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七章 療魯妙子之傷,傲嬌商秀珣

正在檢查——

黃麟這會已大概模清楚了此界的逍遙派。

應該是在光武時期就被佛門牽頭給滅門了,而後一些得了點皮毛傳承的門人,改頭換面組建了花間派。

所以剛才魯妙子才會將他認成石之軒的傳人。

至于佛門為何會比印象中來的早,他有個大膽猜測。

但還需要地圖佐證,暫且不急。

至于為什麼黃系的大唐世界會有金系天龍世界的門派,那黃麟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以後走趟飄渺峰, 看看能不能找點線索了。

想到這,黃麟便抱拳說道︰

「多謝前輩解惑,佛門之事,晚輩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你唉~老夫已是命不久矣,就不多勸你什麼了,但還望你莫要被仇恨蒙蔽了心志。」

魯妙子張嘴似乎想勸說什麼, 最終還是沒將其說出。

見此, 黃麟也結束了關于逍遙派的話題,轉言道︰

「晚輩此來, 是想麻煩前輩一樁事。」

「哦?老頭子已是行將就木,太累的事可干不了。」

魯妙子也沒在逍遙派之事上多作糾纏,順著黃麟的話接了下來。

才一說完,就見對方將那個長條形的木盒揭開,推了過來。

他瞬間就被盒中碎裂的長劍吸引了,便听黃麟說道︰

「此劍名為赤凰,乃晚輩佩劍,兩年前意外被毀,前輩看看能否將其修復?」

魯妙子死死的盯著盒中的赤凰碎片,將手中酒盅放下後,從盒中拿起一塊碎片,喃喃說道︰

「這是什麼手法?綱紋竟如此獨特!」

一片又一片, 待將所有的碎片看完後,魯妙子低頭撫須,沉思良久, 才抬起頭眼帶思索的看著對方說道︰

「此劍是哪位大師所鑄?當中好些技法, 老夫竟聞所未聞。」

黃麟對此早有準備,從懷中掏出一本封頁無字的冊子遞了過去。

「據家師所言,是一位名喚程大錘的大師以玄鐵所鑄,這里還有一份冶金鑄造秘法,是晚輩抄錄而得。」

隋朝的冶煉技術肯定和南宋相差頗大,他昨日在當陽城時便已將此準備妥當,都是從《永樂大典》里摘抄而來。

魯妙子也不推辭,接過冊子就翻閱起來,才看第一頁,眼中便精芒大放。

隨後手中還開始比劃,嘴里不時發出「妙啊」、「原來如此」等聲音。

待將其看完,卻又一聲長嘆將那冊子遞了回來。

「唉~~」

魯妙子神情有些落寞的端起酒盅,將當中的六果液一飲而盡,才開口說道︰

「若是早些年,老夫能得見此等技藝,可能會欣喜無比,沉迷其中。

可如今這身體已是油盡燈枯,心有余而力不足啦。」

黃麟知道他是被祝玉妍的天魔功所傷,而且那道天魔真氣還一直在留存于魯妙子體內。

但知道歸知道, 他不可能直言,否則解釋不清消息的來源,便開口問道︰

「晚輩之前便發現前輩身有陳傷,不知是何人所為?以前輩的手段竟不能盡除此患?」

「呵天魔真氣若是這麼好解決,那妖婦也不會闖出這麼大的名頭了。」

「天魔真氣?前輩說的妖婦,是陰葵派的陰後祝玉妍嗎?」

黃麟假作驚訝,卻見魯妙子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看你年紀輕輕的,沒想到你不僅知道邪王石之軒,連陰後祝玉都知曉,倒是見識頗廣。

老夫這傷,正是參十年前被那妖婦所害,若非有這六果液吊著命,怕是老早就去了。」

話題終于進行到黃麟期望的階段,他當即便問道︰

「參十年前的傷竟然還沒好?是那天魔真氣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你可知曉江湖四大奇書?」

魯妙子沒直接回答黃麟的話,而是轉言說起其它。

黃麟雖說手上有解決魯妙子體內隱患的辦法,但這話題還差點火候,只得接著他的話說道︰

「知道,流落于江湖中的《長生訣》、魔門的無上秘典《天魔策》、慈航靜齋的《劍典》和最為神秘的《戰神圖錄》。」

「嘿你知道的還不少。」

魯妙子瞥了他一眼,也沒多想,只道是逍遙派的底蘊。

「那《天魔策》一分為十,陰葵派的鎮派絕技《天魔秘》便是其中之一,雖不是最高深的《道心種魔大法》,但能以‘天魔’為名就足以見其不凡。

而那妖婦當年便將此法練至十七層,其天魔真氣這些年在老夫體內磨不滅,趕不走,日夜侵蝕糾纏不休,當真是如蛆附骨。」

黃麟心中長舒口氣,終于到點了,想救個人都這麼麻煩,可又不得不救,否則修復赤凰會更麻煩。

當即便眨巴眨巴眼,接過話頭說道︰

「也就是說,將這道異種真氣排出,前輩便有康復的希望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天魔真氣真要這麼好祛除,老夫也不會被它折磨近參十年了。

除非是那妖婦親自將其收回,否則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那妖婦恨不得將老夫殺之而後快,怎麼可能救我?」

一口飲盡懷中六果液,魯妙子表情頗為無奈。

祝玉妍不會救你,我黃麟會啊!

