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丁丁立刻起身,「有多嚴重?」
如果瀕死的話,他立刻就將鳴人通靈到身邊來救治。
玖辛奈滿臉心疼的點點頭︰「嚴重燒傷,皮膚燒傷面積接近十分之一!」
「……哦。」多大事?日後你兒子開一次九尾之力,能傷的和完美的柚子一樣,水靈靈紅彤彤的。
…………
等丁丁到達醫院的時候,鳴人的治療已經結束了。
傷口進行了處理,雖說做不到立刻下地,但在床上躺個三五天,就差不多能恢復了。
「怎麼回事?」丁丁向床邊站著的佐助問道。
「一次日常切磋,我贏了,他輸了。僅此而已。」佐助高冷的解釋道。
「臭屁佐助,我只是一時大意!」鳴人不忿的嚷嚷。
確實只是一次切磋。
佐助靠著分身術、替身術和鋼絲陷阱的精美配合,讓鳴人生生吃下了一整套的鳳仙火花之術。
「我有留手。」佐助偏轉了視線,「後面還有起爆符轟炸沒用。」
其實就是打上頭了,鳳仙火花之術每一個火球都能控制方向,及時收手鳴人不至于傷的那麼重。
佐助心中有愧,不然以他的性格才不會給鳴人當陪床。
「這麼復雜?」丁丁扭頭看向佐助,「你自己設計的?」
「不是,」佐助搖頭,「一位中忍前輩教給我的。」
「沒看出來你這麼受歡迎啊?」丁丁驚訝道。
這種級別的連招足以當一個中忍壓箱底的絕殺了。
「不是,」佐助搖頭道,「宇智波一族有著異常豐富的忍術庫,以其中的忍術作為報酬,很容易就能雇來忍者的。」
丁丁不由咋舌。敗家啊。
「庫里少有陽遁一系的忍術,」佐助冷著臉,強行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但其中收錄有很多有價值的禁術,只是處于封印狀態。火影大人答應只要我晉級為中忍就解除封印……我不會虧待你的。」
「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丁丁開口道。
這些話說出後,佐助表現的極為不自在︰「既然你來了,想必鳴人很快就會出院,我還雇了陪練,就先走了。」
說罷,逃似的跑了出去。
等佐助走了,原本氣鼓鼓的鳴人立刻萎了下去︰「佐助最近變強的好快啊……」
也只有在丁丁面前,鳴人才會露出這種神態。
「我都特別努力的修行了,還是遠比不上他。」鳴人說著長嘆了口氣,「我還向媽媽承諾一定會打敗他的……」
那你一定不知道你向我訴苦的內容,你媽在我肚子里都能听見。
「你說,我能不能也雇佣忍者跟我對戰?」鳴人音調稍提,有些期盼的說道。
不行,算上你爸媽的遺產,你也沒人家的家底。
「不,」鳴人堅定道,「他有他修行的方式,我有我的,沒必要什麼都去學臭屁佐助!」
說的有理,佐助的優勢在于學習能力,所以請千奇百怪的家教很容易就能獲得提升。
鳴人的優勢在于體力,變強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學會能發揮這一優勢的忍術。
其實和九尾進行和解,學會使用尾獸查克拉才是最快提升實力的方法。畢竟不考慮buff疊加的情況下,九尾查克拉對體能和忍術威力的加成還在仙術之上。
只是與尾獸和解,需要進行連記憶都共享的真正「心連心」。這個過程不是說提點鳴人幾句就能促進的。那需要鳴人自己在磨練和流血中增長閱歷,堅定信念,然後籍此真正感化尾獸。現在的他還太不成熟,接觸九尾還過早。
事實上,在得知鳴人和佐助有著極高的天賦後,綱手和扉間都提出了要集全村的精英對其進行教導。
但最終被自來也嚴詞否定。對于隨時能不能接受六道仙人灌頂的兩人而言,相比于實力,信念和忍道的堅定才是更加重要的事。
「謝謝你,說了這麼多,暢快多了。」鳴人笑嘻嘻的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樣子。
「既然傾訴完了,就把繃帶拆了,我給你治療。」
「好的,丁丁你好厲害,你變身後再戴上眼鏡,就和真的醫生一樣。」
因為我本來就是真的醫生。
不過對鳴人,丁丁懶得解釋,推了推眼鏡,上面發出一道閃光︰「謝謝夸獎。」
「噢——好厲害!能教我嗎?」鳴人說著,也學著丁丁的樣子推了一下自己的護目鏡,可惜什麼都沒發生。
丁丁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眼鏡閃光是忍術?」
「唉——是忍術嗎?」
是的,丁丁最近一直在進行的騷包動作其實一種忍術。
說是幻術也行,一種月兌胎于分身術的特殊查克拉應用方法,偏向于陰遁,理論上來說用普通查克拉和陰屬性查克拉都可以施展。是丁丁修行陰遁的時候創造的E級忍術。
不過听這個介紹就知道,鳴人肯定學不會。
只是看鳴人那興致勃勃的樣子,丁丁也沒直接拒絕。
誰想,讓丁丁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只是稍微講解又示範了兩遍,鳴人便學會了,甚至在其龐大的查克拉量的加持下,護目鏡閃的跟相機鎂光燈似得,晃得人眼疼。
這……真就薛定諤的天賦唄?
分身術打死學不會,從分身術上延伸出的忍術听一遍就會。
好吧,這對鳴人來說還真不算什麼。畢竟多重影分身這種分身術的超級進階版,都能看著說明書學會。
這時的鳴人還沉浸在學會新忍術的喜悅中︰「以後佐助要是再拿那雙紅眼楮等我,我就閃花他的眼楮!」
佐助?丁丁的心中一動。
轉而想到了一個差不多的例子,思緒轉往了封印空間,向千手柱間問道︰「初代目大人,您會不會一個叫做‘黑暗行之術’的忍術?」
「黑暗行之術?會啊,」柱間樂呵呵的說道,「雖然我只會這一個幻術,但我能在沒有陰屬性查克拉的情況下強行用出來。扉間可還夸過我是幻術領域的怪才呢。」
是了,和鳴人一樣,對某些極具針對性的忍術有著超出常理的學習能力。
丁丁有了一個異常操蛋的假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