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足夠的資源後,獅狂用資源硬生生的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三品巔峰,配了一套不錯的靈根,實力也是不俗,雖然比不上一些真正的妖孽天才,但絕對已經超越了他的哥哥獅炎。
獅炎雖然天賦比他高,但並未因此欺辱過他,反而處處護著他,因此,他們兄弟二人的關系很好,在得知獅炎死去後,他頓時傷心欲絕,並發誓要為哥哥報仇。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殺死自己哥哥的真正凶手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卻是將其當成了自己哥哥的知己。
蘇毅嘆了口氣,拍拍獅狂的肩膀,安慰道︰「哎,節哀順變吧,獅炎兄知道有你這麼個弟弟在他死後如此傷心的話,泉下有知也一定會欣慰的。」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忽道︰「狂兄,你知道獅炎兄是怎麼死去的嗎?」
獅狂搖搖頭,蘇毅臉色一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狂兄,獅炎兄死去固然值得傷心,但真相未明,你又怎能遷怒于其他人的頭上呢?」
獅狂不解,蘇毅就指了指躺在地上,之前被人忽略的魚獒,「魚兄乃是我與獅炎兄的朋友,他和獅炎兄的關系不淺,然而你卻因為猜忌讓人找他的麻煩,甚至綁架了他妹妹,你說這應該麼?」
獅狂目光閃爍,之前被蘇毅忽的一愣一愣的,此時卻是清醒了大半,看到魚獒後當即眯起了眼楮,「狼兄,我記得我派了兩個兄弟帶他來見我,怎麼那兩個兄弟不見了?」
蘇毅「哈」了一聲,先聲奪人道︰「我正要說說此事,狂兄,你的那個兩個兄弟實在是太不地道了,我好端端的走在路上,結果他們非要說我攔路,還要上前打我,我當然就反擊啦,結果一個不小心,將兩個人打傷了,這不,這才上門來賠罪來了。」
獅狂眯著眼楮,輕笑道︰「狼兄,我看你根本不是來賠罪,應該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蘇毅氣勢絲毫不弱,死死盯著獅狂。
過了一會兒,獅狂才道︰「也罷,那兩個家伙本來就是不知輕重,被打死都算是好的了,得罪了狼兄你,即便你不出手,我也會將他們廢掉的。」
蘇毅心中一驚,看來這獅狂並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懦弱,反而十分的狠辣,動輒就要將人廢掉,看來綁架魚獒妹妹,以及找魚獒麻煩的事情大概率就是他的意思。
魚獒此時忽然嘟嘟囔囔說了幾句夢話,獅狂本來還想說什麼,見狀,忽然嘆了口氣,「也罷也罷,這個蠢貨看著就不像是會背叛我大哥的人,大哥的死一定另有原因!走,狼兄,隨我入內,你我好好喝上幾杯!」
蘇毅沒有推辭,拉著魚獒就跟隨獅狂走入了房間當中。
要說獅狂也是個梟雄,居然能在王城當中打拼出一番天地,此時進入最頂層的房間,當即就有獅人小弟端上來了飯菜和美酒。
蘇毅今天一天不知道喝了多少次酒,還好他的體質驚人,否則此時恐怕早已醉倒。
他一口喝光一碗酒,就連獅狂都有些雙眼放光,「狼兄,好酒量!來,我敬你一碗!」
獅狂說著,端起酒碗,同樣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蘇毅覺得氣氛差不多了,便詢問魚獒的妹妹在哪里,獅狂當即拍拍手,便是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美如天仙的女子,女子明眸皓齒,膚白若雪,讓蘇毅幾乎懷疑她到底是不是魚獒的親生妹妹,不過最讓他詫異的,卻還是對方的下半身,那里沒有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紅色的魚尾。
美人魚!
蘇毅的腦海里下意識的產生了這個念頭。
「魚姬,給客人倒酒。」獅狂大手一揮,如同在使喚一名婢女。
魚姬低著頭,神色落寞,正要倒酒,然而看到桌上趴著的魚獒,眼楮忽然瞪大,手里的酒壇更是直接月兌手而出,摔碎在了地上。
砰!
