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四十七章比寶劍的好東西!

沈淵看著三人踏上吊橋,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

這深淵懸崖下面,不知究竟隱藏了什麼東西,他的靈識都無法探查下去。

粘稠的腥臭過于嚴重,他神魂力量都無法滲透半分。

若沾染詭異氣息太多,恐怕他的神魂也會因此受到詭異污染。

萬一修仙變成詭仙可就太麻煩了。

三人來到吊橋上時,也試探了幾番,未發現什麼機關陷阱。

倒是吊橋木板上那一個個被腐蝕的焦灼小窟窿,斑斑點點令人觸目驚心。

低頭一瞅,懸崖深淵下漆黑一片,光頭大漢取來一支熒光棒。

使勁一掰,熒光棒點亮。

投向懸崖深淵。

沈淵也趁著熒光棒落去方向一同眺望。

熒光棒散發著明亮的光芒,越來越深,光芒從大變小,漸漸的消失不見。

良久,但依然沒有听到崖底回響。

直至最後僅存的一絲熒光也被黑暗吞沒。

四人心底一沉,腦海一同浮現幾個字︰無底深淵。

「都小心點,抓緊繩索,以最快速度通過吊橋,一旦發現不妙立即逃離。」

至于葛麻衣為何非得過去,其實和斬殺神秘強者無關。

殺沈淵護衛不急于一時,重點則在于祖上葛玄洪的傳承。

因而,無論如何,葛麻衣都要去懸崖深淵對岸。

三人都是能力者,但都非飛行能力。

光頭壯漢和濃妝女人都屬于戰斗攻擊型能力。

而葛麻衣到可以利用「勢」做到短時間滯空,但不能太長堅持時間。

此外需要一些支撐點,從而借力滯空飛行。

其實長約五百米的吊橋對三人來說,若施展能力,一共也不需要半分鐘。

但奈何,就在眾人剛來到吊橋中間時。

一切都發生在剎那之間。

無數觸須從淵底瘋狂涌出。

壯漢和女人一前一後想撤離吊橋,原路返回。

但原路已然被封死,無數觸須直接封鎖了吊橋一端。

三人面色一沉,加速沖向沈淵一側。

誰料。

嗖嗖嗖……

無數肉筋狀的觸須再次封死了去路。

吊橋兩端封死,只能一戰,尋求一條生路。

葛麻衣大怒,「沈淵!!!」

「你敢誆騙我!」

他自然要責怪沈淵沒事先提醒他們仨,不然他絕不會魯莽冒險踏上吊橋。

甬道旁的大石頭上,沈淵無奈聳肩。

「葛大叔啊,忘了和你們三個人說了,這懸崖底下有怪物……

也不能完全怪我啊,畢竟我不久前被嚇傻了,一時著急就給忘了!」

「勿怪勿怪,我在這兒給您幾個賠不是。」

「但我相信你們,你們一定能成功打敗怪物、渡過吊橋的。」

「加油!」

沈淵莞爾一笑,握緊拳頭,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混賬!」

「沈淵小子,待我逃生,我必殺你,哪怕你是他們倆的子嗣!!!」

葛麻衣怒吼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碟盤,上鐫刻復雜紋路和先前破損珠盤相似,等級大概位于中品法器。

沈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們倆的子嗣?

什麼意思?!

他們倆是誰?

這具身體的原生父母?!

他們不是卷入詭異事件失蹤了嗎?

難道和葛麻衣相識?

或者說……

莫非生身父母並未失蹤,而是炸死,實際上身份背景不簡單?

