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幾名紅月聖殿的術士也產生了分歧,分歧的原因,是因為佔卜的結果出現了一些障礙。
【白之牌-硬幣】
「硬幣?那個光明肥皂廠是個普普通通的地方?」災害術士諾依說道。
不過另外一個陰影術士張佩卻給出了不一樣的解答︰
「硬幣除了普普通通的意思之外,還有另外一層隱藏的意義,我听我的導師說過,只有能力非常出眾的人,才能夠感覺到硬幣這張牌的隱藏寓意。」
負責佔卜的紅月術士古祁笑了起來︰
「你這樣說話的方式,有吹噓我的嫌疑啊,不過呢,這種說法也不算錯,只有能力非常出眾的紅月術士,才能夠感覺到硬幣的隱藏寓意。
因為硬幣的隱藏之意,就是命運,而這個時候出現的硬幣卡牌,就是命運對于我們的指引。」
命運啊,這種說辭在紅月聖殿是非常受歡迎的。
畢竟他們作為術士,本身就有一種命運寵兒的意思,而且紅月聖殿的術士,也和其他地方的術士不太一樣。
在古祁說出命運之語後,另外一名紅月術士卻提出了不同的說法。
因為他的佔卜結果和古祁完全不一樣。
【紅之牌-心髒】
這意味著錯誤,雖然不至于和硬幣是截然相反的情況,但一個紅月聖殿術士的警醒,確實應該是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的佔卜結果是錯誤,已經死了2個人了,這本就是對我們的一種警醒,這件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
很有可能涉及到錫安政府議會,我們對于這個所謂的命定之死也不夠了解,我們不應該再去冒險。
如果要重新執行任務的話,我們也應該申請總部的支援,哪怕是初學者也應該知道,貪婪……只會招致災難。」
意見的分歧點在于佔卜的結果,可每一個紅月術士都對自己的佔卜結果非常自信。
這畢竟涉及到他們力量的源泉,一旦承認自己是錯誤的,那對自己的未來都會產生影響。
「好吧,我們的行動還沒有開始就陷入了自我僵局中,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災害術士諾依也是似笑非笑,她的想法很簡單,如果5個術士一起行動的話,她就會去渾水模魚一番。
可如果只有3個人,她會立刻放棄任務。
5人為首的張佩沉吟了一會,最終搖了搖頭︰
「周迪說的也沒錯,貪婪只會招致災難,不過我還是覺得應該去看看。」
「這種情況還去?」
「看看又不代表行動,對于目標建築的判斷,對于目標人物的觀察,都是行動之前的重要指標。
只要不主動發起攻擊,錫安人也不會蠢到對我們梟出手吧?
我們只是路過而已……」
听到張佩這樣的說法,第二個紅月術士周迪也是微微一愣,他下意識的覺得這種做法不妥,但他也說不上來不妥在哪里。
是啊,只要他們不主動發起攻擊,錫安人根本不可能對梟的成員主動出手。
他們只是路過而已。
「行吧,我同意過去查看一下。」
周迪再次抽出一張古音多卡牌,這一次只是隨手的警示,就像是很多紅月術士都會做的那樣,心血來潮的做法。
可這一次的結果,卻是和之前紅月術士古祁一樣了。
【白之牌-硬幣】
「周迪?」一直站在周迪這邊的同伴常玉也看到了這張牌,所以她才小聲的詢問。
紅月術士的每次佔卜結果都很重要,紅月術士都很小心,他們不可能像許樂那麼橫,就算看到了命運之絲也滿不在乎,甚至敢去觸踫命運,嘗試改變命運。
對于大部分的紅月術士來說,佔卜的結果不可輕易變動,也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改變。
可眼下周迪的第二次抽牌很明顯被改變了。
雖說是無心之舉……
兩人的舉動沒有被其他三個術士看到,但周迪本人依然因為這次的嘗試而遲疑起來。
「周迪,不要受到其他人的干擾,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一旁的常玉安慰道。
周迪點點頭,都已經是3級術士了,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困惑。
「我需要再進行一次佔卜,來確認一些事情。」
在那三個術士離開之後,周迪又進行了一次佔卜。
「前往這個光明肥皂廠的行動,是否是一次正確的行動?」
【白之牌-硬幣】
雖然心里早已經有所預感,但正式的佔卜結果還是讓周迪有些恍忽。
「果然改變了麼,變成了和古祁一樣的命運。」
「你在懷疑自己?」
「不,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一個紅月術士一旦自我懷疑,那前路就盡了。」
「那現在的佔卜結果?」
「有某種力量干涉了命運,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吧。」
