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腦子里什麼也別……」大蛇丸悄聲向君麻呂傳訊。
「咳——」干咳聲忽然傳來。
丁丁那高大的身體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蛇丸的身前。
扎眼間,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猿飛日斬、自來也……緘默計劃中所有成員都身著校服,抱臂處下載乃在了大蛇丸的周圍。皆低頭審視著,活像是一群在進行霸凌的校園惡勢力。
「滾開!不許傷害大蛇丸大人!」君麻呂掙扎著大吼道。
「君麻呂的行動並不是我指引的。」大蛇丸非常冷靜的甩鍋,「這一切都是他的個人行為。」
君麻呂雖說震驚于心目中無所不能,永遠優雅的大蛇丸大人竟然服軟了,但還是點頭應道︰「沒錯!一切都是我自己抉擇,和音忍村……尤其是大蛇丸大人沒有任何關系!」
那浮夸的語氣,幾乎相當于敲鑼打鼓的大喊,背後另有隱情。
大蛇丸微微一噎。君麻呂什麼都好,就是這心眼稍微瓷實了一點。
不過這次還好,畢竟有心潛鎖之術監控,能看出他和君麻呂心中的真實想法。畢竟……幾天前他和自來也的音忍村之行真的什麼都沒做,連眨眼的頻率都和往日一模一樣。他都不知道君麻呂是怎麼看出他被木葉控制了的。
「竟然真的和你沒關系。」監控著大蛇丸思想的自來也驚訝道,「連眨眼的頻率都沒變?」
「怎麼可能!」綱手也震驚道,「大蛇丸竟然沒有搞事。」
大蛇丸︰「……」
「是的,大蛇丸大人是絕不知情的!」一旁的君麻呂還強調道。
「也就是說,是音忍村的計劃?」扉間冷靜的問道。
「當然不是,都是我一個人的選擇。」
「別說了,」大蛇丸終于開口道,「沒有機會月兌身的,你還不明白現在的狀態嗎?我已經死了……你也是。」
「死亡?」君麻呂一愣,「大蛇丸大人,您不是已經駕馭了死亡嗎?」
大蛇丸忽然沉寂了下來,許久,才回道︰「這便是命運的不公了,我花了二十年的時間,夜以繼日的鑽研,最引以為傲的成果還比不過一個血繼擁有者生來便會的……」
此時的大蛇丸真的表露出了一絲迷茫。
不僅讓自來也和猿飛日斬略顯動容,也感化了君麻呂︰「大蛇丸大人,您值得擁有一切血繼限界,那人是誰?讓他將身體獻給您!」
「……」君麻呂啊,你可長點心吧!
大蛇丸長嘆了口氣,莫名的,他有種「傻兒子認為自己是萬能的」的即視感。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最終,大蛇丸還是非常現實的說道︰「君麻呂,我們的靈魂被封印在這里,你、四人眾,乃至整個音忍村都沒有觸踫乃至分辨靈魂的能力,救我從一開始便是無稽之談。」
「可是……」
「沒什麼可是,」大蛇丸強硬道,「你們的救援行為不會幫到我,反而會為我帶來很大的麻煩。」
說出這話的時候,大蛇丸臉上的淤青和腫脹格外的明顯。
「你們還有著什麼計劃,都說出來吧。」大蛇丸直接道。
君麻呂沉默了一會兒,四周打量了一下周圍,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感受一下和肉身完全不同的靈魂狀態,最終開口︰「不久後,四人眾會入侵木葉,劫持忍校。」
「什麼時候?」大蛇丸首先問到。
「就在這幾天內。」君麻呂說到,「我們不能影響到您的木葉毀滅計劃。」
「……」還想著毀滅木葉呢。
「他們會從什麼地方進攻木葉?」大蛇丸再度問道。
「任何地方,四人眾視木葉結界為無物。」
這倒是,雖說音忍四人眾都奇形怪狀的,看起來學習不是很好的樣子,但其實四人都是精通封印術和結界術學霸。
更何況,當初在給死人進行培訓的時候,充當基礎教材的就是籠罩木葉村的保護結界,他們四個出入木葉跟進出公共廁所真沒多大區別。
感知到大蛇丸想法的自來也、猿飛日斬︰「……」
回頭就把木葉結界的更新提上日常!
「木葉該怎麼找到他們?」還是大蛇丸情感真切的問道。
君麻呂回答的毫不猶豫︰「在行動前,他們會找到我,如果找不到,他們便會發出‘信號’,我自然會行動。」
幾人點點頭,這倒好處理了,有之前利用兜抓捕大蛇丸的經驗,將君麻呂分身出來作內應就好。
「你有什麼企圖?」自來也忽然將矛頭指向了大蛇丸,他和君麻呂這一唱一和的行為讓他無比疑惑。
「因為我想通了,抵抗是沒有意義的。」鼻青臉腫的大蛇丸再度露出了仿佛掌控一切的笑容,「事實上,即使沒有君麻呂他們的行為,我也會向木葉吐露出一切秘密,當然,也包括我的所有研究成果。」
「穢土轉生、咒印甚至是不尸轉生,我都可以教給他——」大蛇丸說著,將目光看向了站在眾人最後方的丁丁。
事實上,咒印和不尸轉生在沒有特殊的改造下,也只有丁丁能學。
「你想要蠱惑丁丁!」自來也瞪大了眼楮,怒喝道。
「是的。」大蛇丸毫無遮掩之意。
「他不會去學你那些惡心的東西!」綱手也生氣道。
「他會的。」大蛇丸自信道,「在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和我是一種人,一樣的求知欲,一樣的以自我為中心,一樣的……現實!」
「他的成長不需要你來費心。」扉間抱臂說道,「我們會看好他的。」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大蛇丸發出猖狂的笑容,「二代目大人,你難道沒有發現嗎?相比于他的體量,你我都不過是寄生在他身上的蟲子,有什麼資格去監管他!」
「丁丁不是那種孩子,他一直很听話。」猿飛日斬也反駁道。
「當然,他才八歲不是嗎?我等著你們這些虛偽之人,打著為他好的名義一步步限制他的自由,阻礙他的發展,直到將他逼到無法忍受的地步,他終會來找我的。」
「或許我們可以從根源避免這一切,直接殺掉你。」扉間冷森森的說道。
「是嗎?」大蛇丸咧嘴一笑,「‘咒印’相關實驗的關鍵數據,只有我知道,二代目大人不是還指望著依靠它來推動整個世界的變革嗎?又或者,你們打算再犧牲數以萬計的無辜生命,重新進行驗證?」
這下,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一旁一直在看戲的兜身上。
利用咒印提高全民素質,這還是兜提出來的。也只有他有機會將此透露給大蛇丸……
兜臉上劃過了一滴冷汗︰「這個……我當初也只是想盡早的勸服大蛇丸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