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沒有懸掛任何旗子的大型船只,正一點點地向著十八支部靠近。
站在船頭,多弗朗明哥盯著眼前的十八支部,深深皺著眉。
「怎麼回事,不是說十八支部是一個很簡陋的支部嗎?」
「那個比德雷斯羅薩都不遜色的港口是怎麼回事?」
「還有那兩座副島是什麼情況,維爾戈給的情報中,可沒說過科羅娜島還帶有兩座副島的!」
這不管怎麼看,都和情報出入很大啊,多弗朗明哥不由得問向了一旁的托雷波爾。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多弗!」
「不過維爾戈的情報中有說過,十八支部如今正在擴建,應該是新建的吧?」
搖了搖頭,托雷波爾說道。
「維奧萊特,用你的能力,給我看一下島上海軍的具體部署!」
「是!」
听了托雷波爾的解釋後,多弗朗明哥顯然還是不怎麼放心,隨即便喊來了維奧萊特。
「瞪瞪果實•千里眼!」
果實能力瞬間發動,就如同釋放出了一只飛鳥,從天空中觀察目標。
這一能力,最遠的作用距離甚至可以達到4000公里。
說真的,李言已經饞維奧萊特很久了。
當然了,不是饞她的人,而是她的能力。
畢竟,有了這能力,以後去偉大航路就不用到處找海賊了,直接交給維奧萊特,絕對是一抓一個準。
「看到了,島上的海兵都集中在校場,在校場上搭建了一個高台,台上是」
說到這里時,維奧萊特突然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自己這是看到了什麼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在維奧萊特的視線中,那座高台上除了迪亞曼蒂等人,還放著一張大紙,上寫了幾排大字。
而當維奧萊特看清上面所寫的內容後,心中的震驚,那可真是無法言語。
而她這表情狂變的一幕,也是映入了多弗朗明哥的眼中。
「你看到了什麼?」
「迪亞曼蒂他們四人正跪在高台上,海軍應該是準備要行刑!」
「弗弗弗弗弗弗弗弗弗弗對我的家人行刑,還真是好樣的!」
雖然實在笑,但周圍所有人都是可以感覺得出,多弗朗明哥身上所散發的恐怖殺意。
「多弗,我們現在怎麼做?」
「等等,維奧萊特,島上海軍有多少人?」
「不超過200人,其中一名中將,一名少將,一名準將,校級軍官11人!」
「中將?」
「是的,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大將候補桃兔!」
听到桃兔這個名字,多弗朗明哥再次皺了下眉。
倒不是說他怕桃兔,而是即便能擊敗桃兔,那也絕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關鍵在于那個東海總督,能擊敗迪亞曼蒂的人物,要是自己被桃兔拖住了手腳,怕是自己麾下這些人,也不是他對手。
事情
有些麻煩了!
不過,眼珠子一轉,多弗朗明哥頓時又有了主意。
「托雷波爾,給砂糖帶上一副腳銬!」
「多弗?」
「按我說的去做,讓砂糖偽裝成我們抓到的奴隸,等開戰後演一出趁亂逃出的戲碼,並借機接近桃兔,然後」
多弗朗明哥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托雷波爾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反正海軍早就知道了,堂吉歌德家族在做人口買賣,船上有關著幾個女孩也是相當正常的事。
再者,海軍這邊也沒有任何關于砂糖的情報,這個計劃可說是相當的穩妥。
點了點頭,當即便離開甲板,前去船艙內找砂糖了。
同一時間,十八支部校場上。
「李言,有一點我始終不明白!」
「你說!」
「既然你把多弗朗明哥算得那麼死,就連他抵達的時間都完全掌握了,那為什麼不直接設下陷阱,假裝毫無察覺到對方的抵達,然後在其上岸後出其不意地伏擊?」
桃兔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不管怎麼看,這才應該是最好的辦法吧。
現在這樣擺明車馬,萬一把多弗朗明哥給嚇跑了怎麼辦?
「你認為對于一個新世界的成名海賊,使用伏擊的套路,會是什麼結果?」
「當然是」
桃兔剛開口,便突然想起了什麼來,瞬間就卡殼了。
「想起來是吧,新世界的成名海賊與偉大航路前半段的那些相比,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們掌握了霸氣!」
「對一個擁有見聞色霸氣,並且造詣還不低的七武海,伏擊就等于是直接告訴對方,這是個陷阱!」
「所以,我們不但不能這樣干,還要將所有的東西擺到明面上,讓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只有這樣,他才不會懷疑,這是已經早就準備好的陷阱!」
李言解釋了一番。
而正如其所說的一樣,對一個擁有不俗見聞色造詣的七武海來說,伏擊根本不可能奏效,並且在對方察覺到伏擊時,自然也就會知道了,這是一個陷阱。
「所以,你就搭建了這個處刑台,還將迪亞曼蒂等四人給放在了這里?」
「沒錯,多弗朗明哥不是一直將他們視為家人,甚至就連組織的名稱,都起名為堂吉歌德家族嗎?那就讓我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麼在乎家人?」
「可你也沒必要讓我也站在這啊?」
前面說的桃兔確實是理解了,這樣一來多弗朗明哥確實會上鉤。
但是,這里有一個前提
島上的戰力要讓多弗朗明哥認為可以打贏,他才會殺上島。
那麼,問題就來了,你讓我站在處刑台上,多弗朗明哥會認為能打贏嗎?
「這你就不懂了,你是重要的一環,可以說比任何布置都更為重要!」
「什麼意思?」
歪了歪頭,桃兔有些懵。
「你看,當多弗朗明哥發現,海軍的大將候補桃兔在這里,他肯定會很頭痛吧,這似乎打不贏啊」
「畢竟一旦他被你給拖住了,我就能十分輕松地,將他手下全都制服。」
「但放棄迪亞曼蒂,看著他們四人被我們處刑,他也做不到。」
「那麼,那就會開始思考,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第一時間解決掉你!」
「而他想來想去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做到。」
「一個可以瞬間將你干掉的方法」
看著桃兔,李言說道。
這些話可是把桃兔給驚到了。
瞬間將我干掉?
這就算是多弗朗明哥以及他麾下的干部一起上,也不可能做到瞬間干掉自己這種事吧?
「什麼方法?」
「很簡單,如果戰場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女孩,也許會是帶著鐐銬的奴隸模樣,也許會是遇上海難好不容易漂到岸邊的樣子,而這時,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被多弗朗明哥以及其他干部糾纏住,你會怎麼辦?」
「當然是先救人啊,這還用問?」
桃兔想都沒想,直接便是道說。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你會成為這場戰爭中第一個出局的人!」
「為什麼?」
听到李言這麼說,桃兔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理解。
「因為,那個小女孩就是童趣果實的能力者砂糖,關于這顆果實之前我和黃猿大將的對話,你也是听到了的,那麼你可以想象一下,當你被沖過去將砂糖抱起來之後,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會」
嘶
桃兔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自己真要這麼干的話,那鐵定是要中招了!
自己可還是記得的,當初李言與黃猿的對話,被童趣果實的能力者觸模到之後,會變成玩具,並且從所有人的記憶中消失
「明白了吧,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一環!」
「所以,等開戰之後,多弗朗明哥應該有九成的概率,會表演我剛才所說的那出戲,而你要做的就是表現出要救人心切的模樣,以最快速度沖過去,然後」
「一腳把她踹暈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