得到了【白之牌-硬幣】的結果,周迪看起來反而輕松了很多,至少眼下的結果和之前古祁一樣了。
「某種干涉佔卜的力量?」
「佔卜本來就是禁忌之術的一種,只不過太過于常見,所以大部分人都不認為這是一種禁忌之術了。
但禁忌就是禁忌,不會因為大家認為它不是禁忌就改變了其本質。
佔卜的力量源自于古音多命運,古音多卡牌就是古音多命運的衍生物,而我又不曾懷疑自己,所以……」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如果我不曾懷疑自己,那就只能是一個結果了。」
「什麼結果?」
「命運在干涉我們的行動,在對我們進行引導。」周迪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引導?什麼樣的引導?」
「或許就像對方組織的名字一樣,命運在把我們引向命定之死。」
……
「北辰哥怎麼可以這樣曲解我?我真不是這種人的……」
「有一說一,確實,你比我說的這種人過分多了。」顧北辰撇撇嘴。
許樂這個時候拿出了古音多卡牌,再次抽出一張【黑之牌-森林】,然後將這張卡牌看似隨意的丟在地上。
一圈藍色的靈能開始以森林卡牌隨之擴散。
「森林,迷霧麼?」
作為一名強大的3級術士,如今的顧北辰對于古音多卡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因為在學習的過程中,他也遇到了很多紅月術士,甚至于說,他的同伴羅娜本人就是一個紅月術士。
這些紅月聖殿的紅月術士,比起許樂來說,對于佔卜術的依賴程度高多了。
似乎是看出了顧北辰眼中的好奇,許樂稍稍解釋了一下。
「我知道,他們當中也有紅月術士,這里暫時還是需要隱藏一下的,所以,我們現在出去吧。」
「好。」
許樂看了一眼通訊器,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後,還是決定通知一下李溫。
他知道通知李溫,李溫就肯定有動作,而李溫本人也是在眾多高級人士的注視之下,就會讓這里的情況增加曝光的概率。
不過沒辦法,如果他不通知李溫的話,可能拿不到足夠一次性解決5個紅月術士的武力支持。
「艾黎去準備車子,找個心能環境比較復雜的地方。」
「心能環境復雜的地方?夜總會?」艾黎毫無違和感的說道。
其他幾名男士齊刷刷的看向他,然後點了點頭︰
「可行。」
隨後,許樂又看向了王樹︰
「樹哥,去邀請一下夏立波醫生。」
「好,我知道了。」
听到許樂邀請夏立波,王樹就明白許樂對于這次的行動並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需要夏立波這個重要戰力來幫忙。
哪怕現在夏立波有著極為重要的建設任務,也不得不打斷他才行。
「好了,顧北辰,等會你和樹哥他們一起走。」
「我們一起走?那你呢?」
「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
許樂此時已經收斂起之前那些如同開玩笑般的神色,見到許樂認真起來,顧北辰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他看了一眼周圍散溢的藍色靈能,終于還是忍不住夸贊了一番︰
「你的靈能真是強大。」
許樂微微昂頭,想不到這個家伙居然會夸贊自己?這幾個月的時間果然有所成長了麼。
「還行吧,人總是要有些進步的。」
「不愧是和我旗鼓相當的對手。」顧北辰又說道。
許樂︰……
熔爐廠內,王樹找到了正在布置任務的夏立波,夏立波感覺到了王樹的到來,尤其還是沖著他來的,頓時有些奇怪︰
「王樹先生是來找我的?」
「許樂需要夏立波先生的幫忙。」王樹平靜的說道。
夏立波站在王樹面前,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助手在這個時候打斷道︰
「夏工現在很忙,沒時間……」
夏立波舉起手,阻止了助手的發言,然後對王樹說道︰
「無法解決的情況?」
「有你的存在可能更保險一些。」王樹輕飄飄的說道。
這句話說的就很中听,雖然有些馬屁的嫌疑,但拍的卻恰到好處,就算是夏立波听了也會感覺很舒服。
「看來我們的廠長遇到了一些麻煩。」
不過這個時候王樹又補充道︰
「有可能不是廠長的麻煩,而是廠里的麻煩。」
在他這麼一說後,夏立波的臉色就變了,熔爐這個項目雖然是許樂提出的,但最主要的建設人員始終都是他。
李溫付出了極大的資源,而夏立波也付出了極大的精力。
除了許樂之外,這個項目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場豪賭。
可以輸,但是輸了非常傷的豪賭。
