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黃帝內經傳給葉強國和林柔後,
葉星宇就在家里住下了,他決定在家里好好的放個假。
然而葉星宇的願望估計要落空了。
整個華夏都開始暗流涌動了起來。
京都,
一處豪宅中,一個二十幾歲,染著一頭白毛的青年正看著眼前顫顫巍巍的手下。
「你是說,他穆鴻哲趁我不在,吞並了整個白澤,姜俊健也投靠了官方?」
這個青年自然就是白澤的創始人章星波。
「是!老大,我也是拼死在逃出來的,我們白澤的人在睚眥的地位和普通人差不多,就是他們的走狗,老大,你可要為兄弟們主持公道啊!」
一個男生哭的梨花帶雨跪倒在章星波面前祈求道。
章星波抬起頭看向了遠處。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放過穆鴻哲的!」
一股強大的波動從章星波身上擴散而出,那股力量赫然達到了一度祭司境!
章星波單槍匹馬闖到了睚眥的基地前。
「穆鴻哲,滾出來!」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炸響讓整個睚眥的人魚貫而出。
而穆鴻哲見到章星波更是面色一變,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今天剛剛被葉星宇打傷還沒有恢復呢,結果晚上章星波就來尋仇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章兄,不知深夜到訪有何貴干?」
穆鴻哲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始裝傻充愣了,憑他現在受傷的身軀根本不可能打得過章星波。
「哼!趁著我不在偷襲我白澤的其他人,還問我有何貴干?出手吧!」
章星波一聲怒喝,祭司境的修為顯露無疑。
穆鴻哲感受到這股氣勢頓時臉色一白,章星波居然先他一步突破了!
見穆鴻哲沒有反應,章星波向前壓了一步,強大的氣勢令的穆鴻哲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怎麼?不出手嗎?那就別怪我下手重了!」
「等等,章兄!你誤會了!我並不是吞並白澤,所謂良禽擇木而棲,我之所以將睚眥和白澤合二為一,就是為了投靠到章兄的手下啊!」
穆鴻哲著臉笑著說道。
絲毫不顧忌他身後原本那些睚眥的人臉已經紅的不像話了。
太丟人了,他們當初為什麼會跟這種老大。
如果穆鴻哲奮起反抗,就算打不過章星波,他們也會陪著穆鴻哲一起往前沖。
反正華夏官方規定了超凡者之間不能鬧出人命,打不了挨一頓毒打嘛。
結果穆鴻哲直接就一副諂媚的小人嘴臉開始投降了!
「哦?真的是這樣的麼?」
章星波冷冷的看著穆鴻哲。
「當然!我對章兄的忠誠之心天地可鑒啊!」
穆鴻哲信誓旦旦的舉起了手。
「那我怎麼听說,你打斷了我兄弟姜俊健的四肢呢?」
章星波的氣勢驟然一展,穆鴻哲被嚇得連連後退,額頭上冷汗直淌。
「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你讓我也打斷你的四肢,這事就算過去了。」
章星波活動著手腕說道。
這時穆鴻哲再也忍不住了,投降還要打斷他的四肢,那他還投降個屁!
「睚眥兄弟們,隨我殺!!」
穆鴻哲暴喝一聲,運轉巨大化的天賦就沖了上去,結果他發現全場就自己一個人的聲音。
而章星波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回頭一看,他才發現睚眥的兄弟們都一臉失望的看著自己。
「兄弟們,跟我上啊!章星波他再強也不可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吧?」
穆鴻哲頓時就急了,他自己一個人怎麼打章星波,完全就是送死好吧。
然而不管他怎麼說,睚眥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動,他們已經看清了穆鴻哲的嘴臉。
這個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們追隨。
砰!
穆鴻哲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章星波已經一腳將他踹得凌空飛起。
「你還真是失敗啊,混的眾叛親離的下場。」
穆鴻哲沒有回話,他只是惡狠狠地盯著章星波,他能感覺到,他很快也要突破了,等他突破了,一定不會放過章星波!
嚓!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章星波就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穆鴻哲到死也沒有想到,為什麼章星波敢殺自己?
難道他不怕潛龍特殊小隊的制裁嗎?
章星波當然怕,但他又怎麼可能沒發現穆鴻哲眼底的怨毒,一旦這次放過穆鴻哲,打蛇不死,必有後患。
將章星波帶過來的那個小弟見穆鴻哲被殺,先是驚愕,然後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他掏出一把匕首沖過去,在章星波錯愕的眼神中割開了穆鴻哲的喉嚨。
「老大!我這就去自首,麻煩你照顧好我妹妹,讓她能夠繼續安心上學!」
這個小弟說完已經是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了。
「哈哈哈哈哈!」
章星波也不由得被對方的樣子逗笑了,他的內心閃過一絲感動。
「放心吧,不用你自首,只要別鬧出太大動靜,潛龍那邊現在肯定沒有空來管我們的。」
章星波的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而正如他所說,任文棟此時確實忙得焦頭爛額。
「連青龍軍也頂不住嗎?」
任文棟有些凝重地問道。
「不行,變異的野獸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不僅野獸,那些家養的寵物,城市里的綠化,在陰陽二氣的催動下,都變得極具殺傷力,不僅體型變大了,智力也明顯提升了。」
鐵血也是嘆了口氣。
「到目前為止,興安嶺那邊已經形成了一定規模的獸潮,宋老的意思是先讓你們潛龍頂住。」
任文棟眉頭緊蹙,那些畜生真是越來越聰明了,而且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又用不了,總不能將整片原始森林都夷為平地吧?
「那我收拾一下出發,我剛好拉了個新人入伙,對了,你怎麼還沒覺醒成超凡者?」
任文棟歪著頭看向了鐵血,鐵血被他這麼一問,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這段時間他什麼辦法都用上了,結果身邊所有人都覺醒了,就他一個人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個任文棟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大器晚成懂不懂?快出發吧你!」
鐵血一腳踢在任文棟的上。
「急了急了,有人急了!」
鐵血一听這話急的又追了上去,但是只是普通人的他哪里追得上身為超凡者的任文棟。
只能被甩在後面瘋狂吃灰。
「你小子別讓我逮到!!!」
氣急敗壞地鐵血只能放了句狠話看著任文棟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