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程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想想也是,這里畢竟廢棄了20年之久。
(注︰前面寫錯了,寫成了10年,查資料,是20年)
又是主動撤離,自然不會像洋館那樣存在大量的工作人員。
沒有人,自然就不會有喪尸存在。
至于那些死去的實驗體,估計是長時間沒有補充營養,才導致的死亡。
盡管T系列病毒在缺乏營養的情況下,都會進入惰性休眠狀態,大大減緩宿主身體的新陳代謝,使之能夠存活更長的時間。
但這並不足以讓這些病毒宿主可以永久的存活下去。
不過這也方便了韓子林的調查,收集當年的線索,順便檢查設備是否完好,能否再次啟用。
可惜干部養成所廢棄的時間太早,這里並未接入紅後的系統中去,不然他又何至于這麼麻煩。
只是韓子林並不知道的是,他和艾希利亞這樣肆無忌憚的調查,已經愈發觸動了某個存在的神經。
這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一間大型實驗室。
正中央的大型培養皿,顯示出在這里接受實驗的一定是個大家伙。
只不過現在里面空空如也。
看來是被轉移走了。
倒是旁邊的紙質資料透露了一些線索。
看著手里的資料,韓子林喃喃道︰「暴君計劃?」
就連艾希利亞也看了過來,表情顯得詫異︰「怎麼會在這?」
韓子林朝著艾希利亞看去︰「有什麼問題嗎?」
艾希利亞道︰「我記得紅後的數據庫中有記載,公司的第一代暴君是威廉博士在阿克雷研究所研發出來的,也叫試作型暴君,之後公司開發的所有暴君系列,都是在試作型的基礎上展開。」
韓子林問︰「阿克雷研究所?你確定沒記錯?」
艾希利亞搖頭︰「沒有,這在公司里並不是什麼秘密,威廉博士能在公司有這麼高的威望,就是開發了試作型暴君的緣故。」
「那這是什麼?」韓子林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資料。
從資料上可以看出,這里的研究同樣被命名為暴君,韓子林可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艾希利亞一時語塞。
作為公司大股東艾麗西亞的身邊人,她對于公司的研究又豈會不了解。
特別是大名鼎鼎的暴君系列。
而資料上顯示的數據,分明就有了試作型暴君的雛形。
問題來了,紅後的資料庫里明明記載著,是威廉博士在阿克雷研究所研發出了試作型暴君,為什麼會在這里也有相應的研究?
韓子林猜到了一些,問道︰「你剛才說,威廉博士因為開發出了試作型暴君,因而在公司得到了極高的聲望。」
艾希利亞點頭,似乎也明白了︰「你是說……」
韓子林將資料重新扔回桌上,手指敲擊了一下資料的右下角。
項目負責人︰詹姆斯•馬庫斯。
聯想紅後資料庫中記載的那次導致馬庫斯博士死亡的實驗事故。
韓子林︰「我想,我們已經發現了當年那次實驗事故的真相。」
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他們心里都有了同樣的答案。
想到這,韓子林不由得咂舌。
他是真的沒想到,看上去這麼文弱的一個人,竟然也是一個狠角色。
「沒記錯的話,馬庫斯博士同時也是安布雷拉的創始人之一。」
艾希利亞點頭︰「公司的三大創始人,就是奧斯威爾•E•斯賓塞、詹姆斯•馬庫斯還有愛德華•亞希福特。」
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釋威廉為什麼要升起吊橋殺害他們。
一旦當年的真相被他們獲悉,公司還能容忍威廉的存在?
那麼問題來了,那個讓威廉變得如此驚慌的神秘人又是誰?
結合他在這里的發現,韓子林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盡管這個猜測十分荒謬,但想想T病毒的神奇,也並非沒有可能。
可就在這時,兩人都有所察覺,急忙抬頭望去。
就在實驗室的正前方窗口,接連冒出一只只巨型水蛭,不見停一樣,頃刻間就爬滿了牆壁。
不僅是窗口,門縫、下水道,只要是有縫隙的地方,都在不斷冒出水蛭。
明明是蠕動的爬行方式,可速度卻不慢,很快,兩人就已經身陷無數水蛭的包圍之中。
未曾想,兩人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的水蛭,一下子就冒出來這麼多。
可奇怪的是,這些水蛭將兩人包圍住之後,並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該死,哪來的這麼多水蛭?」
艾希利亞臉色十分難看,這些水蛭來得極其突然,蠕動過程又無聲無息,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無處可逃了。
韓子林倒絲毫不顯得慌亂,看著只把他們兩人包圍起來卻不進攻的大量水蛭,若有所思。
「馬庫斯博士?」韓子林試探著問道。
果然,話音剛落,兩人的正前方,那些水蛭竟然聚攏了起來,最終匯聚成一個人形,衣著寬大的白色長袍,面向年輕,蓄著長發,不正是他們尋找了半天的神秘人嗎?
這一幕倒是讓韓子林非常意外。
原本以為對方只是在控制水蛭,沒想到他直接就是由水蛭聚集而成的。
「還真是一個讓人懷念的名字啊!」馬庫斯張開手,一副感慨的語氣。
韓子林眯著眼,朝著四周看去,即便大量的水蛭聚集成了馬庫斯,周圍仍然有著不少水蛭存在。
兩人依舊身陷水蛭群的包圍之中。
可韓子林卻絲毫不顯得慌張,朝著馬庫斯看去,眼神不善。
「就是你破壞了洋館和廢棄處理廠,導致了病毒泄露?」
如同問罪一樣的語氣,一開口就讓氣氛冷了下來。
特別是馬庫斯,原本他還準備了一大堆的說辭。
他枉死的冤屈,內心的憤怒和憎恨,憋了這麼多年,急需找個人傾訴。
結果,還沒等他有說話的機會,就被韓子林一句話給全堵了回來。
你就不能露出恐懼的模樣,等他把心里的憋屈全說出來,然後再乖乖的死在他手里嗎?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復仇,我要讓背叛我的人付出代價,」馬庫斯怒吼。
「復仇?」韓子林冷哼了一聲︰「不去找真正殺害你的人,卻讓無辜的群眾為你的復仇買單?這也能叫復仇?」
想想阿克雷山區的病毒一旦蔓延至浣熊市,將會導致何等可怕的後果。
雖然沒怎麼玩過游戲,但他也大概了解,游戲中的浣熊市和電影里的一樣,同樣被病毒淪陷,最終毀滅于核彈之下。
這下反而是艾希利亞急了,一把拉住韓子林的手臂,似乎是準備阻止他說下去一樣。
都這種情況了,不說些好話想著月兌身也就罷了,怎麼還問起罪來了。
就不怕惹惱了對方。
這一大堆的水蛭,密密麻麻的,看著就人。
對此韓子林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又朝著馬庫斯看去,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一樣。
馬庫斯陷入沉默,但那扭曲的面容下,隱藏的是極度的憤怒。
好半天過去,馬庫斯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癲狂。
「哈哈哈哈!這就是我的復仇,你們都是背叛者,我要殺掉所有人。」
听到這話,韓子林嘴角一撇。
「那你志向挺大,可惜,你遇到了我。」
說完,韓子林舉起手槍,瞄準了馬庫斯的頭。
砰!
砰!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