「如果這里真的成為了肥皂廠,我大概可以混個副廠長當當?走吧,作為副廠長的話,確實應該為廠里處理掉一些麻煩。」
在眾人紛紛開始行動時,許樂卻獨自來到了熔爐的中心位置。
走在路上的時候,也有些科研人員和建設人員對許樂滴滴咕咕的,畢竟他這個廠長每天和兩名武者廝混在一起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這是很多術士研究人員都沒辦法接受的,不過大部分人也都知道,熔爐是許樂提出的設想。
創意,才是最大的財富。
而此時許樂踏足的地方,就是夏立波給他留下的地方,那個一直等待許樂種樹的位置。
此時此刻許樂並沒有打算把古音多樹枝給拆出來,因為他還沒有從李溫那里得到足夠滋養一顆樹,哪怕是樹枝的能源。
沒有根睫的樹枝,很快就會死去。
而且熔爐還沒有建造完成,也不存在燒怪異為樹提供能源。
所以,許樂現在不可能把樹枝給放出來。
掃了一眼周圍,雖說很確定這里不會有人過來,但許樂還是有些擔心。
他以一個較為舒服的姿勢趴在地上,四腳朝地,看起來有點像是野獸的樣子。
藍色的靈能開始在許樂的 椎上充盈,隨著強烈靈能的堆積,他的整個 椎都開始散發出藍色的光芒。
隨後,許樂的第七節 椎被樹枝刺破,一節樹枝卷著那顆紅色的果實,緩緩朝著熔爐的中心移去。
這個過程看起來有些辛苦,因為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已經把許樂折騰的滿頭大汗。
藍色的靈能猶如幽火一般快速燃燒著。
這些靈能都是許樂的,他被消耗掉了大量的能量。
按道理來說,在戰斗之前做出這樣的消耗是一種有風險的行為,不過許樂還是決定這麼做。
因為熔爐本身才是最重要的東西,他需要對熔爐做出最後的保護。
隨著紅色的閻羅果實落在地上,許樂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他伸出手指觸踫到閻羅果實的表面,一股紅煞從果實上冒了出來,而許樂的手指也同樣冒出了紅煞。
兩者稍稍的觸踫之後,原本躁動的果實立刻平息下來。
許樂的煞沒什麼威力,更像是一種身份上的確認。
「拜托了,閻羅,外面的事情需要處理,這里就交給你了。」
嗡!
果實上的紅煞 然暴起,這一幕讓許樂十分滿意。
他退出了熔爐中心,走向外面。
「所有人听著,我從來都沒有對你們下達過命令,但現在我有了一個命令,希望你們可以牢牢記住。
那就是任何靠近熔爐核心者,格殺勿論,諸位,听到了嗎?」
當然,就算記不住的話也沒什麼關系,許樂心里暗道。
許樂這個混子的命令需要听嗎?
當然,因為他是廠長。
「是!」熔爐附近的人員齊聲說道。
「很好,錫安會因為你們的創造而更加偉大……」
……
光明肥皂廠的附近是沒有高樓的。
沒錯,全拆了。
這些都是李溫安排的,給了補償,給了拆遷還原,但周圍的高樓必須全部拆掉。
錢管夠,就是這麼豪橫。
不過李溫的錢也都是錫安政府分配的,他已經把錫安進步者超過40%的研究經費,50%的開發經費,還有50%的武備經費全部都投入到了熔爐這個項目當中。
他很敢賭,至少比許樂敢賭。
當然,按照他和許樂的說法,這就不叫賭,這叫目光長遠的投資。
而紅月聖殿的5個術士,此時就駐留在周邊的一家餐館里,這里可以看到光明肥皂廠的正門,也是唯一的大門。
雖然說有多個門會很方便,還有諸多的作用。
但從熔爐立項開始,就不是一個商業性質的立項,為了某些安全性的考慮,商業也都是可以舍棄的。
「這里就是光明肥皂廠了,通過佔卜基本上已經可以確認,殺死那兩個新人的家伙就在這個肥皂廠里。」
「說說這個肥皂廠。」
「這里是最近才開始立項的地方,很神秘,不知道里面在搞些什麼,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生產肥皂的。」
諾依依然表現出了對這次任務極高的興趣,至少在表面上看來,她是5人中最愛錢,也是最需要錢的一個。
「這樣的環境,無從下手啊。」
「用召喚物探查行不行?」
「可行,但有一定的風險,而且我們任務的本質還是處理命定之死,是不是不應該花費太多的精力在這棟建築上?」
「說的沒錯,先等人出來吧,之前那兩個打草驚蛇了,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應該不會等太久,他們原本就應該是要出門的,如果他們有事的話,就一定會再次出去辦事,耐心等待吧。」
張佩的說法得到了眾人認可。
古祁和周迪也都在剛才確認了佔卜結果,大家都是一樣的,都是【紅之牌-天使】。
這代表是一次正確的行動。
不過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周迪,默默看著手中的卡牌,低聲道自問了一句︰
