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要殺我?」
面對此時殷洪那爆閃的殺意的雙眼,那青年人依舊是面帶笑容,沒有半分的懼色,甚至臉上還浮現出興致缺缺的神情。
「十二熾天使,出!」
隨著殷洪的一聲大喝,其腦後忽然浮現出一個空間的虛影,其中無數的虔誠的信徒盡皆在禱告,而其中有十二道身影,則是沐浴在這些人升騰起的信仰之力中。
「咦?」
「還另闢蹊徑,居然自己琢磨出這樣一個辦法,當真不錯!」
在看到那殷洪神國之中的十二道人影的時候,那青年人的臉上終于露出一些感興趣的神色,在王座之上直了直身子,盯著神國之中的十二道身影。
那十二道身影在殷洪大喝之後,便直接自神國之中遁出,全部站在殷洪的身後,仿佛十二個忠實的衛士,護衛著殷洪。
「十二熾天使布陣,讓眼前的異端受到神聖的裁決!」
隨著殷洪朝著那坐在王座之上的青年一指,那十二位熾天使的雙眼之中盡皆露出森冷的殺機,背後翅膀微微扇動,便各自佔據方位,形成了一個大陣。
「這十二個有意識的傀儡的想法很不錯,但是這陣法實在是粗糙的緊,真是浪費了我對你的期待!」
在那十二位熾天使出現的時候,那青年還有些興趣,但是在真正陣法布置完成之後,那青年的身子卻再次懶洋洋的坐在了王座上,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那十二位熾天使。
「狂妄!」
「給我殺!」
隨著殷洪的一聲大喝,神殿之中的風暴皺起,十二位熾天使各種以奇怪的姿勢起到,異數強大至極的光柱在虛空之中形成,仿佛隨時都能落下來一般。
「在本座面前賣弄陣法,當真是笑話!」
「定!」
那青年見到那虛空中緩緩成型的光柱,並沒有殷洪想象之中的恐慌,只是澹澹的瞥了一眼那光柱,一直如蔥一般的手指想虛空之中一指,隨後輕喝一聲。
只見那虛空原本緩緩凝結的可怕攻擊居然瞬間停下,仿佛被人點下了暫停一般,不僅那形成陣法的能量,就是那十二位熾天使都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連咒語都頌念不出。
「怎麼可能!」
「言出法隨,難道你是聖人?」
見到眼前的景象,這讓殷洪不由的想起那高高在上的聖人,可是要說聖人,在三界之中,只有那麼幾位,而且殷洪大多都見過,有幾位沒有見過,也听過其名聲。
這些聖人沒有一個跟眼前這人的形象能吻合的,不過眼前這個景象卻是讓殷洪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沒有想到,他最得意的手段,此時竟然被對方如此輕而易舉的破掉。
「本座並非你口中的什麼聖人!」
「你口中的那些所謂的聖人,不過是一些寄生在這方天地之中的一些井底之蛙而已,就他們豈能本本座相比?」
听到殷洪說自己是聖人,那青年的嘴角微微上翹,一臉不屑的神情,他朝著虛空遙遙一指,開口嘲諷道。
不過對方的話,把殷洪震驚的可是不輕,他沒有想到眼前這人的口氣這麼大,居然連聖人都不放在眼中,當真是狂妄至極。
但是對方當真有這個資本,因為剛才自己已經使用出自己最強的手段,殷洪自問,要是對上一些準聖,都會佔據上風。
但是在對方的面前,自己壓箱底的手段,都那麼的不堪一擊,自己連對方怎麼出手的都沒有看清,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本座羅!」
「羅?」
「不可能,羅應該已經隕落了,他怎麼可能活著?」
在听到對方自稱是羅的時候,殷洪手中的權杖差一點都要掉在地上了,這羅的名聲,別人沒有听過,他可是听說過的。
這羅當年跟道祖一戰,把洪荒的西方打的變成了貧瘠之地,多少歲月,道祖就在尋找彌補西方的方法,以償還天地的因果。
如今這佛門大法東傳,殷洪听自己的各個殷郊說過,這便是償還天地之間的大因果,為的就是把原本貧瘠的西方,變的跟東方一般。
道祖在三界人的心中,那是如天道一般的存在,他的敵人自然是被他斬殺,三界之中的傳說也是這麼說的。
不過殷洪心中此時對著青年的身份,也有幾分的相信了,因為在三界之中,能夠做到言出法隨,出口成憲的人,只能是聖人或者是聖人之上的人。
眼前這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至少這人必然是一個聖人一般的高手,甚至更高,如此的人物,是羅也是合情合理。
「說本座死了?」
「一定是鴻鈞為了穩定三界放出的消息,這三界之中,誰能殺了本座?」
「這麼說吧,你所修行的神道,就是本座傳下的一個分支,你現在的修行雖然按照本座的寶典修行,但是卻並不完全,只要你答應臣服本座,本座傳授你完整版的神道功法。」
「對于你,本座可以保證,只要你臣服于本座,在十年之內本座會助你成為可以媲美你們這里最弱的聖人的境界,百年之內,本座可以讓你堪比你們這里正常聖人,如李耳那般的境界。」
那青年瞥了一眼還在震驚之中的殷洪,說出了自己招攬之意,而且他言語之中,滿是蠱惑之意,這是一種赤果果的利誘。
不過殷洪卻並沒有馬上回答羅,此時的殷洪雙眼之中炙熱的光芒伸縮不定,仿佛在進行著激烈的斗爭一般,不過依舊是沒有下定覺醒。
「怎麼,是不是信不過本座?」
「其實這也不怪你,如今的三界,能夠認識本座的人已經少之又少,當年的乾坤老祖,為了配合鴻鈞封印本座,甘願自己化作一方世界,把本座封印其中,如今應該關于本座的資料已經少之又少了。」
「本座給你十天的考慮時間,這十天,本座會帶著你去取回本座的各種法寶,不過礙于如今本座的法寶還未到手,不是跟鴻鈞正面開戰的時機,故此本座都會稍微克制,不會驚動他的。」
「十天之後,你再做決定,不過你的選擇只有兩個,要麼臣服本座,要麼魂飛魄散,到時候你給本座一個準話就可以了。」
「這里的隱蔽性還算不錯,便歸本座了,我們第一站,便是幽冥血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