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不平,你果然是炎陽部千年不遇的超級天才,竟然能開創音火這種詭異的攻擊法門……」
一番戰斗下來,不見風不但沒能在鳴不平的手中佔得半點便宜,反而還被一記音火打在了肩膀上,受了傷。「咯咯咯,不見風,你也不差,不過我听說你的哥哥不見沙才是你們埋頭部最強的天才,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會會他。」鳴不平咯咯笑道。
然而,他的這番話卻是戳到了不見風的痛處,原本已經熄滅的斗志當即再度熊熊燃燒起來。
他冷笑道︰「哼哼,鳴不平,我速來听說你們雞人心性高傲,今日一見果真不假,雖然你的確是天才,但你也不要得意,不如試試看能否接下我這一招︰金沙死棺!」
話音剛落,但見不見風運起沙能,從其羽毛當中涌出了無數細密的金沙粉末,金沙直接朝著鳴不平席卷而去,鳴不平咯咯鳴叫一聲,頓時一道虛幻的紅光火焰暴沖而來。
意外的是,無往而不利的音火打在金沙之上,竟是無法阻擋絲毫,金沙直接將鳴不平的身體覆蓋住,形成了一副金色棺材。
空氣變得安靜下來,鳴不平再也無法發出半點聲音,不見風得意笑道︰「好教你知,這金沙乃是我以五品寶材——五石分金煉化而成的法器。」
台下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鳴不平居然要敗了,真是不可思議,他可是炎陽部千年來第一天才,這不見風平日里一直被他哥哥不見沙的勢頭壓著,從來沒有什麼過人表現,今日一戰,卻是揚名立萬了。」
「嘖嘖,鳴不平看來成了不見風的踏腳石了,他辛辛苦苦積攢的聲望,到頭來全成了他人的嫁衣,雞人一族最在意自己的名聲,不知道他會不會氣死過去,嘖!」
就在這時,之間金棺忽然發生了變形,變得通紅一片,下一刻,整個金棺竟是化成了一灘金水。
一聲雞鳴響起,如同龍卷風般的火焰沖天而起,強橫的火勢竟是將比武台的地面燒的通紅,不見風被火焰的高溫逼得不得不築起一道沙牆抵擋,他一臉的驚愕,「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將我的金沙燒熔?!」
鳴不平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火焰當中,此時的他渾身浴火,如同一只火鳳般,傲然而立,但他的神色卻是沒有多少得意,反而十分的平靜,「你,不差,竟然逼得我使出了我最討厭的火道法門,不過,你也到此為止了!」
話音未落,火焰龍卷直接凝聚成了一只火鳳,朝著不見風飛襲而去。
不見風當即凝聚所有黃沙,擋在自己的身前,然而在火鳳面前,這些黃沙卻是不堪一擊,如同蠟燭一般,直接被燒融,到了最後,不見風不得不認輸,好在都龐及時出手,但見他揮手一揚,一道龍氣便浩然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席卷著將不見風帶出了比武場。
「此戰,鳴不平勝!」他朗聲說道。
「還有誰要爭奪子甲獵場?」
圍觀的半妖族不見動靜,之前還有些人蠢蠢欲動,但見到了鳴不平恐怖的實力後,又都按捺了下去,以鳴不平如今的實力,別說是四品了,就是一般的五品在他眼前都不夠看的。
「子甲獵場是炎陽部的了。」
「下一個,丑甲獵場。」
蘇毅看著一名名半妖族強者上台,然後距離王城最近的獵場被一個個的佔據,他看情況差不多了,等一個三品的狐人上台後,他當即跳了上去。
「火狐部,狐沖。」
「殘月部,灰太狼。」
所有人都驚愕了一下,因為蘇毅身上明顯是二品的氣息,而狐沖卻是三品巔峰的實力,人們都以為是蘇毅搞錯了,然而听到蘇毅報出自己的名字,他們頓時明白,這是要以下克上,越階挑戰啊!
