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威斯克從地上坐起,靠在牆上︰「你想干什麼?」
「不干什麼,」韓子林不懷好意的笑著︰「就是想問問,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Fu……」威斯克險些把那個‘ck’罵出去,大家來听听,這特麼是人話?
問他想死還是想活?
你咋不上天?
沉默。
墨鏡下的怒火愈演愈烈,幾乎要將鏡片刺穿。
想他威斯克從小到大,在安布雷拉公司高層的爾虞我詐中,以工具的身份成長至今,一直都是步步算計,步步小心。
為什麼他一定要月兌離安布雷拉公司。
不僅僅是因為病毒泄露,給安布雷拉公司這艘大船埋下了一個巨大的隱患,更是因為他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他絕不允許有人凌駕在自己的頭上,他不要成為任何人的工具。
可現在,一個原本不被他放在眼里的角色,此刻卻以一副拿捏了他性命的口吻和他說話。
他又何曾受到過這樣的憋屈。
猛地,隨著眼里寒光一閃,威斯克朝著地上的槍抓去。
看上去韓子林已經拿捏住了威斯克一樣,完全不擔心他的反抗,槍支就這麼隨意的扔在地上。
距離威斯克不過是一手的距離。
事實也是如此。
未等威斯克撲出去,韓子林的腳就先一步落在他的身上,將其再次踢撞在牆上。
劇烈的撞擊,威斯克內髒再次首創,又是一口血噴出。
隨後,一只大手抓著威斯克的脖子,就這麼將其高高提了起來,頂在牆上。
「隊長,看來你似乎還沒認清局勢啊,那我不妨幫你認清楚。」
說著,韓子林湊上前,眯著眼,在威斯克耳邊輕聲說到︰「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說完,韓子林身體又退了回去,手上繼續高舉著威斯克︰「告訴我,隊長,你現在是想死,還是想活。」
威斯克被掐著脖子,雙腳離地,只感覺呼吸愈發困難。
看著韓子林冷峻的面容,一股恐懼在心頭蔓延。
韓子林是真的會殺了他。
他不要死,也不能死。
死了就一切都沒了。
不得已,威斯克只能選擇了妥協。
可脖子被卡掐住,說話困難,只能憋紅了臉,強行從喉嚨擠出幾個字道︰「想……想活!」
話音剛落,韓子林便是手一松,威斯克掉摔到地上,急忙雙手捂著脖子,大口喘氣。
「隊長,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直到現在,韓子林依舊沒有改口,繼續稱呼威斯克隊長,可他的所作所為,卻完全沒有對于隊長的尊重。
威斯克心里恨啊,可他別無辦法,正如韓子林所言,性命拿捏在對方手上,他只有妥協。
但這種妥協也只是一時的。
這是你逼我的。
看著韓子林,威斯克心頭一狠。
原本他還不打算這樣做,那存在一定的風險,並不是百分百安全。
但人逼急了,這時候,他也不再猶豫。
只要成功,他必定要讓韓子林付出百倍的代價。
這時,只見韓子林蹲來,眉頭一挑︰「隊長,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服氣,因為你覺得自己還有底牌,那讓你產生了你可以反抗我的錯覺。」
仔細一想,韓子林又改口︰「不過那也沒錯,一但讓你成功,你說不定真的就有了反抗我的能力。」
听到這話,威斯克心頭慌了一下。
韓子林為什麼會這樣說,難道他知道了。
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威斯克的心頭浮現。
果然,只見韓子林伸手入懷,掏出一個綠色的試管,里面看來裝著某種藥劑。
那是……
看到試管,威斯克猛地等大了雙眼,下意識的就伸手搶去。
「給我!」
韓子林何等反應速度,又豈會讓威斯克搶到,手上一撤,就讓威斯克撲了空。
韓子林手拿試管在威斯克面前擺動了兩下,隨即站起身來︰「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始祖病毒的變異株。」
听到韓子林一口道出試管里藥劑的名字,威斯克更慌了,忍不住問道︰「你從哪里拿到的?」
這讓威斯克萬分不解,明明他藏得很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韓子林又是如何拿到始祖病毒的變異株的。
殊不知在紅後面前,威斯克如同月兌光了衣服的少女一樣,早已沒有了秘密。
特別是現在韓子林還擁有著阿克雷研究所的所有權限。
對此韓子林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不得不說你很謹慎,純物理的保險箱,的確費了我一番手腳。」
听到這話,威斯克雙眼一閉,終于不再僥幸。
他自以為能夠反敗為勝的底牌,此刻就握在對方的手上。
想著,威斯克深吸了一口氣。
「你想我怎麼做。」
現在才算是真正應了韓子林一開始的那句話,韓子林是刀俎,他是魚肉。
看著韓子林臉上的笑容,威斯克仿佛看到了一頭魔鬼。
「早這樣不就對了嗎,白受一番皮肉之苦。」
說著,韓子林將始祖病毒重新收入懷中。
走到控制台前,伸手摁了下去。
「隊長呢!」
約瑟夫到處看了一遍,沒看見威斯克的身影,不由得問道。
這一提,眾人也反應了過來,急忙到處張望。
是啊,威斯克人呢?
那麼大個人,剛才還和大家站在一起,怎麼一轉眼就消失了。
巴瑞皺眉,問道︰「有誰看見他了?」
一行人面面相覷。
只能說,威斯克身為隊長,在隊伍里的存在感實在太低。
經常性的與隊伍分離,後果就是隊員們經常性的將其忽視。
以至于他消失了好長時間,才有人察覺出來。
「附近找一下。」
生怕威斯克出了什麼意外,恩里克急忙下令。
可找了一圈下來,始終不見威斯克的人影。
頓時,一股不詳的預感浮現在眾人的心頭。
該不會,威斯克出事了吧!
不!
威斯克剛才還和眾人在一起,如果他出事,其他人不可能發現不了。
顯然,威斯克是自己離去的。
想到這里,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出現在眾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