎?」
鶴原本的想法,是通過桃兔這層關系,套出李言的話來。
只是,听完這話後,李言的表情卻怪異了起來。
什麼叫跟了我?
自己和桃兔之間很清白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