「正確的麼?」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等待。
這群術士都很有耐心,他們也沒有貿然對光明肥皂廠發動進攻什麼的。
這里有許多執法者守衛,雖然說武者通常都會被術士看不起,但即便是術士,也沒辦法忽略錫安武器的威力。
他們必須低調,也必須等待。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輛錫安最新式的蒸汽汽車從工廠里行駛出來。
光頭帶著紋身的王樹坐在前面駕駛,而艾黎則是貼身保護後面的人。
坐在後面的,是一個閉上眼楮的人,他的面前漂浮著一顆黃綠球,整個人看起來不苟言笑,十分莊重。
「坐在車上的這兩個武者,司機是王樹,保護者是艾黎,他們兩個的身份和之前王喜給我們的資料十分相符,應該就是情報上所謂命定之死的成員……」
「那個坐在後面閉上眼楮的人呢?」
「這個人……根據外表,應該是錫安進步者的夏立波博士,是錫安進步者重要研究人員。」
「夏立波?和那幾個執法者口中的許樂不太一樣?」
「或許這個夏立波才是隱藏在背後的人?如果他不是重要成員的話,也不需要這個艾黎和王樹一同保護。」
「夏立波和艾黎都是屬于錫安政府的人,根正苗紅,要是我們對他們出手的話,就是暗殺錫安政府人員,你們考慮清楚後果沒有?」
一直偏向于保守派的常玉說道,她和周迪都不想因為一個單純的付費委托,去做這樣出格的事情,暗殺錫安政府人員啊,就算是紅月聖殿知道了也不會過問他們的。
她原本以為周迪會發聲,但周迪始終沒有說話,只能由她來開口了。
「我們又沒有暴露身份和行蹤,而且我們也不一定的知道對方的身份啊。」諾依若有若無的說道。
兩個紅月術士古祁和周迪都沒說話。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後,同時看向了為首的張佩。
雖說幾人的實力沒有明確的定論,但張佩才是這件事情的最終決定者。
「跟上去觀察一下吧,我們也不是一定要動手的,畢竟常玉說的沒錯,殺死錫安政府人員是一件有些愚蠢的事情。」
殺死政府人員愚蠢嗎?
當然很愚蠢,很多人都知道愚蠢,但如果有了足夠的價碼,這件事情就顯得沒有那麼愚蠢了。
而且他們是術士,而對方又已經從光明肥皂廠里出來了,很容易就可以把這件事情做成一件沒有關系的暗殺。
既然是暗殺,那和他們自然也就沒有關系了。
就在五人組準備行動的時候,常玉再次說道︰
「等等,他們的後面跟了一輛車。」
其他幾人也都紛紛看向後面的那輛車,因為兩輛車保持了很長的一段距離,所以沒有仔細觀察的話根本沒法注意到這輛車是尾行的。
司機是一名帥氣的小伙子,帶著一副眼鏡,穿著正常出租車司機的衣服。
除了英俊的外表,別的地方平平無奇。
而車後面的乘客,才是引起他們注意的人物。
「那4個新人的其中之一,顧北辰。」
「這個小子挺厲害的啊,單槍匹馬居然就可以查到這里,而且……」
「而且這家伙膽子可不小,或許他也有對那個夏立波他們動手的意思。」
「新人都這樣,冒進,不知死活,如果可以僥幸活下來的話,或許會有些成長吧。」
在幾個術士的眼里,顧北辰已經變成了和那兩個死去術士一樣的貨色,不過也有人對他表示出贊許。
「一個人能找到這里已經很厲害了,不過我記得他有一個同伴的,叫羅娜?她人呢?」
「這怎麼能知道?」
「跟上去吧,或許我們可以用這個顧北辰……來掩蓋一下事情的真相也說不定。」
古祁和諾依立刻明白了張佩的意思,不過後面的常玉和周迪卻目光閃動。
因為他們也都明白,張佩說出這個話的時候,大概率已經做好了對夏立波他們出手的準備。
而且古祁和諾依沒有反駁,也都意味著同意了他的想法。
「周迪。」
「跟上去看看。」
「好,」
……
開車出租車,許樂看了一眼隨手丟在副駕駛上的古音多卡牌,抽了一張,略顯悠閑的丟給後面的顧北辰,然後問道︰
「你幫我看看是啥牌。」
「黑之牌-蜘蛛。」
顧北辰的臉色可不太好看,不過許樂卻是微微一笑︰
「他們幾個跟上來了,你準備對夏立波他們發動襲擊吧。」
「那你呢?」顧北辰看向許樂。
「等你出手的時候,我會嚇尿蹲在一邊的。」許樂很澹然的說道。
顧北辰︰……
見顧北辰不說話,許樂又說道︰
「我就是個開車的,太演的話會被別人看出來,放心吧,我做了佔卜的防護,這些術士水平不如我的,看不出來問題,你盡管造……」
顧北辰撇著嘴︰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出手?」
「等命運指引我的時候。」
許樂隨手一抖,顧北辰突然發現副駕駛上的牌全部都是【白之牌-硬幣】。
那他抽的那張為什麼會變成【蜘蛛】?
「你佔卜都作弊?」
許樂也看了一眼座位上的【硬幣】,咧嘴一笑︰
「確實有人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