獅狂一拍桌子,當即大怒。
「哥,哥哥,」魚姬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桌子上趴著的魚獒,不明白怎麼會突然在這里遇到對方,面對發怒的獅狂,她又開始道歉,「對,對不起獅狂大人,我只是突然見到哥哥……」
蘇毅卻是忽然擺擺手,寬容的笑笑,「放心吧,狂兄是不會在意這點小事的,是吧?」說著,他看向一旁的獅狂,獅狂一愣,隨即木訥的點點頭。
魚姬有些詫異的看著蘇毅,她的印象中,沒有見到過強大的狼人,但眼前的狼人居然能三言兩語就堵住獅狂大人的嘴,真是太厲害了。
「請問您是……」魚姬遲疑道。
蘇毅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隨即指了指桌子上的魚獒,「魚兄讓我來接你回去。」
「狼兄……」獅狂瞪大了眼楮看著蘇毅,看樣子已經有點想要發作了,蘇毅其實在見到魚姬的第一眼起,就已經知道,什麼理由都是扯淡,獅狂分明就是饞魚姬的身子,不過,此刻明面上他卻是因為魚獒才綁架了魚姬,所以,只要獅狂不撕破臉,魚姬他是保定了。
獅狂目光明滅不定,指節捏得咯吱作響,良久,他忽然一巴掌拍向蘇毅。
蘇毅一笑,「忍不住了麼?」
「呀!」
此時,見到獅狂忽然對蘇毅出手,一旁的魚姬驚呼了一聲,不明白原本好好的兩人為何會突然出手。
然而蘇毅只是輕飄飄的伸出了一只手,就借助了獅狂拍來的手掌,風勢直接掀飛了桌子上的碗碟,但蘇毅的身形卻是巋然不動,甚至手掌沒有一絲一毫的晃動。
「狂兄,冷靜。」蘇毅淡笑道。
獅狂的額頭微不可查的流下了一滴汗珠,他的神色僵硬,蘇毅的實力深不可測,如淵似海,他使出七成力道的一擊竟然無法撼動對方分毫,這是多麼恐怖的實力!
他忽然大喝一聲,渾身竅穴發光,共有九九八十一竅,與此同時,體內五髒發光,開始顯現,里面隱約有五道靈根在游動,宛如五條小魚,相克相生,五行之力透體而出,裹挾著沛然之力,朝蘇毅打來。
一剎那,獅狂的氣息竟是飆升了數倍。
蘇毅神色如常,霍然激發全身竅穴,頓時,周身八十一個金色竅穴發光,瞬間將他籠罩,宛如金佛降世,寶相莊嚴,一股沉猛的力道打出,竟是直接抓住了獅狂的手掌,並且,五行之力被硬生生的捏在掌心當中,根本無法動彈,這是純粹的以肉身禁錮對方,對方的五行之力無法打破他的肉身,就只能乖乖的被禁錮住。
「怎麼可能!」獅狂驚呆了,無法相信蘇毅竟然有著如此實力,竟然以純粹的肉身借助他的五行之力。而且,這渾身的金色竅穴是怎麼回事?怎麼一激發出來,對方的氣息頓時就暴漲了三倍實力?
一時之間,他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沌,手上一松,蘇毅經歷了無數次的戰斗,戰斗天賦驚人,早已經能夠自如的把握住戰機,此時見對方有了一絲的松懈,當即乘勝追擊,猛然用力,一掌拍出,一股沛然之力打在了獅狂的胸膛之上。
砰!卡擦卡擦……
噗……
獅狂的胸膛頓時塌陷了下去,蘇毅看似輕飄飄的一張,竟是直接將他的胸膛打癟了下去,一口鮮血噴出。
「啊!!」他張開大口,雖然已經無法發出聲音,但是精神力波動,發出了陣陣精神漣漪,代替了聲音,咆哮著朝蘇毅殺來。
獅狂顯然也不是普通人物,在這種情況下,知道逃跑是絕對跑不掉的,唯一能活下來的辦法,就是背水一戰,殊死一搏,這樣興許還能獲得一點喘息之機。
他的體內五行之力波動,其中四股逐漸的縮小,將大部分的能量聚集在了金靈根之上,當即,一股雄渾的金道氣息噴涌而出,在他的體外形成了一只巨大的咆哮著的金獅虛影,金獅威猛無比,對著蘇毅無聲咆哮,隨即一口咬向了蘇毅的脖子。
蘇毅此時還坐在椅子上,此時也不動彈,只是隨意的打出了一拳,一道金色的拳影就透體而出,飛向了金獅虛影。
金色的拳影比金獅虛影更加的耀眼,速度更快,更加的凝實,宛如純金鑄就的法器。這一刻,天地之間仿佛化作了靜止,一旁的魚姬看得目瞪口袋,不知道兩人怎麼突然打起來了,獅狂突然就被蘇毅碾壓了,蘇毅的拳影她只能看到一道金光一閃而過,隨即,一股狂風就將她席卷了出去。
只見,蘇毅的拳影如同釘子般釘入了金獅虛影的額頭當中,然後,一路橫沖直撞,毫無阻礙的就將金獅虛影打爆,一股金道氣息頓時四散開來,拳影卻是繼續前沖,一路沖向了獅狂的額頭。
獅狂的瞳孔猛縮,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宛如實質的死亡氣息。
要死了!
