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拳頭打死,不好辦吶。
蘇毅心中犯難起來,拳頭是對付肉囊鼠最沒效率的進攻方式,但是偏偏這一關他只能用拳頭來攻擊。
他沉心靜氣,逐漸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均勻,腦海中回想起了那從天而降的拳頭,想象如果是那拳頭打在這肉囊鼠的身上會發生什麼。
在蘇毅的想象中,那拳頭直接將肉囊鼠的身體打出了一個破洞,沒有絲毫的阻礙,關鍵是,這拳頭所用的力氣和他剛剛所用的力氣差別不大。
「為什麼?」
蘇毅感覺很不可思議,他有一種直覺,如果讓寶座上那位存在來的話,用同樣的力氣,真的能做到這一點。
但是,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沉吟片刻,不得不得出了一個結論。
拳意。
是的,恐怕只有拳意是關鍵。
剛剛他只是隨意的出拳,沒有絲毫的拳意,沒有那種面對漫天拳影時毫無懼意,昂首挺胸的氣魄。
這是質的差別!
「拳意麼……」蘇毅心中回想著之前的感覺,逐漸的進入狀態,他閉上了眼楮,眼前不斷的出現拳影朝他攻來,他一次次的揮拳,直到某一刻,他確認了,找到了久違的感覺,便睜開了眼楮,走向肉囊鼠,悍然打出一拳。
樸實無華的一拳,沒有絲毫不動明王的覆蓋,沒有任何靈氣的加成。
噗。
他的拳頭打在肉囊鼠的身上後,在他的拳頭和肉囊鼠的身體之間頓時出現了一個薄薄的真空層,而後一以貫之,拳頭直接打穿了肉囊鼠的身體,在其上留下了一個規則的圓洞。
成功了!
蘇毅心中驚喜,隨即看到肉囊鼠的身體逐漸的變淡、消失了。
「第一關你已經通過了,現在,開始第二關。」寶座上的存在淡淡開口道。
「等等,獎勵呢?傳承呢?」蘇毅連忙提醒對方,怕對方忘記。
然而寶座上的存在卻沒有任何的回應,直接開啟了第二關。
蘇毅如今也算是寄人籬下,無法保持強硬的態度,只能是吞下這口氣,眯眼看向第二關。
第二關出現的是一柄劍,一柄利劍。
利劍被固定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石頭之巨大讓蘇毅知道自己是無法撼動的。
利劍無鞘,劍尖直指蘇毅。
寶座上的存在開口道︰「你要做的,就是用拳頭將劍尖砸平。」
用拳頭,將劍尖砸平?
蘇毅嘴角一抽,特麼的,真當自己是一拳超人啊,他看了眼自己的拳頭,凹凸不平,唯一可能將劍尖砸平的地方,就只有中指的骨節了。
但是,且不說他的骨頭有沒有劍尖硬,單單是用中指的骨節精準打中劍尖就已經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你可以選擇在此時退出。」寶座上的存在說道。
退出是不可能退出的,好不容易進來一次,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就讓蘇毅退出,他絕對不會甘心。
更何況,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出現什麼危險,甚至連時間的限制都沒有,他也樂得在這里多呆一會兒。
走到長劍的面前,蘇毅想走到劍身一側,仔細的觀察劍身,然而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無論往哪個方向走,劍尖永遠都直指自己的方向。
久而久之,他感覺到額頭正中的位置出現了一抹刺痛感,甚至血肉都開始了跳動。谷
呼。
他深吸一口氣,逐漸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擺開架勢,他先是確保自己出拳後拳頭剛好抵達劍尖的位置,然而一遍遍的熟練出拳的動作,優化姿勢。
直到他每一次出拳都能精準的讓自己的中指骨節找到劍尖的位置,他忽然有種感覺,今後遇到敵人,自己只要想,就能用最直的拳頭打到對方。
但他很快拋棄了雜念,因為劍尖給他的感覺,仿佛已經要刺破他的眼球了。
這劍到底有多鋒利。
蘇毅心中沒底,不過反正他已經把握好了距離,大不了被刺破一點皮膚,于是乎他一咬牙,決定嘗試打一拳。
由于他可能只有兩次機會,所以他放空了心神,將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呼。
他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均勻,一剎那,他仿佛看到劍尖變成了一只拳頭,一只朝自己打來的拳頭。
而他,沒有絲毫猶豫的,悍然出拳!
砰!
沒有絲毫利刃刺入血肉的感覺,蘇毅感覺自己打中的就是一個拳頭!
當他回過神來時,看向自己的拳頭,發現中指骨節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小坑,再看劍尖,此時的劍尖已經不再如一開始那般尖銳了,而是出現了一點小小的鈍角。
成功了。
就連蘇毅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甚至做好了受傷的準備,然而卻是一次成功。
但當冷靜下來後,他卻感覺到了巨大的疲憊感,他不得不坐下來修正一番,然後開始第三關。
「你可以選擇在此時退出。」寶座上的存在沒有任何感情的重復道。
蘇毅搖了搖頭,「繼續。」
咚。
大殿震動,巨石和利劍消失了,這次出現的,是一塊和寶座上存在同樣巨大的不規則巨石。
「一拳,將此山打碎,即可通關。」寶座上的存在說道。
打、打碎……
蘇毅淡定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雖然自己是個修士,但是以目前的實力,似乎還做不到吧。
看來,這次自己只能出去了,等以後入了三品再來。
不過,在走之前,他還是想嘗試一下。
激發全身的竅穴,蘇毅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峰,然後準備出手了。
然而,這時,寶座上的存在卻道︰「石山的體積是按照你的實力調整的,如果你的實力變強,石山的體積也會相應的增加。」
蘇毅︰……
他原本的斗志頓時弱了三分,按照這位存在的意思,那豈不是說,如果自己這次打不碎這座石山,下次來的時候,肯定也打不碎麼?
那自己離開還有什麼意義?
而且,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得到任何的傳承,一旦失敗,那相當于白來一趟。
一時間,他的額頭出現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