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獰笑道︰「當然不放,只要收到錢,就馬上撕票!」
「你們說話不算數!」夏波波驚恐的叫了起來。
「哈哈,那又怎麼樣?」光頭獰笑著走向夏波波。
「你你想干什麼?」
「干什麼?你說呢?」光頭婬笑著伸手魔爪
「呯!」一顆石子擊在光頭上,光頭當場倒地。
緊接著一條人影破窗而入,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放倒那七八名大漢。
「小螞蟻!」看清來人之後,夏波波激動的叫了起來。
任天涯上前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夏波波一把撲到他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剛才受到的驚嚇和委屈在這一刻盡情的宣泄出來。
任天涯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直到她哭得差不多了,這才推開她,捏著她的鼻子笑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一個人到處亂跑?要是下次再有壞人把你抓走了,我可不管你了。」
夏波波輕捶他的肩膀,撅嘴道︰「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氣人家,人家也不會被這些壞人抓到這里來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咱們回去再說吧!」
任天涯拉著她往樓下走。
「那這些壞人怎麼處理,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吧?」
「放心了,我進來之前就已經打電話報警了,估計警察馬上就會來的。」
「可是萬一警察還沒來這些人就跑了怎麼辦?」
「跑不了,這些人全被我打暈了,沒幾個小時都醒不來。」
「你真厲害!就喜歡你這麼拽的樣子!」
「那還不趕緊親我一口。」
「不親。」
「那我親你。」
「討厭!」
兩人一路打情罵俏的走到各自的豪車里,開著法拉利和奔馳一路往市里而去……
傍晚時分,天河樓頂的泳池中一男一女正在暢游著。
「阿鋒,人家游不動了,背背我。」
柳月媚撒著嬌趴到了任天涯的背上。
任天涯背著柳月媚依然在水中游得自由自在。
「阿鋒,你好神奇哦,在水里游了這麼久,居然還能背著我游得那麼快!這世界冠軍都比你差遠了。
「現在才發覺我厲害,那還認不認為我對付得了修羅閣閣主嗎?」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你再厲害也是個人,而修羅閣的閣主他不是人。」
「你別嚇我,听得我現在都起雞皮疙瘩了!」
「是嗎?那我模模看,你哪起疙瘩了?」
柳月媚說著,一只玉手很不老實起來。
「哇!這地方還真有個大疙瘩呢!」她吃吃笑起來。
「喂!你往哪模啊!」任天涯簡直哭笑不得!
這女人浪起來,真沒男人什麼事了。
泳池里掀起了陣陣浪花
在水中一陣纏綿之後,兩人躺在水池邊上。
「阿鋒,昨天我得到情報,修羅閣已經派出了一位王牌殺手和兩個金牌殺手要來對付你。」
「哪個王牌殺手?」
對于金牌殺手任天涯已經領教過了,對他來說構成不了什麼威脅。但王牌殺手的手段他還沒有領教過。
「朱雀。」
「是男是女,手段如何?」
「女人。精通易容,暗器,下毒!當然武功也遠在我之上。」
任天涯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那我倒想會會,這個朱雀是不是真如神獸般厲害!」
「小心點,別讓她把你給吃了!」
柳月媚用玉指戳著他的額頭笑道……
星期天早上,任天涯接到一個很意外的電話。是一個叫孟思宛的女孩打過來的。
盯著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任天涯愣了幾秒鐘這才想起,這個孟思宛就是他剛從部隊回來時在車上認識的那個女孩。
雖然下車時雙方互留了電話號碼,可是任天涯卻一直沒和她聯系。畢竟,這邊殺手的事情都弄得他焦頭爛額了,哪里還有心情去找她玩?
「思宛,怎麼突然想起打電話給我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來中海這麼長時間了,你也不來找我玩!哼,還要我這個女生主動打電話給你!」
電話那頭傳來孟思宛略帶不滿的聲音。
「呵呵,沒辦法!工地事忙,天天要搬磚,哪里有空來找你這個大美女。」
任天涯又開始滿嘴跑火車的逗她了。
「得了吧!不想我就直說唄!干嘛找這種理由。」
「哪有啊!像你這樣的大美女,我可晚上做夢都想著呢!」
孟思宛呵呵笑道「是嗎?那不如現在就出來陪我去玩一會吧!」
「現在啊這個」任天涯不由猶豫起來。說實話,現在他還真沒興趣出來陪她玩。
「哼!剛剛還說做夢都想著我,現在叫你出來陪我玩一會都不願意,我就知道你嘴里沒一句真話!」
電話那頭的孟思宛顯然很不高興。
「好吧!那我馬上出來。」
一個女孩子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如果他再推三推四就太有點作了。
「這還差不多!快點吧,我在天湖公園門口等你。」
孟思宛說完便掛了電話……
孟思宛站在天湖公園門口,一雙大眼不停的注視著來往的人流。
她今天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一雙米白色高跟鞋,秀發飄飄,顯得溫柔優雅。
「這家伙,怎麼還不來?」
孟思宛看了看手表,都快九點了。
這時,一輛黑色奔馳向公園門口駛來。孟思宛挪了挪身子,想讓開那輛奔馳,可誰知那輛奔馳卻偏偏在她身邊停了下。
車窗緩緩搖下,任天涯探出頭來,對她微微含笑。
「天涯?」孟思宛驚愕的張大嘴!她萬萬沒有想到,這輛奔馳里居然坐的是任天涯。
「這車是你的?」孟思宛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哪買得起這麼好的車,當然是借別人的!」任天涯哈哈笑道。
前段時間打地下拳賽,他也掙了上千萬了,加上之前的財產,他現在也有兩三千萬了。
買輛奔馳對他來說倒是小意思。但這車確實是唐戰的。
「騙人!誰會把這麼好的車借給你開。明明就是你自己的。」
任天涯越是這麼說,孟思宛就越覺得這家伙深藏不露!
將車停好之後,兩人走進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