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唐承遠一陣尷尬。
「不打緊,唐兄不方便說,我是理解的,至于你這身份麼,大概也能猜得出是什麼皇親國戚之類的,這唐姓不就是國姓嗎!」郭俊哈哈笑道,對于好友是什麼身份,他真的不好奇,反正對他沒有威脅就行了,至于幫助麼,若是人家相幫,那他肯定樂意接受,但也不會求人幫助。
說話間,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來人是阿德︰「少爺,外面有人找,說是醉仙樓的店掌櫃。」
這會兒十里香酒家還在整頓之中,這兩天都沒有開門招客,才騰得出房間來休息。
郭俊疑惑︰「醉仙樓的老板?」疑惑見還不忘叫阿德把人招呼到樓下大廳等著,他可還是記得當初自己背著一筐蘿卜找上醉仙樓卻被人無情地趕出來這事兒,因此這會兒對醉仙樓的老板倒不是很熱情。
「唐兄可要一起?」待阿德出去後,郭俊道。
「也好,閑著也無聊。」說話間唐承遠已經起身,往門口走去。
樓下醉仙樓的老板蘇元規規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咋一看還有點像在認真听課的小學生。
郭俊來到人面前,假裝不知情問︰「這位是?」
蘇元見人來了,急忙起身彎腰拱手說︰ 「鄙人蘇元,乃醉仙樓的店掌櫃,見過郭老板!」
又見他身後跟著一名陌生男子,猜想是郭俊的朋友,便朝著他禮貌地拱了拱手。
「醉仙樓?蘇掌櫃來此所為何事呀,實在不巧,本店今日打烊,暫不開門做生意,若蘇掌櫃想開吃飯喝酒啥的,可等到後天再來,本店要到後天才開門呢!」郭俊說著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緊接著招呼人坐下,還讓阿德上了茶,這算是對他非常客氣了的。
「這,呵呵,實不相瞞,鄙人是來找郭老板您的,想與您談一些事情,不知可否?」蘇元很是尷尬,但為了店里的生意能更好,還得厚著臉皮舌忝著。
「找我?」郭俊當然知道是來找他的,只是不知道這人突然找上自己,估計是有什麼目的,神情冷淡問道︰「蘇老板找我什麼事?」
對于那次被店小二趕出去,這蘇掌櫃可能不知情,但店里的員工素質這麼差,跟老板也有一定關系,因此,這份罪,他得替自己的員工受著。
還有,呈伯原先那廚子,就是被他給挖走了,這時候來跟他談合作,合適麼?
郭俊承認自己是個小氣的人,也從來不會做那種以德報怨的事情,誰得罪了他,只要有機會,他就一定會報了那個仇,多晚報都無所謂!
蘇元見郭俊神情嚴肅,似乎有些不悅的樣子,心想自己也沒得罪過他,于是把自己的計劃道了出來︰「是這樣,郭老板,鄙人此次來,是想跟您談個合作,咱們都是開酒樓做生意的,表面上看是競爭對手,但咱們是可以實行合作的!」
「怎麼個合作法?」郭俊似笑非笑地等著他繼續說下文,暗道原來是想蓐羊毛來了!
「這……」蘇元看了眼旁邊默不作聲的唐承遠,欲言又止。
郭俊明白他的意思,但,「這位是我朋友,無妨,若是蘇掌櫃與我說些見不得光的事,倒也不必說了!」說完準備起身。
「見得光,見得光!」
見人要走的意思,蘇元趕緊道︰「郭老板可否把這釀酒的法子和酒樓里做菜的方法賣一部分于鄙人?您放心,價錢不是問題!」
雖然這要求是過分了點,如果是他自己也不會答應,但,為了讓醉仙樓生意好起來,他也只有厚臉皮一試。
what?
郭俊听後只想冒一句︰你特麼長得這麼丑,還想得這麼美!
但他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問一句︰「那蘇掌櫃打算用多少銀兩買我的釀酒法子和菜方子?」
蘇元一听,感覺有戲,自信滿滿道︰「一千兩如何?」一千兩,可是他半年以來的全部利潤了!
「噗!」郭俊忍不住笑出來,隨後沒說什麼,搖了搖頭,朝阿德道︰「阿德,把這位蘇掌櫃請出去吧!」
「這,這……」蘇元愣住了,這話還沒說上幾句,咋就開始趕人了,嫌錢少還可以商量啊!
「郭老板,您這是……這還是可以商量的啊!」
「郭老板,您听我說啊!哎呀,別推我!」
最後,蘇元被阿德給請了出去,這價錢都還沒開始談,就被人趕了出來,實在是憋屈得很,談不妥,只好灰溜溜地回去。
「蘇掌櫃!」
剛準備走,卻听到身後店小二的聲音喊他,馬上停了下來,就說這事能成的!
「嗯哼,何事啊?」見從店里急忙跑出來的店小二,轉過身來,有些得意地看著迎面跑來的阿德。
阿德聲音淡淡的道︰「蘇掌櫃,我們少爺交代了,以後別再來找他合作了,您這一千兩銀子太多了,我們少爺消受不起!」
一千兩銀子也想買我們家少爺的釀酒方法和菜式,還真是白日做夢!他可是知道十里香酒家每日純利潤都有五百兩了!
自從十里香和其他酒上市之後,酒樓里的收入可是幾戶翻了一倍,說實話,現在這一千兩,他都有點看不上了。
「這,你……」蘇元震驚了,隨後才反應過來,這分明是嫌少!
「這錢方面都是可以商量的!一萬兩,一萬兩行不行?」這是他所有的家當了!
阿德也學自家少爺般搖了搖頭︰「怎麼說呢,主要不是錢的問題,蘇老板,偷偷提醒您一句,您回去問問店里的伙計,曾經對我家少爺做過什麼,對了,我家少爺是從賣白蘿卜才開的十里香酒家,您可以問問您店里的伙計對一個曾經買蘿卜的人做過什麼事?還有,這家店原來的老板您還記得吧,您曾經做過什麼可也別忘了!」說完也不等蘇元回過神來便走了。
留下蘇元一人在風中凌亂,似是想到什麼,趕緊往醉仙樓的方向跑去。
蘇元馬不停蹄來到醉仙樓,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慘淡,本以為這兩天十里香酒家打烊,他能趁機好好賺一筆,但及時人家關門了,他這里也沒見有多少人來吃飯,這菜的價格一降再降,除了普通百姓來消費,都沒有幾個富家公子來他這里吃!
而一個普通百姓一頓也就賺個幾十文,這點蠅頭小利,他是看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