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來將正式曹操手下大將典韋,身武功堪稱曹軍第一人。
魏續雖然勇猛過人,但是和典韋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典韋一擊過後,魏續頓時被震的手臂發麻,手中的長槍再也抓不住了,直接被砸的飛了出去
「哈哈,給我死!」
典韋揮動著鐵戟,再次狠狠的朝著魏續狂砸了過來。
魏續被砸的肚子里不停的翻涌,知道不好,再也不敢打下去了,轉身就跑。
典韋冷哼一聲,「想跑,沒那麼容易。」
說話的功夫,典韋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只小鐵戟,手臂揮出,小鐵戟閃電般飛出,朝著魏續的後背刺去。
魏續雖然武功不如典韋,但是在戰場廝殺多年,經驗豐富無比,听到後面的聲音,便已經知道不好,急忙一彎腰趴在馬背上。
只不過,他的動作還是有些遲了,小鐵戟閃電般飛過,沒有刺中他的後背,卻刺中了他的肩膀,疼得他慘叫一聲,用力一打馬,飛奔而去。
典韋看到魏續竟然跑了,頓時氣的勃然大怒,立刻揮動著雙鐵戟,朝著侯成二人的方向沖去。
侯成看到魏續跑了,知道自己等人不是典韋的對手,急忙對著宋憲使了個眼色,二人一起出手擊退曹仁,隨即調轉馬頭,狂奔而去。
典韋氣的暴跳如雷,立刻揮動雙鐵戟,朝著呂布軍士兵殺去。
「殺啊!」
「啊啊啊!」
曹軍一路沖殺,呂布軍雖然極力抵擋,但已經因為大火失了先機,人心惶惶,士氣大減。
再加上幾個主將已經逃走了,士兵們更是無心再戰,眼看敵人越來越強,再也打不下去了,轉身朝朝著魏續等人追去。
而此時張遼和成廉帶領並州鐵騎,已經狂奔而來,如果此時面對曹軍,必然能沖出一個缺口,挽回敗局。
但可惜的是,眼前盡是呂布軍後退的士兵,滿山遍野,擋住了並州鐵騎沖鋒的去路。
張遼看著退回來的魏續等人,嚇的臉色一變,急忙揮手示意身後的士兵停下。
等到魏續等人沖過來,張遼急忙問道,「魏將軍,我們這是怎麼了?」
魏續捂著肩膀的傷口,苦笑的說道,「我們上當了。」
侯成從一邊奔來,大聲說道,「快走,曹軍已經追來了。」
看著逃回來的呂布軍士兵,這次就連一向勇猛的成廉也沒有主張沖鋒。
成廉作戰勇敢,但是他對指揮騎兵卻有一定的天賦,在這種情況下,他很清楚,就算強橫的並州鐵騎此時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騎兵必須靠速度,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力,而此時滿山遍野都是呂布軍的逃兵,有這麼多障礙,騎兵的速度怎麼能升起來。
騎兵沒有速度,只是騎著馬的步兵而已,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最重要的是,打這種仗,騎兵的消耗非常大。
就算別人願意此刻發動進攻,成廉也絕不會答應。
張遼看著後面追來的曹兵,正要說話,臉色蒼白的張邈,從後面急匆匆的跑過來,大聲說道,「張將軍,我們趕快退吧,這一次,我們敗了。」
听聞此言,張遼也知道無可挽回,只能嘆了一口氣,對著身後的士兵揮了揮手,「退兵。」
……
濮陽。
正在城中等待好消息的呂布,猛然听到戰敗的消息,頓時吃了一驚,急忙派人把人帶進來。
很快,張邈等人垂頭喪氣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張邈原本臉上自信的光芒,此刻早已經消散殆盡,剩下的只是滿臉羞愧。
第一次出城,被曹操打的全軍覆沒,原以為這次能報仇,卻不曾想,還是被打得大敗而歸。
張邈上前一步,深深拱手,一臉的羞愧,「溫侯,這次我們敗了,都快在下,請溫侯責罰,在下絕無怨言。」
呂布讓眾人離開時士氣如虹的模樣,頓時心頭火起,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好好的計劃,怎麼會敗呢?」
