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閉上雙目,一動不動。
「你不打算和我搏一搏?也許還有機會殺我呢?」
這回倒是輪到任天涯感到好奇來了。
朱雀嘆了一聲道︰「你連子彈都能接得住,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他的神經反應速度已達到大師境界,一般的手槍子彈還是能接得住。
但面其他槍械就辦不到了。
突然,她嘴巴動了一下,驀然一股黑血流出嘴角,整個人緩緩的倒下。
或許,作為一個王牌殺手,她接受不了失敗的結局!也或許,她心知無法向撒旦復命!
任天涯快步跑向女洗手間,在女人的尖叫聲中挨個打開門查尋找孟思婉。
連開幾個門之後,終于在一個馬桶單間中看到倒在地上的昏迷不醒的孟思婉。
此刻她的連衣裙和高跟涼鞋都被朱雀穿走,只留下一身三點式了。
任天涯將她扶起,雙手運氣按摩了她的幾處穴道之後,孟思婉終于悠悠醒來。
「天涯,是你。」當孟思婉睜開眼看到他之後,不由發出無力的輕喚。
任天涯一臉關切的看著她問︰「你怎麼樣了?」
「剛才一個女人推門進來,伸手一拍我的頭,我就暈倒了!好可怕啊!」孟思婉心有余悸的告訴唐鋒。
「好了!沒事了!我們出去吧,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在里面做什麼呢?」
任天涯將她扶了起來,笑著說道。
孟思婉听了不由玉臉飛紅,她當然明白任天涯所說做什麼是何意思。
因為她有一次在大學的女衛生間中就听到隔壁傳來那種奇怪的聲音,當然她還以為是哪個女生出什麼事了,竟然傻傻的跑過去趴到門上去看看,結果看到那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你怎麼了?」任天涯看著她那滿臉羞紅的樣子,不由笑著問。
「沒什麼,只是渾身無力。」孟思婉心中暗道這家伙明知故問。
任天涯扶著只有三點式的孟思婉,在其她女人異樣的眼神中走出衛生間,出了西餐廳上了奔馳。
這時,警車也呼嘯來到。
任天涯上前亮明自己的身份,簡單的把情況說明了一下,算是錄了口供。
隨後返回奔馳車內。
「要不要送你去學校?」任天涯回頭問坐在後排的孟思婉。
全身只剩三點,孟思婉當然不敢再坐副駕位了。
孟思婉連連擺手︰「別呀!人家這副樣子被你送去學校豈不是被全校師生笑死!」
「那怎麼辦?」
看著這麼一個三點式寶貝在車上,任天涯都不知該怎麼處理她,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要不你把車開到沒人的角落,然後再幫我買一身衣服,這樣我就可以回學校了。」
「好,這個主意不錯。」任天涯點頭同意。
當即把車開到一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關好門窗,然後去商場幫孟思婉買衣服去了。
雖然車窗都關閉,可車子馬達沒有熄火,因此車里還是有空調在吹,孟思婉也不會在車中感到悶了。
任天涯在商場為孟思婉選了幾套較高檔的衣服鞋子,提了幾大袋回到車上。
「給我隨便買一套就行,干嘛幫我買這麼多衣服?」
「快穿吧,穿完我好把你送回學校。」
「閣主,銀狐傳來消息,朱雀全軍覆滅!」
「什麼?阿鋒,看來本閣主真是太低估你了!」
「現在怎麼辦閣主,是不是該出動焚天的黑魔兩位頂級王牌殺手了?」
「不不焚天和黑魔前去也只會自取滅亡,還是本閣主親自出馬吧!」
「什麼?閣主,您要親自去殺阿鋒?」
「不錯!與其讓焚天和黑魔去送死,倒不如本閣主一次性解決這個阿鋒。」
「閣主出馬,阿鋒必死!」
「三十年沒出江湖了阿鋒,是你逼本閣主重出江湖你就算死在本閣主手上也值了」……
夕陽夕下,任天涯站在天河大廈樓頂欄邊,極目眺望著落日余暉。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柳月媚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怎麼也來了?」任天涯頭也不回,淡淡的問道。
「看到你不見了,就猜到你在樓頂。」
柳月媚走到身旁,雙手輕輕的搭在他的雙肩。
「我幫你按摩按摩吧!」柳月媚說著,雙手在他的雙肩捏揉起來。
「你的按摩技術真是越來越好!」任天涯閉上雙目,一副陶醉般的享受起來。
柳月媚雙手漸漸的從雙肩捏到脖子
可就在柳月媚雙手正要掐向任天涯的脖子之時,任天涯卻突然右肘向後猛擊而出。
柳月媚身形快如鬼魅一閃而退,避開了任天涯那右肘致命一擊!
任天涯霍然轉身,一雙銳眼如電般的注視著柳月媚。
柳月媚嬌嗔道︰「你干嘛?怎麼對人家下這麼重的手?」
任天涯冷笑一聲︰「想不到修羅閣閣主居然還扮起女人來了!」
柳月媚擊掌笑道︰「沒想到這都讓你看穿了!不錯,本座正是撒旦。」
說完,撒旦一揮手,一道黑煙冒起,片刻之間,竟變幻成一個戴著面具拿著一根魔杖的黑袍神秘人了。
「巫術?」
柳月媚果然沒有說錯,這個修羅閣閣主真的會巫術。
撒旦將手中魔杖一揮,一道電光從魔杖中射出擊在任天涯身上。
雖然任天耕現在已經快得可以躲避手槍的子彈,可是卻仍然不能快過電光。
粗如手臂的電光從魔杖中擊在任天涯身上,任天涯轟然倒地。
「哼哼!不過如此,看來本座高估你了。」
撒旦冷笑一聲,走向任天涯。
驀然,地上的任天涯突然右手一揚,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槍,對著撒旦連開數槍。
撒旦將手中魔杖一舞,將子彈紛紛擊落。
「修羅閣主,果然名不虛傳!」
任天涯從地上一躍而起,看著撒旦道。
「你也不錯,居然被本座的魔杖電擊而全身無事,實在大出本座意外!」
「因為我是屬龍的。龍又怎麼會怕閃電呢?」
撒旦驚詫的問道︰「你怎麼會有龍的屬性?」
任天涯反問道︰「那你怎麼又會巫術?」
「看來,我們之間只能用武力來說話了?」
「看來,我們之間的戰斗是不需要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