萬千思緒紛紛擾擾,縈繞腦海,揮之不去。

就在沈淵思量之際。

葛麻衣三人已經陷入困境。

「大冬,你擋住前方。」

「妖,你來抵擋後方。」

「給我挺住兩分鐘,或許咱們就能月兌困,博取一線生機。」

「這崖底不知隱藏了什麼怪物,異常精神輻射出奇的高。」

葛麻衣臉色陰沉,急忙下令。

大冬和妖都是他的直隸心月復,兩名十星王境金侍。

「騎士大人盡管施為,我們倆盡全力配合!」

兩人應聲,一前一後,各自施展手段。

只見光頭壯漢大冬怒吼一聲,身形拔高三尺,體表覆蓋石樣鎧甲,威風凜凜。

一手接住抽來的觸須,暴力一扯,當即折斷,墨綠色粘稠液體潑灑一身。

滋啦!

「嘶!!!」

光頭大冬的石殼外甲被腐蝕成千瘡百孔。

但他硬是咬著牙,悶哼幾聲,也不慘叫。

「妖你小心綠色毒液,具有高強度腐蝕性!」

妖點頭,神情肅然,忽的匍匐在地,像一只壁虎似的趴在地上,直勾勾看向橋下漆黑無底深淵。

深淵下,有數不清的觸須瘋狂洶涌襲來,就像聞著腥味的貓咪,一窩蜂的涌上來。

噗的一聲!

妖的上伸出一根長長而鋒利的尾刺,和毒蠍尾刺一模一樣,一節一節,環節相扣。

如鋼甲節肢,能屈能伸,三百六十度任意甩動,尾刺尖端還能噴射毒液。

而先前妖懷里的那只青毛水貂卻巧妙躲開觸須阻攔,飛速躥到沈淵所在地方。

兩人盡可能攔住襲擊而來的一條條觸須,只為了給葛麻衣爭取布局時間。

葛麻衣此時手中沒閑著,風水奇門講究借勢用勢。

截取山川湖泊等等自然之勢,化以為陣,用來鎮壓一切。

在手指勾畫間,奇妙紋路漸漸清晰,向外一圈又一圈輻射青奇霞光。

困、殺、御、惑為四種常用風水奇門秘術。

困勢,用勢做困,不予殺伐,但困最磨人心性。

殺勢,單純為殺而殺,為毀滅而毀滅。

御勢,多用于防守和自御,保全自身之用。

惑勢,借用現有的自然地理,來迷惑深陷風水囫圇中一切生靈。

他接下來就要利用吊橋特殊性,來做御勢秘術,形成防護結界,抵御襲來的無數觸須。

說時遲,那時快。

幾個呼吸間,大冬和妖兩人都掛了彩,遍體鱗傷。

「騎士大人……」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葛麻衣手中繪制加速,腦門沁出絲絲兒冷汗。

大冬和妖自然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他必須盡快完成借勢和御法繪制。

「再堅持一下……一下下!」

噗!

大冬被一鞭子抽飛,差點砸到葛麻衣身上。

「騎士大人……我盡力了……」

大冬猛噴一口老血,他已經失去戰力。

剛剛一頓生猛硬薅扯斷數百條肉筋觸須已然達到身體生理極限。

畢竟能力者每每施展能力,都要忍受詭異入侵的痛苦。

一旦詭異完全和能力者融為一體,當二者微妙打破,超凡者也就會淪為詭異的傀儡,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葛麻衣沒時間去寬慰大冬,手中揮舞不停。