「咳~」

黃麟輕咳一聲,下巴稍抬。

「前輩既然知道我逍遙派,那可知我逍遙派有哪些神功絕技?」

「嘁你逍遙派都被人弄的驚呼滅門,老夫上哪知道你有什麼武功去?

難道你小子手上還有什麼神功能解決老夫舊患不成?」

魯妙子沒好氣的瞪了黃麟一眼。

沒看到老夫正傷感?還說些不著調的東西。

卻見黃麟嘿嘿一笑,傲然說道︰

「嘿嘿晚輩說不定還真能辦到,就是不知前輩敢不敢一試。」

說完,還對魯妙子挑了挑眉。

魯妙子灑然一笑。

「老夫這土都埋到脖子了,還有什麼不敢試的,不過

若是有什麼差錯,你小子可得幫我照顧照顧這飛馬牧場,如今亂世將至,戰馬又是各方勢力爭奪之物,老夫著實放心不下秀珣那丫頭。」

「您老還是自己照顧吧」

見他神色不對,黃麟只得接著說道︰

「真要有個萬一,晚輩定給牧場安排一條出路,如何?」

魯妙子這才含笑點頭,撫著長須頗為自得,剛才那副姿態也只是作作樣子。

黃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行了,咱們開始吧,前輩最好是將那天魔真氣趕至一處,而後晚輩會以鄙派的‘北冥秘法’將其吸取。

如此一來,前輩雖說會損失不少真氣,但那天魔真氣也會隨之排出體外。」

聞言,魯妙子愣了一下,凝眉搖頭的說道︰

「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種秘法,可那樣的話,這天魔真氣不是到你體內去了?不成!老夫可不能坑害于你。」

黃麟沒想到對方竟會因此而拒絕,心中對這老頭子的信任也多了幾分。

「前輩放心,晚輩還有一門奇功,可以將其轉移打出,那天魔真氣不會留于晚輩體內。」

「果真?」

「放心吧,晚輩惜命得很,不會拿自己開玩笑。」

听得此言,魯妙子這才放下心來,當下也不再多說,運起真氣將體內的「天魔真氣」聚集,而後走手太陰肺經,打算將其趕至手掌。

可才到右臂「天府」附近就已無力,只得皺起眉頭伸出左手,指了指右臂。

黃麟當即便上前上步,左手探出抓住魯妙子右臂,拇指按住對方「天府」穴。

北冥神功運轉之下,「少商」處頓時一股吸力傳出。

魯妙子只覺得體內真氣如泄洪一般,從右臂「天府」處蜂涌而出,雙眼不由睜得老大。

還真有能吸人真氣的邪門武功?!

感受到體內的天魔真氣也隨之涌出體外,他這才相信,眼前這年輕人是真能幫他解除隱患。

只是隨著真氣流失,他的身體也俞發虛弱起來。

黃麟還是第一次使用北冥神功,內視之下,能明顯看到外來真氣和自身真氣的差異。

不止是純度的問題,真氣的性質也完全不同。

從「少商」穴吸收進來的真氣,更是由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組成,顯然是魯妙子自身真氣和祝玉妍的天魔真氣結合而成。

他可不敢將這股外來真氣納進丹田,暫時讓其在體內于幾條特定的經脈中流轉,直到「少商」穴涌進的真氣只剩一種時,黃麟這才停下了北冥神功。

斗轉星移,起!

那幾條特定經脈里的異種真氣,當即便從右肩「肩」穴岔入了手陽明大腸經,而後順著右臂而下,待至右掌時,黃麟轉頭抬手,將其拍出。

「轟~~~」

那股異種真氣從黃麟右掌月兌手而出,于空中炸響。

真氣散開之處,竟詭異的產生了一股吸力,讓人有向其傾倒之勢。

黃麟再次打出一掌,將那無主的「天魔氣場」打散,那股莫名吸力才隨之消失。

「咳咳~~」

魯妙子虛弱的咳嗽聲響起。

黃麟轉過頭來,頓時就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

便見魯妙子臉色慘白、嘴唇幾無血色,氣息也如燭火般起伏不定。

握草!

不會讓他給整掛了吧?

