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個老板沒騙我,這個hentai辣級別的薯片,味道真的是非常勁爆啊!」
看著臉上眼淚和汗水嘩嘩往外冒的宇智波左助,春野櫻不禁模著下巴發出了一句感嘆。
這東西味道要是不夠勁爆的話,宇智波左助現在也不可能露出這麼一副反應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僅僅只是一片,就讓宇智波左助變成了這個模樣, 她好像有些明白當時被她無意間听到的,來自老板抱怨這款薯片基本上沒有回頭客的問題,究竟是什麼原因了。
這玩意,一般人來上一片,怕不是要直接進醫院躺著吧?!
「水……」
宇智波左助把薯片袋子往旁邊一丟,強忍著不讓自己化身痛苦面具,而後沖著春野櫻伸出了手。
「給!」
有些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鼻尖,春野櫻連忙從異度空間里面取出好些盒牛女乃扔給了宇智波左助。
相比起水,這個時候還是給他來上幾盒牛女乃要更好一點,反正這些牛女乃都是被她存放在大黑天控制的那個異度空間里面,那里是處于時間靜止的狀態,並不存在什麼過期的可能。
「有這麼夸張嗎?」
迪達拉小聲滴咕了一句,實在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那顆屬于少年人的作死之魂,當下便是在宇智波左助狂灌牛女乃的時候,伸手從薯片袋里也捏了一片放進了嘴里。
兩秒後,狂灌牛女乃人數加一!
也許是因為作死之魂會傳染給其他人的原因,在迪達拉之後,干柿鬼交和角都還有飛段也是互相對視一眼,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好奇的心情,把小手伸進了薯片袋里。
然後,狂灌牛女乃的人數就再次多了兩個。
至于說為什麼不是三個?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這種疼痛的感覺……」
不同于干柿鬼交和角都,作為資深抖*M的飛段, 這會兒雖然也是眼淚鼻涕加汗水一塊往外冒, 但,在他的臉上卻是看不到絲毫痛苦的表情,反而是充滿了愉悅。
他可是最喜歡這種疼痛的感覺了。
這邊的宇智波左助幾人開啟了噸噸噸灌牛女乃模式,而另一邊,旋渦鳴人等人和宇智波帶土之間的戰斗也是步入了尾聲。
尹邪納岐雖然可以改變一切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但他也是有著持續時間限制的,哪怕宇智波帶土使用出來的尹邪納岐持續時間比志村團藏用出來的,要長了許多,可也終究是有結束的時候。
‘不好,尹邪納岐的持續時間已經結束了!’
作為尹邪納岐的使用者,宇智波帶土已然是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身上是否還存在著尹邪納岐的力量。
而眼下,他已經是感知到,自己身上的尹邪納岐,已經結束了。
而旋渦鳴人等人雖然沒辦法感知到尹邪納岐是否存在,但他們卻可以通過關注時間的流逝,來確認宇智波帶土身上是否還存在尹邪納岐的力量。
因此,在宇智波帶土發覺尹邪納岐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旋渦鳴人等人也是大概猜出, 宇智波帶土現在已經不會再像剛才那樣,無論怎麼打都打不死了。
‘該怎麼辦?寫輪眼還沒能拿回來, 尹邪納岐的力量就已經結束了, 沒有了尹邪納岐的力量,我絕對會在瞬間就被殺死!’
宇智波帶土現在的心情很是沉重。
根據剛才自己這連續被按著打了五分鐘的經歷來看,沒有了尹邪納岐的保護,旋渦鳴人和波風水門想要殺死他,可以說是只需要一瞬間就足夠了。
‘果然,尹邪納岐已經消失了嗎?!’
計算了一下時間,對著宇智波帶土發動了一次羊攻之後,看到對方下意識躲閃的動作,旋渦鳴人就知道,尹邪納岐已經結束了。
畢竟,如果尹邪納岐這個鎖血的外掛還存在,宇智波帶土可是根本就不會選擇對攻擊進行躲閃的。
而既然尹邪納岐已經消失了。
那麼……
「輪墓——」
無形的童力從旋渦鳴人的左眼之中爆發出來,看不見的輪墓影子再次出現在了宇智波帶土的身旁。
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輪墓影子並沒有選擇對其身體上的致命部位發動攻擊,而是將手掌伸向了宇智波帶土的右眼。
「啊……」
宇智波帶土只覺得右邊眼眶中傳來一陣劇痛,隨後眼前的世界就變成了一片黑暗的環境。
右眼被輪墓影子奪走,左眼又因為使用尹邪納岐而失去了光明,現如今的宇智波帶土,可以說是成了個實打實的瞎子。
「好了,這下他沒辦法再利用尹邪納岐惡心我們了!」
要不是擔心宇智波帶土使用右眼再發動一次尹邪納岐,惡心他們幾分鐘時間的話,旋渦鳴人早就一拳把對方送走了,哪里還用得著這麼麻煩的先挖眼楮?!
本來,宇智波帶土的戰斗力就懟不過旋渦鳴人和波風水門,現在又直接進入了盲人模式,那就更加懟不過對方了。
因此,在右眼被挖出來了之後,宇智波帶土甚至就連兩秒鐘都沒有撐過去,便是口吐鮮血倒在了地面上。
「鳴人,水門老師,久辛奈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求你們!」
看著倒在哪里滿臉不甘心的宇智波帶土,一直沒有參加戰斗的野原琳握著苦無的手掌緊了緊,而後沖著旋渦鳴人他們鞠了一躬。
「拜托把最後的工作交給我來做,可以嗎?」
既然宇智波帶土是因為她的死亡而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那麼,現在就由她來結束對方這犯下了不可原諒的大錯的人生吧。
同樣的,親手殺死阿飛,也是她現在為了守護記憶中的那個熱血少年宇智波帶土,所能夠做到的唯一一件事情。
「琳,你……」
波風水門的嘴唇動了動,但最後看著野原琳那堅定的表情,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旋渦鳴人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點頭,抬腿往旁邊讓出了一段距離。
「卡卡西,你還有什麼想和他說的嗎?」
野原琳並沒有立刻就動手,而是轉頭先沖著剛剛被松開來的旗木卡卡西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