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針對整個華夏的行動悄然而至。
查理他們不是傻瓜,自然不會傻到正面跟整個華夏對抗。
這樣子跟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羅斯家族,神殿,幽冥殿,皮爾斯家族的四方人馬悄悄接近了華夏的邊境線。
作為各自勢力的精英超凡者,普通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他們。
他們很輕松就潛入了華夏境內,入境後所有超凡者化整為零,悄悄地在華夏境內潛伏了下來,等待著上頭的命令。
京都協和醫院,
安凝、張穆薇和塔爾莎三女擔憂的守在葉星宇的病床前,
葉星宇的各項數據顯示他都非常正常,但是已經五天了,他依舊處于一個昏迷狀態。
李天元老爺子也是眉頭緊蹙,他用茅山道術查看過了,葉星宇的三魂七魄都十分完整。
根本不存在什麼丟了魂的情況。
怎麼會有人三魂七魄完整,身體各項數據正常健康,但是就是醒不過來呢?
這個直接就超出了這位老道士的知識範圍,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三位不用過于擔心,老頭我回老君台查看一下祖師爺留下來的各類典籍,看看能不能查到關于葉小友這種情況的請相關記載。」
「如今雖然葉小友沒有醒來,但至少他的身體是健康的,魂魄也完整。你們也不必過于擔心。」
安凝一雙眼楮紅腫著,明顯是剛哭過不久。
她听到李天元的安慰也是站起身來朝著李天元致謝道。
「麻煩李道長了,這一次多謝李道長出手相助。」
李天元擺了擺手。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葉小友是真正的俠士,談不上多謝,老頭就先走一步了。」
李天元背著桃木劍大步走出了醫院,留下了擔憂的三女和昏迷不醒的葉星宇。
雖然葉星宇還處于昏迷狀態,但是隨著唐三的血液一管一管被抽出來送往全國各地。
原本瘋狂傳播的新型病毒總算被全部控制住了。
此時的唐三已經瘦了一大圈,睜著一雙凶狠的眼楮盯著不停在他身上抽血的醫護人員。
恨不得吃他們的血,喝他們的肉。
但是葉星宇之前用鬼敲門封住了他的意識,現在的他雖然能夠感知到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沒辦法說話也沒有辦法做出任何反應來。
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病床上任人施為,這讓他感覺無比的憋屈。
伴隨著抽血量越來越少,唐三的心里也是越來越著急。
他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在哪,只要新型病毒全部治愈,自己的死期就到了!
夜幕降臨,京都協和醫院除了急診科人聲鼎沸還亮著燈,其他地方都已經開始休息了。
黑暗中,兩道黑衣身影模進了唐三的病房。
雖然唐三的意識被封禁了,但是他的實力還是在的,他頓時感覺到有兩道天使境的氣息接近了自己。
是來殺自己的?唐三心里一驚。
然而兩道黑影身影並沒有對他出手,他們將唐三扛在肩上就跑了。
等到他們停下的時候,唐三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了。
不過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羅斯家族的家主——查理!
「這就是你說的,成功融合了太陽神阿波羅一小部分力量的東方人?」
一個眼眶深邃的男人開口問道,正是神殿的殿主加文。
查理聞言點了點頭。
「是的,可惜那個制造出他的墨錓死在華夏境內了。」
他一直都惦記著墨錓可以人為造神的力量,所以前方的線報人員一說李天元離開了京都,他立馬就派人將唐三給偷了出來。
薩曼莎在唐三的小月復底下撫模著,臉上帶著笑意,開口說出都話語卻是讓人冰寒刺骨。
「這小子也沒什麼特別的呀,粗細硬度長度都很正常。要怎麼研究他?把他解刨了?」
唐三雙眼帶火緊盯著她,如果他現在能動,第一時間就要虐殺這個女人!
之前在羊城他還是普通人的時候,虐殺過的女性就超過一手之數了。
而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敢把自己當成一件玩物一樣拿捏自己!
都是葉星宇!
他先是殺了自己,還要把自己救活,封禁自己的意識,折磨自己!導致自己現在落入這種屈辱的境地!
看著周圍人像看著實驗品一樣的目光,他心里對葉星宇的恨意又上增了一分!
「交給專業的人員吧,我族的科研團隊快要到了,解刨是最後的辦法。不過我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含有太陽神阿波羅小部分神力的六芒星,此時就在他的體內!」
「你們各自的勢力有興趣,也可以派遣專業人員過來一起研究。」
查理開口說道。
加文附和著點了點頭,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
「難怪你冒著暴露的危險也要把這小子偷出來,一旦掌握這項技術,我們馬上就能批量制造一大批天使境甚至是神祇境的強者!到時候統治世界都是指日可待的!」
薩曼莎和基諾也是一陣激動,加文能看到的事情他們自然也能想通。
三個人輪流用神力探查了唐三的身體,感受著唐三體內那股澎湃的神力波動,他們都不禁開始幻想起以後自己君臨天下的畫面。
查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在心里說道。
「不是我們,而是我!」
神殿,幽冥殿,皮爾斯家族都是他算計的對象。
這些人在查理看來都只是自己成功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將這小子先帶下去吧,他身上的銀針先不要取下來。」
查理對著手下吩咐道。
雖然不知道唐三身上的銀針有什麼作用,但是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先保留著。
憋屈的唐三很快就被押了下去。
查理倒了一杯紅酒緩緩坐下,對著三人說道。
「各位,這邊的研究先放一邊,李天元已經回到老君台了。那地方地廣人稀,正好適合我們行動!」
薩曼莎三人聞言都從剛剛的興奮情緒從走了出來。
李天元!
這三個字就如同一個夢魘一樣籠罩在西方世界的超凡者的頭上。
每每提起來都能壓得人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