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什麼情況!誰把燈給關了!」
黑暗中的科迪大聲怒罵起來,他看灰熊吃活人看得正爽呢,他發誓一定要把那個打擾他雅興的家伙剝皮拆骨。
葉星宇已經在暗中觀察了很久了。
原本他只是想劫持科迪,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逼問出墨錓的消息後,他要科迪死。
這個家伙完全就是個徹底喪失人性的人渣。
葉星宇的身子如同鬼魅一般悄悄降臨到了科迪身後,
而科迪這時候還完全察覺不到危險,依舊在破口大罵著。
就在葉星宇準備動手時,他心里突然一陣警覺!
他下意識地往後一退,一道奪目的金色光芒照亮了葉星宇的臉!
「信仰聖光吧!」
是那個叫查爾斯的銀發管家!!
此時的他舉著一把金色的劍,仿佛一名古希臘神話傳說的戰神一般,哪里還有之前老態龍鐘的樣子!
陰陽氣旋運轉,葉星宇再次消失。
他心頭狂跳,那個老管家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而且這道金色光芒是怎麼回事?
難道西方那些神話傳說里的東西其實是存在的?比如所羅門聖殿的聖騎士?
葉星宇消失後,查爾斯管家高高舉起手里的劍,虔誠的問道。
「聖劍啊,你能看到那個敵人嗎?」
那把金色的大劍仿佛真的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隨後,一縷金色光芒如同流水一般從劍身上緩緩流下,
慢慢地連接到了陰影里的葉星宇身上!
葉星宇面色難看,看來避免不了正面沖突了,那就只能速戰速決!
「提挈天地,把握陰陽!」
恐怖的陰陽二氣匯聚在葉星宇拳頭上,他一拳轟出,在城堡里凝聚出一道巨大拳影,仿佛鋼鐵澆築一般。
查爾斯絲毫不見慌張,他將劍身對準葉星宇,聖劍滑破了空氣,發出了嗡鳴之聲。
「聖劍•Excaliber!」
一道淡金色的斬擊如同月牙一般、鋒利到能切開世間萬物。
想象中的驚天踫撞並沒有出現,拳影和劍影接觸的一瞬間,
就如同燒紅的刀子撞進豆腐里一樣,葉星宇凝聚的巨大拳影被一分為二,繼續朝著查爾斯沖去。
而且金色斬擊也是趨勢一頓,被葉星宇輕而易舉的閃開。
查爾斯將聖劍橫在胸前,
砰!
巨大的拳影即便是被一分為二,依舊震得他五髒六腑一陣難受,連連後退。
查爾斯的老眼中滿是震驚之色,這個東方少年到底是哪里來的?
他居然可以從手持聖劍的自己手里佔得上風,難不成他是東方道門最新培養的天才嗎?
不行!
如果說剛剛查爾斯只是為了保護科迪少爺,那麼現在這位老人已經下定了決心,這種天才絕不能放任他活著回到東方!
葉星宇也是覺得十分驚險,他看著那道將城磚都輕易劃開的劍影,不難想象這道攻擊劈在自己身上,自己會死的多慘。
這個老管家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對方的戰斗力,甚至直逼當天那個怪物安尤了!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了真人境中期,自己恐怕根本打不過這個老管家。
就在葉星宇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老管家身上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道金色的烈焰從他後方刺出!
「Sacred•Spear!」
葉星宇被這道金色烈焰刺中,整個人倒飛而出,將古堡的牆壁都撞碎了。
「干得好阿爾瓦!」
查理斯激動得說道,他就知道,這里的動靜一定會引起阿爾瓦的注意,畢竟這個男人才是負責守衛這座城堡的強者。
那個東方人被阿爾瓦偷襲,肯定有死無生了。
一個健壯的男人上身赤果,提著一桿金色的長槍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種強者闖進羅斯家族的城堡?是極北之地那邊的人嗎?」
阿爾瓦其實一早就發現了葉星宇,但是他也沒有把握正面擊敗對方,所以只能在暗中等待時機。
查爾斯聞言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但是對方是個東方面孔。」
阿爾瓦面露詫異,
「東方面孔?怎麼可能!道門不是在八十年前的那戰爭中就臨近滅門了嗎?」
「他們東方有句老話,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查爾斯面色凝重的說道。
阿爾瓦點了點頭,這件事他必須跟羅斯家族的主家上報,這件事他一個分家堡壘做不了主。
「阿爾瓦大人,那個刺客不見了!!!」
護衛發出了一聲驚呼,阿爾瓦和查爾斯兩人面色一變,跑過去一看哪里還有葉星宇的身影,
只剩下了一堆破碎的磚塊。
阿爾瓦面色陰沉,居然有人扛住他一槍後還能逃走,簡直匪夷所思。
「給我追!在整個北歐之地發布通緝令,這小子絕對身受重傷!但凡東方面孔身受重傷的,全部先給我抓起來!」
一道通緝令從羅斯家族的分家城堡發出,頓時整個北歐之地都震動了起來。
北歐之地是由數十個國家聯合起來的稱呼,但是誰不知道,羅斯家族才是背後的掌權人。
羅斯家族上一次發布通緝令,都快十年前了。
當時是通緝一個神出鬼沒的神偷鬼手,他偷遍了北歐之地好幾個國家的皇室,
當時所有人都拿他沒辦法,直到有天他偷到了羅斯家族的頭上。
羅斯家族發布通緝令,兩天之後,那名名震北歐,令得不少國家都十分頭疼的神偷的尸體就被擺在了羅斯家族的門前。
這也變相展示了羅斯家族有多麼強大。
而現在,時隔十年,通緝令再次出現,這次針對的是一個神秘的東方人。
大家都不由得開始猜測,這個所謂的東方人到底能不能在通緝令下活過三天。
「東方人?那不是出了名的病夫嗎,估計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被逮住了。」
「就是,羅斯家族的恐怖哪里是他們東方人能夠理解的,說是在北歐一手遮天都不為過。」
有的賭徒甚至還開起了賭盤。
「下注了下注了,賭那個東方人能逃三個小時的,一賠一,賭那個東方人能逃出三天的一賠一萬,買定離手啊!」
大家都覺得,那個東方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