「有點意思,」上首的都龐用一雙小眼楮看著下方的比武台,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祭祀大比上見到境界如此懸殊的越階挑戰,因為參加祭祀大比的都是各部的天才人物,放在平日里各個都是能越階的存在,而想要在這群人當中越階,簡直就是猖狂,甚至可以說是不知死活。
人群之中,虎人與鷹人見狀也是眼楮眯起,鷹人︰「想不到這小子不聲不響,實際上卻是殘月部的最高戰力,看來之前我們眼拙了呀。」
虎人冷哼一聲,「囂張,竟敢越階挑戰,難道不知道這是祭祀大比麼?只能說他實在是目光短淺,以為自己平日里在部族當中能夠以下克上,到了這里還能如此,簡直不知死活。」
戰斗開始,狐沖吹出一口氣,當即從他的嘴里吹出了一只靈動的火狐,火狐直沖而來,蘇毅施展身法,快速躲避,然而火狐卻是直追而來,隨即狐沖吹出了第二只火狐,兩只火狐追在他的後面,竟像是有著生命一般。
蘇毅邊跑邊看,尋找對方的破綻,很快,他發現,火狐非常靈活,拐彎的速度非常快,因為是火焰身軀,所以它的任何一個部位都可以成為頭顱,隨即整個身軀重新幻化。
不過,火狐的直線速度卻是一般,甚至在蘇毅看來十分的緩慢。
蘇毅當即心中一動,速度加快了一分,來到了比武台的一角,靜靜等待火狐的到來。火狐有條不紊的飛著,沖向蘇毅,就在火狐即將撞上他時,他驟然加速,快速的躲閃開來,火狐一個撲空,卻是沒能撞在比武台的陣法屏障上,而是以不可思議的靈活調轉了方向,幾乎沒有絲毫的停頓。
蘇毅見狀,直接朝著狐沖狂奔而去,身後的火狐繼續窮追不舍,但卻是怎麼也無法追上來。
眼看蘇毅朝自己沖來,狐沖神色如常,當即吹出了第三只火狐,蘇毅面色一變,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夠同時控制三只火狐,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狐沖額頭已經見汗了,火狐的靈活跟他的控制密不可分,同時控制兩只火狐原本已經是他的極限,但他卻是沒想到蘇毅居然如此的難纏,換做以往的對手,見到火狐如此的靈活,很快就會放棄逃跑的念頭,選擇硬拼,但蘇毅卻是鍥而不舍的閃轉騰挪,反而發現了他的破綻。
不過,狐沖卻是並不氣餒,三只火狐他也能勉強操控,更何況是這種直線操控,更是能縮減他不少的精神消耗,眼看蘇毅直直的朝自己而來,他心中輕笑一聲,加快了這第三只火狐的速度,這下子,無論蘇毅怎麼閃轉騰挪,都是無法靠近他的身形半步了。
蘇毅被夾在了中間,然而他卻是不閃不避,竟是直直朝著狐沖而來。
「這家伙,看來是瘋了,這是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抗住火狐的火焰麼?
「火狐一族的火焰雖然不如炎陽部的強悍,但也是難纏之際,這小子如此莽撞,看來是死定了。」
「呵呵,看來他也不過如此,他的肉身雖然強悍,甚至是已經達到了三品級數,但他的腦子卻不怎麼好使的樣子。」虎人嘲諷道。
此時,看好蘇毅的幾乎只有金瑞鼠,他有些疑惑,蘇毅明明有著超越三品的實力,但是為何不展現出來?故而,見到蘇毅面臨危險,他也絲毫不急,因為他知道蘇毅是絕對不可能被這幾只火狐解決掉的,反而開始走神,開始思考起蘇毅為何隱藏自身的實力。
此時,比武台上,就在蘇毅即將撞在火狐之上時,他霍然用靈氣包裹身體,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包裹了一層厚厚的靈氣,隨即,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猛然一躍,如同一顆炮彈一般,撞在了火狐之上。
噗的一聲響,他直接穿破了火狐的身體,一剎那的高溫直接將他身上的靈氣燒烤的吱吱作響,他身上帶著火焰,如同一個火焰人,身體卻是在此時伸展開來,雙足穩穩的站在地上,隨即猛然一個發力,霍然沖向狐沖。
見此情景,別說是狐沖了,就是圍觀眾人都是眼楮瞪大,有些不可思議。
「這家伙,難不成真的是個瘋子不成?」有人張大了嘴巴。
「真的是不怕死啊,居然以身犯險。」也有人輕笑道,明顯是抱著作壁上觀,看戲的心態。
「不過,這也的確是一個方法,不然的話,一旦被三只火狐同時包夾,將會同時被三只火狐灼燒,被一只火狐燒到總好過被三只火狐燒死。」有人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而狐沖則是眼楮瞪大,似乎是在看一個瘋子。
蘇毅沖上前去,一拳打出,一道拳影飛向狐沖。
就在拳影即將打在狐沖胸膛上時,狐沖忽然如同水波一般破碎了,變成了一團火焰,蘇毅心中一驚,隨即感知到身後出現了異常,他霍然回頭,便看到,狐沖不知何時竟然在自己身後的一只火狐之中出現了。
轉移了?