獅狂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
然而,就在這時,他胸口上掛著的一串獸牙項鏈忽然發光,每一顆獸牙都溢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符文,如同小孩子牙牙學語時期隨手寫下的涂鴉一般,然而就是看似如此隨意的一些符文,卻是形成了一個小盾的形狀,擋在了拳影的面前。下一刻,拳影撞在了小盾之上,拳影的前端一寸寸的斷裂開來,最終徹底的化作了虛無。
呼呼呼。
狂風呼嘯,但是卻是被房間四周的陣法阻擋住了,沒有蔓延到外面去。
獅狂此刻恨死了當初布置這座大陣的家伙,對方為何將大陣布置的如此的堅固,如果沒有這座大陣的話,那麼此刻這里的動靜早已經引來了王城的守衛,自己也就能得救了。
他全速朝房間外逃去,就在這時,驚訝起身的蘇毅已經打出了第二拳。
蘇毅沒想到,區區一名三品巔峰的獅人身上,竟然有著如此強橫的法器,能夠阻擋自己的一拳。
要知道,剛剛那一拳的威力,即便是四品巔峰的高手來了,如果對方不是什麼天才妖孽的話,也會死在這一拳下面。
「但是,你躲得過第一拳,躲得過第二拳嗎?」
第二道拳影比第一道拳影更加的凝實與璀璨,仿佛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散發著奪目的光輝。
在符文組成的小盾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痕,此刻,第二道拳影打在小盾上面,頓時將小盾打出了一道道蛛網狀的裂紋,構成小盾的符文頓時支撐不住,崩裂了開來。
啪的一聲響,小盾碎裂了,與此同時,獅狂感受到自己脖子上佩戴的獸牙項鏈化作了齏粉,被風一吹,骨粉直接嗆入了他的鼻腔和嘴巴里,讓他不住的咳嗽起來。
刷。
蘇毅身形一閃,已然是擋到了獅狂的面前。
「放過我……」獅狂劇烈的咳嗽著,但還是強忍著說出了這句話。
。
蘇毅直接出手,一巴掌拍在了獅狂的頭頂,將他頭顱拍碎。
「啊……」
頓時,一道巴掌大的,虛幻的獅狂魂魄飛了出來,尖叫著想要逃走。
蘇毅目光一閃,激蕩全身的竅穴,頓時發出的金光將獅狂的魂魄禁錮住了。
「這金光到底是什麼!」獅狂的魂魄驚恐大叫起來,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動彈。
蘇毅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身體竅穴的妙處,當即震蕩竅穴,金光閃爍,將獅狂的魂魄蕩成了虛無。
等一切塵埃落定,蘇毅深吸了口氣,再次鼓動力量,將身上的髒東西震成了齏粉,他走向了魚姬,魚姬此時已經目瞪口呆,面對走來的蘇毅,小臉煞白,身體發抖。
然而蘇毅卻是咧嘴一笑,「魚兄是我的兄弟,他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妹妹,走吧。」
魚姬再次目瞪口呆,然後眼睜睜看著蘇毅將魚獒扛在了肩上,魚姬連忙站起身,她雖然是魚尾,但是身體卻是漂浮在半空當中,速度不慢,緊緊跟在蘇毅的身後。大門大開,露出了一眾守候在門外的獅人,這里的大陣果然不錯,隔音效果如此好,他們在里面打得那麼激烈,外面居然沒有听到半點動靜。
這樣很好,蘇毅也不用殺死這些獅人了,他咧嘴一笑,「狂兄的酒量不行啊,才幾壇子酒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