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的郭青趕緊將董宜修叫醒。
董宜修一听說這是自己的兒子董理群無證駕駛,偷偷開著家里的轎車撞死了葉堅的夫人沈憶巧,
也是當初嚇出一身冷汗,原本的酒勁直接就醒了。
「你說什麼??」
董宜修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郭青。
而董理群此時也醒了過來,跪在了董宜修的床前。
他並沒有知錯,他只是害怕了,害怕惹到更厲害的人了。
郭青絕望地點了點頭。
「逆子!!」
董宜修直接一腳將董理群踹得翻了四五個跟頭。
董理群哭的梨花帶雨又爬過來抱住了董宜修的大腿。
「爸,我知道錯了爸,你救救我啊爸!」
董宜修一听怒氣更甚,他抬起大腳,對著兒子董理群就是一頓狂踹!
邊踹邊問,
「你讓我怎麼救你!啊?你他媽惹誰不好你去惹葉堅,這次你老子我都得被你害死!」
一直踹到董理群都不動了,董宜修還不解氣,又補了一腳。
郭青趕緊撲到董理群身上,哭著幫他求饒。
「好了老爺,他知道錯了,再打就真的打死了!」
董宜修剛熄滅的怒火又燃了起來。
「你還有臉說,他會這樣就是被你慣得!你以為你兒子還能活?你也太小看南方軍區的司令了!」
整個華夏一共就只有四個軍區,東西南北。
而葉堅帶領的虎賁軍所在的南方軍區更是在四個軍區中排名第二,僅次于北方軍區。
華夏四軍,虎賁最凶。
這個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是葉堅帶領著戰士一場戰役一場戰役打出來的。
葉堅帶領的虎賁軍打起仗來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郭青有些驚疑的問道。
「難不成這個葉堅還敢眾目睽睽之下殺了理群嗎?」
董宜修怒極反笑。
「呵呵,殺了理群?人家屠滅我們董家滿門都易如反掌!」
「董家只是京都的一個家族,人家是整個南方軍區的司令!是所有虎賁軍的元帥!!」
郭青此時也是真的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原本她害怕只是擔心自己的兒子受到傷害。
結果現在發現,可能連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她頓時六神無主了起來。
「老爺,那怎麼辦啊老爺?」
郭青都快要急哭了。
董宜修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豁出去這張臉,看看能不能求得葉堅的原諒,至于董理群他必須要死的。一命償一命,天經地義。」
董理群一听這話,兩眼一翻白,直接就暈了過去。
原本他只是以為跟以前一樣,很快就過去了,沒成想這次這麼嚴重。
董宜修快步出門,想要找人去跟葉堅道歉,請求葉堅的諒解。
然而葉堅一早就帶著沈憶巧的尸體回到了羊城。
董宜修當晚就趕到了羊城,但是葉堅根本就不見他。
無數的虎賁軍將葉堅所在的地方圍了起來,壓根不見客。
董宜修沒辦法,只好回到董家听天由命了。
而葉堅也沒有急著復仇,他在沈憶巧的墓前緩緩的坐了下來。
布滿槍繭的手輕輕摩挲著墓碑,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葉堅在墓前一坐就是七天。
而董家那邊見葉堅遲遲沒有消息,還以為葉堅是不準備復仇了。
董家的眾人紛紛松了口氣,又開始在京都作威作福起來。
只有宋清山憂患地望向了南方的方向。
他喃喃自語道。
「老小子,希望你不要把動靜搞太大才好」
宋清山太了解葉堅了,這個仇他沒有報的話,他就不是葉堅了。
果然,第八天一早,就在董家眾人以為雨過天晴的時候。
虎賁大軍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京都之外。
葉堅這個瘋子率領著虎賁軍將整個京都給圍了起來!
京城里的人都嚇瘋了,這個葉堅真的是個瘋子,他完全不考慮後果的嗎?
華夏,要變天了!
如果不是北方軍區當時的司令龍盛世及時發現,率領青龍軍傾巢而出的話。
估計董家那個時候已經被滅了滿門了。
虎賁軍和青龍軍遙遙對視。
兩邊的士兵表情都有些復雜,他們都不願意對著自己的兄弟部隊兵刃相向。
葉堅的面色冷若寒霜,他在京都外直接喊話。
讓整個董家的人,一個不漏出來受死,不管事後有什麼樣的處罰,他葉堅都認了。
這個消息讓整個董家的人都嚇尿了褲子。
他們紛紛怒罵著董理群這個惹是生非的罪魁禍首。
巴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宋清山得知消息後也是面色一變。
他知道葉堅瘋起來很可怕,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瘋!
他趕緊通知了龍老,現在整個華夏也只有龍老能勸住葉堅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葉堅也不想再等了。
「一個小時之內,董家的人再不出來,我就下令進攻。」
龍盛世也是面色狂變,現在的他還不是華夏的一把手,只是北方軍區的司令,和葉堅平級。
「葉堅!你瘋了嗎?你要讓華夏陷入內戰嗎?」
青龍軍雖然比虎賁軍要強,但就虎賁軍那種以悍不畏死的打法,
真打起來了,青龍軍就算能勝,也是慘勝。大概率會直接被虎賁軍打殘。
這等于變相削弱了華夏一般的國力!
葉堅面色古井無波,不急不緩地說道。
「我也不想這樣,只是殺死我妻子的凶手一家必須死。我要用董家所有人的命,來告慰我妻子沈憶巧的在天之靈。」
龍盛世聞言松了口氣,只要還有的談就好。
「你放心,我相信龍老他們肯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龍盛世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打斷了。
「葉堅,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傅,就退兵。」
華夏的開國元首,龍老出現了!
只見他身著一聲黑色中山裝,面對著虎賁軍數十萬士兵散發的煞氣毫不畏懼。
目光炯炯的直視著葉堅。
「龍老,您一輩子都是我葉堅的師傅,但是這件事,恕我不能答應。」
如果是其他事,葉堅肯定二話不說就听龍老的。
但是沈憶巧對他來說太重要了,這個女人是陪著他葉堅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感情。
她沒有死在那個炮火連天的戰亂時期,死在了和平年代的一個紈褲車下。
葉堅每每想到這里都心如刀絞。
龍老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逼視著葉堅。
「我再說一遍,退兵!」
葉堅的眼楮也是紅了,他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他沒辦法在乎龍老的。
從小就失去雙親的葉堅,龍老對他來說就如同再生父母一般。
「為什麼!」
他咬著牙問出這三個字。
龍老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葉堅。
葉堅苦笑一聲,沒有再追問下去,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他跪了下去,重重地朝著龍老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
曾經和龍老一起經歷的一幕幕情同父子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倒放。
抬起頭時,葉堅的臉上已經是無比的冷漠。
「從今往後,我葉堅不會再踏入京都一步,並且辭去南方軍區司令的職務。從此之後,我與您恩斷義絕!」
「您老多保重!」
「虎賁軍!退兵!」
葉堅轉過身時,已經是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