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沉香在三界之中鬧得動靜越來越多,甚至接連打退好幾波圍捕他的天兵天將,更是掌握了寶蓮燈,神通法術都有極大的進步。
華山;
「三妹,你知道麼,你的孩子沉香已經是一個天仙境界的練氣士了!」
楊戩這次沒有穿經常穿戴的銀甲,而是穿著一身的儒士服,手中握著一把折扇,整個人被襯托如一個凡人的風流才子一般。
特別楊戩臉上那澹澹的神情,略微憂郁的眼神,尋常女子根本抵抗不了楊戩的這種氣質,此時的楊戩跟人一眾豐潤如玉的感覺。
不過此時禁制之中的三聖母可沒有心思欣賞自己二哥的風采,原本坐在角落,一言不發的三聖母听到楊戩的話, 的站起身,震驚的看著楊戩。
「他怎麼會成為練氣士?」
「他為什麼要走上這條路呢!?」
「為什麼……」
「二哥,你不會傷害他對不對!?」
「他是你的親佷子!」
……
听到自己的兒子的消息,三聖母臉上的神色從最開始的震驚,逐漸變成了祈求,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這是何必呢!?」
「當年你我的境遇你最清楚,有前車之鑒你還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喜歡那劉彥昌,而且還誕下了子嗣,你就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麼?」
「二哥……」
听楊戩用平靜的語氣,說出這番話之後,三聖母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親眼見到楊戩斬殺了劉彥昌,此時三聖母也怕楊戩會出手對付沉香。
楊戩的神通如何,三聖母是最為了解的,三聖母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的二哥起了殺心,自己的孩子定然難逃厄運,所以三聖母才以如此祈求的目光看著楊戩。
「寶蓮燈的御使法門告訴我吧!」
「你告訴我寶蓮燈的御使法門,在我抓到沉香的時候,我會留他性命,只是廢去修為,讓其在凡間渡過余生。」
「寶蓮燈?」
听到這三個字,三聖母不由的一愣,自劉家村遁走之時,寶蓮燈確實在他身上,可是在到了華山之後,他就把寶蓮燈給了劉彥昌。
而劉彥昌在被斬殺之後,自己就被封印在華山之下,根本沒有能力收回寶蓮燈,就是此時的三聖母也不知道寶蓮燈在何方,不過听楊戩的語氣,似乎楊戩知道寶蓮燈在哪。
「二哥,你要寶蓮燈的御使法門作甚,現在寶蓮燈已經丟失,就是我告訴你也是無用!」
「三妹,此事不需你擔心,寶蓮燈的下落我已經大概知曉,但是怕有人用通用的法門御使寶蓮燈對付我,我這才需要三妹提供聖人所賜法門。」
「好吧!」
「不過二哥,若是你有一日擒住沉香,還請留他性命!」
三聖母此時最擔心的就是沉香,故此想著用寶蓮燈的御使法門,換取自己兒子一個活命的機會,在三聖母想來,自己現在被鎮壓在華山之下,即使有寶蓮燈也是無用。
……
「二爺,那法門弄到手了麼?」
一個絡腮胡大漢見到楊戩自封印三聖母的地方出來,急忙迎了上來,面容有一些焦急的開口說道。
「嗯!」
「沉香現在在哪里?」
「在花果山!」
原本向前走的楊戩,听到花果山這個詞的時候,不由的愣了愣,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那絡腮胡大漢。
「是當年那猴子反天的花果山!?」
「是呀!現在那里猴頭已經低調很多,驅趕了原本聚集在花果山上的妖王,整個花果山現在算是一座猴山了!」
「哦?」
「那猴子轉性子了?看來是被上次的事情震懾住了!」
「不過這次他插手沉香的事情,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你叫上老三、老八去好好的查一查,那沉香在花果山到底是做什麼,跟那個猴子有沒有勾結!」
「是,二爺!」
那絡腮胡子領命而走,楊戩回過頭看了一眼華山鎮壓著三聖母那座山峰,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但是那不忍旋即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依舊是一臉默然。
「那猴子背後是不是西方出手了呢?」
「菩提祖師,他在這里到底充當什麼樣的角色?」
「算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趟,看看那猴子到底搗什麼鬼!」
「沉香啊,沉香,你現在你現在還不是用法寶的時候!」
「法寶不足恃,自己的修為才是最重要的,拿著一個寶蓮燈就招搖過市,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那法寶拿過來,隨後的淬煉才能有效果!」
……
花果山;
「沉香,你就別勸俺老孫了,俺老孫可是不會跟你一起反天的,實不相瞞,上次是俺老孫自大,不知道天高地厚,才有之前魯莽的舉動的。」
「我說你也趁早息了這心思,天庭的底蘊不是你能想象的,說句刺激你的話,要是天庭勢力弱,當年你舅舅何必借助聖人大教保命!?」
沉香經過輾轉來到了花果山,他自然听說過當年這花果山的大王是舉旗反天的人物,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的原則,沉香就來了。
不過來了好些個時日,每日孫悟空會對沉香好吃好喝的招待,甚至是指點沉香一些修煉上的事情,不過對于沉香說的反天,他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大王你說的哪里話,這反天的不僅是咱們,還有積雷山的牛魔王等人,總共有七十二處大妖,都點頭答應了。」
「合我們眾人之力,雖說不能立刻反攻天庭,但是也能成為一股跟天庭分庭抗禮的力量,只要我們頂住了壓力,到時候必然會有更多的人加入我們,反對天庭的暴政。」
「到了那一天,就是我們合力攻擊天庭之日,如此盛世,大王你不向往麼?」
沉香說話之時,康慨激昂,似乎是有十足的把握擊敗天庭一般,沉香和孫悟空沒有注意的是,在水簾洞的一個角落里,一個渾身毛發灰撲撲的猴子嘴角不由的撇了撇。
「沉香,你對牛魔王等人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當年俺老孫反天之時,你看他們誰人出頭了?」
「他們不過是誆你罷了,再說,就算是咱們都集結起來,也不是天庭的對手,一群烏合之眾,怎麼敵的過天庭的正規軍。」
「听哥哥一句勸,莫要起這個心思,要不是當年俺沖動魯莽,此時我那兄弟應該還在清風觀苦修,何至于如此!?」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