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下午任天涯並沒有出去找線索,而是和柳青在警局查找第二個受害者的手機信息,看看他倒底交了一些什麼樣的女人。
第二名受害者名叫胡東來,四十多歲,是一家企業的高管,年薪幾十萬。
娶了一個美嬌妻,生了一個兒子。
這日子本來是相當的好過,可是這胡東來到處留情,終于去年在酒店門口搭著這個裝醉的女人上車,開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本來要好好享受一下夜半車震的激情,可沒想到激情沒有享受到,東西卻沒了。
自從那玩意被女人沒收了之後,老婆也開始受不了這種日子,便帶著孩子和他離了婚。最後胡東來落了個妻離子散,家破人傷的悲慘下場。
當然,對于他這種下場,也沒有人會真正同情他。
任天涯通過一個下午的查找,發現這個胡東來在這十年里,居然與上百個女人有過不正當關系。
好家伙,真是個海王!看來切了也是罪有應得。
若不是任天涯有著明察秋毫的能力,根本無法逐個去查找這些女人的信息。
逐個查看著這些與胡東來有關系的女人,突然一個女人的信息引起任天涯的注意。
這個女人名叫姚娜,今年二十八歲,長得嬌小漂亮,惹人疼愛的樣子。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姚娜很眼熟,任天涯很快想起來了,她就是今天上午去找曾志剛時,在對面那家遇到的那個女人。
「這個女人有點眼熟哦。」柳青也似乎看得出來,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任天涯笑道︰「她不就是今天上午我們去曾志剛原來住宅時,那個對面的小兩口那女人。」
「哦,對對對,就是她!」經任天涯這麼一提醒,柳青這才猛然想起。
「想不到這個女人表面看起來這麼清純,背地里卻給自己老公戴了一頂這麼大的綠帽子。」柳青嘆了一口氣,「唉,可憐他老公還把她當成個寶似的。」
任天涯笑道︰「有的女人外表看起來清純,可實際卻是騷得很,這叫悶騷,找老婆可千萬不能找這種女人。」
柳青看著他吃吃笑道︰「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很有經驗的樣子,莫非你以前的女朋友就是這種類型。」
任天涯鄭重聲明道︰「可別這麼說,我還沒談過女朋友呢!」
柳青抿嘴笑道︰「騙鬼,我才不信。你這麼帥氣又能干的男人,一定會有很多女人撲上來吧,別跟我說你還是處男。」
他們兩呆著的房間也沒有其他警員在里面,因此柳青說起話來也沒這麼多顧忌了。
「我真是處男,你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任天涯一臉壞笑的看著她,裝作有所動作。
「討厭啦!」柳青頓時滿臉羞紅的拍了他一下。
呵呵,還敢調戲我,這會知道臉紅了吧!
任天涯暗自得意,也不再繼續戲弄她了,免得太過火了,畢竟這里還是警局,得注意點影響。
兩人繼續討論案情。
「不過,這個姚娜雖然是胡東來的情人之一,但她肯定不會是那個女凶手。」柳青發青自己的觀點。
「哦,你為什麼能這麼肯定?」任天涯想考考她。
柳青說道︰「這個姚娜我們今天見到了,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而那個女凶手的身高卻在一米七左右,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她。」
任天涯思索片刻,搖搖頭︰「旅館這個女人我們估證在一米七左右,可是前兩起案件的那個女凶手身高還不好確定,也許她是第二起案件的凶手呢!」
柳青道︰「你是說,姚娜見胡東來太濫情,于是把胡東來給 嚓了?」
任天涯呵呵一笑︰「我只是個假設,至于真實情況,等再調查一下再說。好了,快下班了,今晚加班嗎?」
柳青反問道︰「加班,你打算還要在這里查找曾志剛的信息嗎?」
任天涯擺擺手︰「曾志剛已經沒什麼好查的,要是能查得到,以前XC區的警察早就查到了」
「那你打算加班做什麼事情?」
「我今晚打算去酒吧泡妹。」
「好啊,你個任天涯,原來你也那麼色啊!」柳青伸手揪向他的耳朵。
任天涯一把將她的手抓住,瞥了她一眼︰「你這腦子想什麼呢?以為我真的去酒吧泡妹開房嗎?」
柳青撅嘴冷哼一聲︰「泡妹不開房,難道和她談人生啊誒,你不會是故意想去引誘那個女凶手吧?」
她似乎終于明白任天涯的意思了。
「要不然呢,難道我還真這麼色,想找女人開房啊!」任天涯用手指戳了她的額頭一下︰「你這思想不健康啊,成天想著開房的事情」
柳青頓時玉臉羞紅,掐了任天涯胳膊一下︰「再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收拾你」.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心里知道就行」任天涯繼續調侃著,哈哈笑著。
「不跟你說了,我下班了。」柳青捂著臉走了。
晚上十點,任天涯換了一身便裝,出了警局,攔了一輛出租車。
可他剛打開車門鑽進去,柳青卻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也跟著鑽進出租車。
「咦,柳青,你怎麼上來了?」任天涯瞪大眼,看著穿著一身緊身牛仔加米色風衣的柳青坐到自己身邊,不由很是詫異。
「怎麼,就你能去酒吧,我就不能去酒吧?」柳青瞥了他一眼,有點洋洋得意,「師父,開車。」
「酒吧這種地方,女孩子少去一點。」任天涯苦口婆心的勸她。
「酒吧這種地方,如果我們女孩子不去,你們男人會去麼?」柳青冷哼著反駁他。
司機在前面接茬笑道︰「美女你這話可算是說到點子上了,要是女人們都不去酒吧,那男人們也不會去酒吧了,男人們可不就奔著找女人去的麼,當然了,女人去酒吧也都奔著一夜去了。」
柳青咯咯笑道︰「大叔,你可真是個老司機。」
司機得意洋洋︰「那是,我都開了二十幾年車了,什麼車都能開,什麼破路都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