下一秒。

「成了!」

「妖快過來,不得離我三米開外!」

妖聞言,哪里再去堅持防守,身影幾個躲閃,退回葛麻衣身旁,腳下一軟,癱坐在地上。

無數密集觸須如潮水般襲來,四面八方到處都是,令人感到強烈不適和惡心。

那一條條殷紅如肉筋的觸須,吞吐著粘稠的墨綠液體,帶有強烈腥臭氣味和腐蝕性,令人不寒而栗。

如萬箭齊發般向三人沖來。

葛麻衣面不改色,他對自己風水奇門極為有信心。

果然,以葛麻衣周身三米畫圓,形成一種玄奧的青氣團,將三人牢牢護住。

從沈淵的視野角度來看,就像一個半透明青皮球,緊緊包裹著三人,防止外界不斷刺探和鞭笞的肉筋觸須。

「咱們走!」

葛麻衣催動御法結界,三人一步步向沈淵一端靠近。

此時,沈淵一把掐住水貂的後脖頸,拎了起來。

水貂極為凶悍,呲牙劣質,張牙舞爪去撕咬沈淵。

沈淵附加一絲威壓,當場水貂就老實了。

乖順的像一條哈巴狗。

將水貂攬在懷里擼了擼,皮毛柔順發亮,一眼就瞧出這小東西平常伙食不錯。

就在此時。

如履薄冰的幾人眼看快要到吊橋盡頭時。

沈淵向前一步,笑吟吟說。

「我就說嘛,葛大叔你們一定會成功通過吊橋的。」

「沈淵!!!混賬小子,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葛麻衣咬牙切齒地沉聲怒道。

沈淵卻從背後抽出太素劍,笑眯眯地說︰「趁你們對付那些觸須怪物時,我向我的護衛者討了這把劍。」

「葛大叔,听說你認識這把劍,你說這劍……它鋒不鋒利?」

說著,沈淵舉劍來到吊橋旁,將鋒利劍刃搭在木吊橋的繩索上。

「沈淵小子,你可別亂來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葛麻衣被沈淵的操作給嚇壞了,這尼瑪繩索一斷,當場就得涼涼,萬事皆休,三人頃刻間都得葬身深淵懸崖。

妖也嚇得不輕,濃妝艷抹的粉底都漱漱下落,緊張萬分地說︰「弟弟,寶劍可不太好玩,你把劍扔了,待會兒姐姐給你看個好東西,很好玩的。」

沈淵撇了撇嘴︰「姐姐可莫要騙我……有什麼東西能比大寶劍好玩,我不信。」

說著,手中鋒利的太素劍已經在繩索上劃開了一個深深的口子。

「弟弟,好弟弟,千萬別割繩索,姐姐不騙你,絕對不騙你!姐姐真有好東西,絕對好玩,比劍好玩。」

妖嚇得臉色慘白,但心里愈發怨毒,等到了對岸,安全了以後,必殺了這個混蛋小子。

竟敢威脅她?

她妖豈能善罷甘休。

「是嘛姐姐?你不會騙我?那你證明給我看看啊,你有什麼好東西比大寶劍好玩?」

滋啦,一條繩索被隔斷。

木板吊橋猛地往下一沉,三人一蕩,腳下虛晃。

幾個踉蹌,都差點摔倒。

木橋宛如風雨中搖擺的破木小舟,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

更何況,不僅有來自沈淵的威脅,還有來自深淵下怪物的危機!

就在剛剛,差點因為沒拿穩碟盤,御法結界差點被破開,這億萬觸須一旦攻破結界,三人結局自不用多說。

妖心中怒火中燒,臉上卻換上笑顏,心里憤懣恨恨。

她妖里妖氣說︰「好弟弟,你先放了寶劍,我便將好東西給你看看。」

「我不信,你先給我看。」

這個小混淡……

妖氣得一陣臉色漲紅。

葛麻衣冷哼一聲,「夠了沈淵,你到底想怎樣才肯放了我們。」

他的御劍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告訴我,關于我父母的事情,完完全全告知于我,半點不能保留。」

沈淵臉色一正,神情突然變得十分淡漠,眼神里只剩下冰冷。

「你先放我們過去……」

葛麻衣話沒說完,只見沈淵已經重舉太素劍,懸在另一側繩索上。

「你沒有和談條件的機會和籌碼,說!不說,就死!」

沈淵臉色越發冷漠,葛麻衣曾經見過這種眼神,這是一種極度殺伐果斷的眼神。

沒有絲毫商量和挽回的余地。

「好,我說!」

葛麻衣深嘆一口氣,他是真的怕了。

這混小子漠視生死,被他人拿捏盡管不爽,卻也無可奈何。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