張邈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苦笑著說道,「原以為藏在樹林里,可以輕易的伏擊曹軍,最不濟也可以讓他們繞路,給我們爭取時間。
可是誰曾想到,曹孟德竟然如此狡猾,並不先派兵進攻,而且現在兩旁的樹林外面放火,將我們趕出樹林,這才發動了強攻。」
听到這里,呂布這才明白為什麼會敗,心中騰騰火起,轉念又一想,這個計劃自己也是同意的,如果發火,自己也有責任。
想到這里,呂布強壓怒火,轉過頭看著魏續肩頭的傷口,嘆了一口氣,「是誰打傷你的。」
魏續原以為會受罰,听到呂布關切的問話,眼圈一紅,勉強拱了拱手,「溫侯,是曹操手下大將典韋,末將不是他的對手,請溫侯責罰。」
張邈急忙說道,「溫侯,是在下的責任,還是責罰在下吧。」
張遼等人也急忙上前,「溫侯,我等也有責任,請一並責罰。」
看到眾人如此,而且這次失敗也是情有可原,呂布擺了擺手,「好了,既然事已至此,責罰你們也無用,還是回去好好休息,曹孟德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候,你們可要打起精神,千萬不能再出差錯了。」
眾人原以為呂布會責罰大家,讓他放過了自己等人,心中頓時大喜,急忙拱手,「多謝溫侯,末將等一定盡心盡力,絕不會再犯錯。」
呂布微微皺眉,原以為馬陵山一戰,能擊退曹孟德,然後可以從容的對付袁紹軍。
卻不曾想,不但沒有擊退曹孟德,反而被打的損兵折將,讓呂布此時更加被動。
想起曹孟德打敗張邈的辦法,呂布心中也有幾分佩服。
曹孟德夠聰明,如果是自己,恐怕還真想不到這個辦法!
現在的問題是,曹孟德是擋不住了,只能任由他前來。
而且看眼前的局勢,袁曹聯軍是肯定會殺到濮陽成下,形成圍攻之勢。
呂布一想到六萬大軍圍城,感覺頭有些痛。
該怎麼辦?
到了此時,呂布的心里升起了一股退兵的想法。
其實仔細算下來,退兵真是最好的選擇。
可以不必面對袁曹聯軍的鋒芒,又可以保存實力,真是一舉兩得。
但如此好的辦法,呂布卻沒辦法去做,因為,那樣做損失對他更大。
可是如果不退兵,該怎麼辦?
就在呂布思索無果的時候,張遼忽然拱手說道,「溫侯,我軍雖然在馬陵山失利,但是退走及時,並未傷元氣。
現在曹孟德雖然已經能通過馬陵山,但是距離濮陽還有一段路程,如果我軍能主動出擊,將曹軍擊退,也可以打成同樣的效果。」
听到這番話,呂布目光一亮,心中恍然。
對呀,袁紹軍還沒有趕過來,如果能在這段時間擊潰曹孟德,也不會影響大局呀!
想到這里,呂布站起身來,大喝一聲,「傳令下去,留下3000兵馬守城,其余眾將隨本侯出城迎敵。」
說到這里,呂布轉過頭看著張邈等人,「孟卓,你們辛苦了,這次留你們守城。」
張邈急忙拱手,「溫侯請放心,這一次絕對不會出事,在下願立軍令狀。」
呂布擺了擺手,大喝一聲,「出發。」
……
半個時辰後,呂布軍15000精銳,從北門出發,一路直奔馬陵山方向而去。
行至半路,一名探子縱馬奔回。
「啟稟溫侯,曹軍出了馬陵山以後,便安營扎寨,不再前進。」
呂布旁邊的張遼,听到這番話,臉色一變,「糟了,曹孟德是想要等到袁軍到來,一同進發到濮陽,不給我君可趁之機。」
呂布冷笑一聲,「曹孟德想要做縮頭烏龜,本侯倒要看看,能不能把他打得探出頭來。」
呂布率領兵馬來到馬陵山不遠處,遠遠的,便看到曹軍安置的大營。
曹軍安置的大營絕不是臨時落腳,因為搭建的極其堅固。
整個營盤大體呈圓狀,外面搭建了一人多高的柵欄,後面帳篷連環設置,防止騎兵沖營。
大營外面,弓箭範圍之內,有安置的不少鹿角等障礙物,增加攻營的困難。
看到曹軍設計的大營,呂布眉頭皺了起來。
曹軍大營如此堅固,就算他帶來的15000人全都是騎兵,就算能沖進去,恐怕也是損失慘重。
看來,曹孟德是想要在這里兩軍對峙,等到袁紹軍的到來。
許褚走上前來拱手,「溫侯,曹軍大營設計的像烏龜殼,想要強攻進去,不太可能,不如讓末將前去叫陣,把他們引出來?」