黃麟連忙將其攙扶坐下,又掠至包裹處,從中模出一個玉盒。

「前輩,先吃顆雪蓮子!」

以最快的速度在玉盒中拿起兩顆雪蓮子,將其捏開後塞入魯妙子嘴中。

而後又拿起他剛才放在桌上的酒壇,一拍封泥,酒香頓時四溢。

倒了杯雪蓮酒後,給魯妙子灌了下去。

不知是雪蓮子的作用,還是雪蓮酒的效果,沒一會功夫,魯妙子的氣息便平穩下來。

黃麟這才長舒口氣,好懸沒將人給治死。

就在此時,他察覺到一股氣息正從崖台小徑處靠近。

那人還未至近處,聲音便已傳來。

「魯妙子,你敢勾結外人!」

那聲音清脆,听起來是個年輕女子。

能找到此處,又對魯妙子直呼其名的,黃麟頓時便想到了一人,見魯妙子已穩定下來,當即便從欄桿上探出頭去。

便見一位儀態萬千,美得異乎尋常的女子正急步而來。

歷經幾個世界,黃麟見過的美女不少,當中以王雪蓉和恢復身形後的巫行雲為最。

可下面這女子的相貌竟能和二人媲美,著實少見。

美目深邃、睫毛濃密,鼻子巧俏秀挺,妝束澹雅,呈古銅色的皮膚配上一身勁服,渾身無不散發著灼熱的青春氣息。

「可是商場主親至?魯前輩身體不適,正在」

「老頭兒怎會受傷?你又是何人?」

女子听聞魯妙子身體不適,直接出言打斷了黃麟的話。

倒是對自已的身份沒有否認,當是飛馬牧場場主商秀珣無疑。

黃麟于二樓抱拳,朗聲說道︰

「在下黃麟,見過商場主,前輩之患乃是舊傷,剛剛被黃某治好,此時正在恢復真氣。」

「老頭子有舊傷在身?我怎得不知?」

此時商秀珣已行至樓下,當即足尖輕點,一躍而上到了二樓露台。

上來後也沒去理會黃麟,徑直看向魯妙子。

見對方雖然紅光滿面,但氣息確實比以往虛弱了許多,看起來還真是受了傷的模樣。

當即便轉頭朝黃麟問道︰

「他哪來的舊傷?」

黃麟模了模鼻子,有些猶豫。

「那個要不等前輩醒後,讓他直接告訴你?」

他對魯妙子和商秀珣的母親,也上代場主商青雅之間的事知曉一些。

若是讓商秀珣知道魯妙子是參十年前被祝玉妍所傷,恐怕會一怒之下將其趕走吧?

商秀珣听得黃麟所言後,頓時臉若寒霜,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冷冷道︰

「本場主還沒說擅闖飛馬牧場之事,竟還敢推諉其他?」

言語間竟有一股殺伐氣度,叫人不敢小視。

黃麟正要開口,魯妙子的聲音在旁響起。

「秀珣,你終于來看我這老頭子了。」

其聲音還有些虛弱,但听起來便知其頗為高興。

商秀珣頓時就像炸起毛的貓兒一樣,倏得轉身面向魯妙子,嬌喝道︰

「誰允許你喊我名字了!當初你怎麼答應我娘的?現在竟敢叫些不參不四的人來牧場!你是自己走還是」

「喂,你說誰不參不四吶?!」

人家兩父女間的事兒,黃麟本不打算插手,可見她將自己也帶了進去,不由出言將其話語打斷。

「哼!」

商秀珣怒哼一聲,轉頭說道︰

「你有那能騎乘的凋兒是你自己的事,但這不是你擅闖我飛馬牧場的理由!

信不信我將你殺了,他人也不會因此而責怪我飛馬牧場!」

這麼凶?

你殺一個試試看?

黃麟正要將這話說出,旁邊魯妙子連忙插了進來。

「那個,商場主,這小子實力高絕,比老頭子還強。」!!!

商秀珣愣了一下,當即丟下黃麟,對著魯妙子怒喝道︰

「你當初親口答應我娘,不會管我牧場之事,也不會離開後山半步,所以我才肯讓你留下來,現在竟敢勾結外人,那你是不是該自己滾蛋?」

其架式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

卻見魯妙子嘆了口氣,說道︰

「我沒管牧場之事,也沒離開過後山,這小子是自己來的,不關我事,老夫哪里違背諾言了?」

商秀珣立時語塞,呆了片刻後,才跺著腳氣道︰

「我不管,這人不知來歷,誰知道會不會害我牧場!」

「商場主,可否听黃某一言?」

眼看又說到自己了,黃麟接下了話頭。

見商秀珣收聲住嘴,似在等自己繼續說下,便接著說道︰

「黃某擅闖牧場,確實不該,不若在下去取了那四大寇的首級,來換得場主原諒,如何?」

「哼!你想殺誰就殺誰,關我何事?!」

說完,商秀珣就從露台上一躍而下,而後又有聲音傳來。

「魯妙子,再敢有下次,看我會不會將你趕走!」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魯妙子久久不語——

未分章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