他心中一動,頓時認真起來,先是將身上的火焰覆滅了,然後繼續伺機而動。
「這家伙,居然如此的瘋狂,一個不注意被燒傷的話,就是都龐大人出手都救不下他。」有人低語道。
但更多的人卻還是在意蘇毅的拳影,因為狼人一族不善用拳,這個狼人卻是將拳法練到了如此高深的地步,實在是古怪至極。
就在這時,蘇毅忽然發出一聲狼嚎,下一刻,身形變得鬼魅起來,讓人捉模不定,狐沖此時已經退到了比武台的邊緣,再度吹出了一只火狐,這次他沒有托大,控制著兩只火狐朝蘇毅殺來。
蘇毅速度飆升,這是想用假象讓人以為自己使用了某種殘月部的身法,實際上只是他單純的加快了速度而已,此時他一個猛撲,竟是險之又險的從兩只火狐的夾縫當中穿了過去,隨即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向狐沖。
快快快。
蘇毅的速度奇快無比,狐沖此時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沒有時間再吹出第三只火狐,索性直接消散成了火焰,等再出現時,已經是在一只火狐當中了。
又轉移了。
蘇毅刷的停下腳步,爪子在地上擦出了一串火花,他眼楮微眯,再度殺向火狐。
這家伙,太過狡猾了一點,不僅擁有如此靈活的火狐攻擊,而且還能借助火狐實現空間上的轉移,搭配起來簡直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呵呵,這小子也就到此為止了。」看到蘇毅被狐沖連續兩次戲耍,觀戰的虎人當即心中暗松一口氣,他早就看蘇毅不爽,如果蘇毅還能以下克上並且戰勝狐沖的話,那就證明了蘇毅的強大潛力,他之前的招惹就相當于樹立了一個強敵,一旦讓對方成長起來,將來他就麻煩了。
現在這樣,讓蘇毅輸給狐沖,搓搓他的銳氣,挺好的。
「誒呀,這個狐沖怎麼如此的狡詐,跟牛皮糖一樣難纏,換做是我的話,我寧願被火狐燒死,也不想如此憋屈的輸給對方。」一名熊人看到這里,心癢難耐,暴躁的說道。
火狐沖向蘇毅,蘇毅似乎是還想要躲閃,然而就在這時,他低吼一聲,竟然不閃不必的沖向了兩只火狐。
「什麼?!」
砰!
一聲巨響,蘇毅直接將兩只火狐撞爆,頓時大團的火焰形成了漩渦,一道黑影似乎是浴火重生的鳳凰,從火焰當中沖出,悍然殺向狐沖。
「不,不可能!」狐沖滿臉的不可思議,此時的他沒有時間吹出火狐,而場上僅剩的兩只火狐也已經被蘇毅打爆,他再也無法利用火狐轉移位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毅殺向自己。
然而,狐沖卻還是不死心,等著眼楮看著蘇毅,想看看他到底能在火焰當中堅持多久,然而蘇毅的速度不減,似乎是絲毫沒有被火焰影響。
「我,我認輸!」就在蘇毅距離狐沖不足五十米距離時,他終于是開口說出了認輸的話語。
當即,一道悍然力量降臨在了蘇毅的身上。
蘇毅感覺到似乎是有人想要禁錮自己,下意識的就想要反抗,但一想到這里都是半妖族的強者,他連忙把持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