呂布點了點頭,「也好,小心行事,千萬不可魯莽沖營。」
「末將遵命。」
許褚大喜,來到呂布軍這里這麼久,還沒怎麼立過功,這一次,一定要打得曹軍落花流水,才能顯出自己的本事。
許褚率領5000 新訓練的士兵,昂首挺胸的來到曹軍大營門外,厲聲大叫。
「里面的人听著,誰敢和你許爺爺打上一架。」
曹軍眾將早就接到命令,只管堅守大營,不得出戰,自然無人應答。
許褚眼看著竟然沒人搭理自己,頓時大怒,立刻發動大罵模式,不分輕重的開始叫喊起來。
曹軍大營。
曹操等人站在柵欄後面,看著外面叫陣的呂布軍,雖然外面喊的難听,但眼神中波瀾不驚,甚至嘴角還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曹軍眾將卻听得臉色大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眼中似欲噴出怒火。
夏侯惇上前說道,「主公,這個黑漢實在太可恨了,不如讓末將出營,給他點教訓,省的他以為我營中無人。」
程昱急忙上前拱手,「夏侯將軍,萬萬不可,呂布軍無法攻營,所以想要引我軍出營,千萬不可上當。」
典韋咬牙悶哼一聲,「可是這個黑漢實在太可恨,喊得如此難听,不給他點教訓,實在是心難平啊!」
曹操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諸位,讓他喊兩句又如何,兩天以後,冀州兵馬應該就能趕到,到時候兩軍合兵一處,就可以順利擊敗呂布小兒,到時候各位有怨氣,盡管發,哈哈。」
眾人听到這番話,這才稍稍消氣,紛紛笑了起來。
程昱笑著說道,「呂布軍現在時間不多了,如果不盡快攻破大營,他們就再也沒有機會逐個擊破了,到那時候必敗無疑。」
呂虔忽然笑著說道,「等到呂布軍知道冀州兵馬趕來的時候,一定會驚慌失措退兵,到那時候我軍前去追擊,說不定不用等待冀州兵馬,就能將呂布軍擊敗。」
眾將聞言,紛紛點頭,「對,等到呂布退兵的時候,我們就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趁機將他擊敗。」
程昱卻擺了擺手,「諸位莫急,就算呂布軍退兵,我們也不用追擊。」
听聞此言,呂虔一愣,疑惑的問道,「仲德先生,呂布軍退兵,軍心必亂,豈不是最佳擊潰他的好機會?」
程昱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呂布軍強悍,就算是退兵,我軍想要將其擊潰,肯定也會損失慘重。
倒不如等到和冀州兵馬匯合,在一起擊潰呂布小兒,也能減少我們的損失。」
曹操听到程昱的這番話,也不由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贊許。
程昱雖然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這次雖然是和冀州兵馬聯合攻打呂布,但畢竟是兩家兵馬,難免有變。
如果損失太重,等到攻破濮陽的時候,雖然功勞最大,但是實力受損,話語權反而變小了。
所以,只能盡量消耗冀州兵馬,保存實力才是最佳之策。
眾將聞言,紛紛點頭。
「仲德先生說的沒錯,就讓呂布小兒再猖狂兩天,等到冀州兵馬來時,再出氣也不遲。」
許褚不知道大營中發生的事情,還在那里帶領著兵馬瘋狂的大叫。
只是可惜,喊的他嗓子都有些啞了,曹軍卻依然沒有派出一兵一卒來迎戰。
許褚眼看著無法引曹軍出營,無奈之下,只能回來找呂布復命。
「溫侯,曹軍膽子太小,俺老許喊了那麼久,竟然沒有人敢出來,實在可恨。」
呂布听到許褚的稟報,也不由皺起了眉頭,「諸位,可有辦法破敵?」
許褚忽然開口說道,「溫侯,雖然曹軍守衛森嚴,但晚上必定松懈,不如等到晚上我軍前去襲營,說不定可以一戰建功?」
呂布目光一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