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舞寶輪!」
曹了松再次凝聚出一道巨大光輪,轟擊在了陣法上。
安王布下的陣法已經被他轟擊出了好幾道裂痕。
「不管了,一起出手!殺了他!」
安王終于是坐不住了,等曹了松月兌困出來,他們三個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三個人再次發起攻擊,然而此時的曹了松卻一反常態發出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哈!晚了!」
曹了松戲謔的看著三人。
「你們真的以為天舞寶輪就是百劫境強者留下的最強招式嗎?如果你們剛剛全力出手,可能真的有機會擊殺本聖子,但是你們優柔寡斷,現在已經太晚了!」
曹了松盤腿緩緩坐下,他閉上了雙目,雙手合十對著安王三人。
「天空霸邪•魑魅魍魎!」
無數紫黑色魑魅魍魎像是從地獄深處被召喚出來了一樣,他們一出現就朝著陣法撞擊而去。
頓時將整個陣法都撞碎了,而去攻勢不減,更是將安王三人全部打成了重傷。
「怎麼可能!!」
安王躺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曹了松,他的驕傲全都被打碎了。
他和其他兩名聖子聯手,加上陣法的加持,居然都打不過曹了松,這怎麼可能?
他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曹了松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剛施展出來那一招對他的消耗也不小。
他緩緩走到了安王三人面前。
「現在,本聖子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死。第二,當本聖子胯下的一條听話的狗。」
晉連城和龍劍對視一眼,低下了他們的頭顱。
「我願意臣服!」
而安王則是面色陰晴不定,他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的天才,被呵護著長大,他可是立下誓言,要成為神罰大陸最強的男人,怎麼能臣服其他人呢?
大丈夫身具天地之間,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想到這里,安王緩緩的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願唯曹聖子馬首是瞻,為曹聖子分憂!」
「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了松仰天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
這個時代,是屬于他曹了松的!他一定要走出趙國,走向神罰大陸的巔峰!
古戰場外,除了飛鷹門外的另外三大宗門面色差的就好像吃了一噸屎一樣。
他們各自宗門最強的弟子,居然都被飛鷹門的曹了松收服了,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們下定決心,等曹了松出了古戰場,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逼迫曹了松交出百劫境強者的傳承。
否則等到曹了松真的成長起來,整個趙國還有誰能夠對抗曹了松?
原本愁眉苦臉的飛鷹門宗主此時反而是喜笑顏開起來。
你們三個老匹夫不是之前還幸災樂禍嗎?沒想到吧,我的弟子就是這麼強!
另一邊,葉星宇又斬獲了兩顆天元。
這段時間他不停地搜刮著整個古戰場,然而最開始那道白袍人的身影總會時不時出現在他的腦海。
揮之不去,他嘗試溝通系統,可是系統也像是消失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蹤跡。
這處古戰場在葉星宇的眼中,開始變得無比的神秘。
他總覺得這個古戰場肯定隱藏著什麼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慕晚晴見他發呆,將一個水壺打開,里面裝著之前搜刮所得的靈泉。
「聖子,先喝口水吧。」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葉星宇。
自從葉星宇救下她之後,她就拋去了兒女家的矜持。
這麼強大又帥氣的男人,還願意千里迢迢跑來救她,這種男人值得她慕晚晴托付終身。
葉星宇露出一陣苦笑,他救慕晚晴純屬巧合,實際上他是奔著天元來的。
而且主要是鳳朝歌的修為太弱了,如果鳳朝歌是通玄境的修為,那麼葉星宇非但不會救慕晚晴,他還會直接轉身就跑。
「聖子!」
就在這時,古玉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聖子!有大師兄他們的消息了,大師兄和李小曼和昌永元在一起,他們三人發現了十顆天元!但是他們現在被飛鷹門聖子曹了松圍住了!」
葉星宇一听當即就來了興趣,十顆天元?這肯定能夠支撐他突破到先天三重!
「走!我們現在就去!」
古玉當即就愣住了。
「聖子,我們不用制定什麼作戰計劃之類的嗎?」
葉星宇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需要制定作戰計劃?」
古玉緩緩說道,
「曹了松可是飛鷹門的聖子!和之前的鳳朝歌之流不同,曹了松一身修為出神入化,本身更是有大造化之人!一進入古戰場,就獲得了百劫境強者的傳承,如今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古玉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忌憚,甚至還有一絲驚恐。
「而且其他三大宗門的聖子,太微派的安王,正陽宗的晉連城,靈墟門的龍劍,都是被曹了松收成了小弟,可以說這個曹了松強大無比啊聖子!」
葉星宇的眼神越听越亮,百劫境強者的傳承?真是打瞌睡就來了枕頭,他正愁實力提升得太慢呢!
「走,我們出發!」
葉星宇拉著古玉就沖了出去。
「哎?聖子?你三思啊聖子!」
古玉懷疑是不是自己有什麼信息沒有表達清楚,那可是曹了松!
為什麼自己的聖子听完好像更加興奮了?
而萬古宗的大師兄斷水流此時陷入了一番苦戰。
曹了松帶人將他們圍在了中間,萬古宗的弟子原本就是三宗里面最弱的。
就連斷水流的修為也只有後天二重天,和鳳朝歌相當。
也正是因為如此,萬古宗才會那麼珍惜葉星宇,如果沒有葉星宇,萬古宗根本就沒辦法與其他四大宗門對抗。
斷水流此時狀態並不算好,他嘴角掛著血跡,長劍之上滿是缺口。
反觀他對面的龍劍,則是一臉瀟灑,仿佛是九天滴落的劍仙。
龍劍原本的修為就比他更強,使用的長劍更是黃級中品的靈劍。
反觀斷水流的靈劍只是黃級下品,連番對抗之下,自然是被龍劍壓著打。
而李小曼和昌永元兩人就越發不堪了。
昌永元甚至還只是個煉體巔峰,此時已經被打到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曹了松端坐在王座上,戲謔的看著三人。
斷水流三人已然是陷入了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