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玉帝的話,楊戩一時衣袍無風自飄,一股凌厲的戰意自其身上發出,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也緩緩的被提起。
「楊戩,你當真要動手?」
「看來你不見到絕對的實力,還是有些不死心呀!」
「鎮!」
隨著「鎮」自出口,一個碩大的玉璽出現在虛空,只見這玉璽之上,凋有金龍、彩鳳、麒麟等圖桉,這玉璽之中,有無數澹黃色的光華流轉著。
此時的楊戩彷佛被一個牢籠所籠罩一般,無數澹黃色的光華彷佛是一條一條的神龍,嘶吼著、化作一座座大山,朝著楊戩壓了過去。
而楊戩面對這一座座的大山,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隨後便見到楊戩沉腰墜馬,手中三尖兩刃刀朝著虛空狠狠地一 !
「嗷嗚~~」
一聲如有實質的龍吟響徹,那一座座神龍化作的大山,竟然被三尖兩刃刀的刀光一重重的破開,隱隱還有突破那大印的束縛跡象。
「楊戩,不要做無所謂的掙扎,一切掙扎只不過是蚍蜉撼樹而已!」
隨著玉帝威嚴的聲音出口,玉帝只是在虛空之中虛按一下,那大印瞬間膨脹數十倍,原本破碎的大山再次凝聚而出,而其看那形象,比之最開始要大上多少倍。
「八九玄功第七轉!」
在殷郊的注視下,楊戩的身軀彷佛打破了七道枷鎖一般,澎湃的氣血之力猶如長江大河一般,浩浩湯湯奔流不息。
而楊戩的身軀在如此強烈的氣血的支撐下,也迅速膨脹,只是在眨眼之間,便化作一個萬丈高的巨人。
那大印組成的結界隨著楊戩的身軀增長被拉的越來越長,而那原本一座座的大山,此時在楊戩碩大身軀面前,也便的沒有那麼可怖了。
「居然能夠修煉到第七轉,玄門所有修煉這八九玄功之人,你當屬第一人!」
「在三界之內,除了少數的巫族,已經沒有人的肉身如你這般的強大,不過在真的面前,肉身強大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昊天金印,鎮!」
這次這個鎮字跟之前僅僅是口中輕喝不一樣,此次這個自說出之時,彷佛蘊含著某種特定的韻律,那金色的大印在那韻律之下,瘋狂的汲取天地靈氣,隨後再次朝著楊戩壓了過去。
「噗~~」
楊戩的八九玄功雖然修煉到了第七重,但是跟玉帝的差距依舊是太過巨大,玉帝全力御使自己得自道祖的法寶,楊戩根本扛不住,一口鮮血噴吐而出,膝下一軟,不由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這就是玉帝的真正實力?」
「不可能,要是玉帝就這點實力,根本不足以跟如來佛祖他們成為盟友,看來玉帝還是有隱藏。」
在以旁觀戰的殷郊,看到楊戩口噴鮮血,那大山不斷的壓迫楊戩,楊戩支撐不住是遲早的事情。
不過殷郊卻是不關心楊戩,楊戩無論從哪里論,都不算事殷郊的朋友,此時殷郊最為關心的是玉帝表現出來的實力。
玉帝對上楊戩的時候,最開始之所以一擊無功,在殷郊看來,那是玉帝最開始是留有後手的,或許是要探楊戩的底細。
而現在玉帝出手,是為了鎮壓楊戩,而看玉帝眼中的寒光,在鎮壓楊戩之後,那楊嬋等人也是跑不了的。
「唉,還請陛下給貧道一些面子,放過貧道的徒兒,如何?」
就在楊戩翻滾的氣血都已經有些凝滯,雙腿顫抖著,眼見著就要雙膝跪地的時候,一聲幽幽的嘆息聲傳便四方。
「嗯?」
听到來人的話,玉帝不由的神情一凜,旋即想到來人的身份,玉帝的臉上浮現一抹忌憚的神色,不過看了看在自己設下的結界之中的楊戩,玉帝肅聲開口道。
「楊戩以下犯上,理應受到懲罰!」
隨著玉帝的話說完之後,周身氣勢 的爆發,就要把楊戩徹底逼的跪下去,可是就這時,一道悄無聲息的劍氣出現在結界之外。
那原本看著牢不可破的結界,在那劍氣的悄無聲息的襲擊之下,竟然毫無阻礙的破開。
而在結界被破開的剎那,原本壓迫在楊戩身上的那一座座大山瞬間化作虛影,最終消散在虛空之中。
正此時,一個道人背著一把仙劍出現在虛空之中,此時的那道人,彷佛已經跟背後那把劍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你居然能夠煉化陷仙劍!?」
感受那道人身上的氣息,原本面容澹然的玉帝面色瞬間一變,不可思議的看著玉鼎真人,彷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煉化陷仙劍?」
「貧道還沒有那個手段,誅仙四劍乃是聖人法寶,只要聖人在一日,這誅仙四劍便任何人都煉化不得。」
「貧道不過是仔細體悟陷仙劍之內的氣息,以陷仙劍內的氣息為引,重修了一番劍道罷了。」
「重修?」
听到這兩個字,不管是玉帝,還是隱身在虛空空間中的殷郊,都倒抽一口涼氣,無論是玉帝,還是殷郊對玉鼎真人的評價再次拔高許多。
要說這闡教,誰人重修的次數最多,那便是眼前這個玉鼎真人,玉鼎真人當年修煉道法精進速度非常快。
不過後來玉鼎真人為了修行八九玄功,自己散去法力,修行八九玄功,直到修煉到第六重之後,玉鼎真人這才發現,這八九玄功不是自己的道。
于是玉鼎真人再次以大毅力,直接散去法力,再次重修,之後玉鼎真人修的是劍道,在劍道一途,玉鼎真人非常有天賦,很快便成為不用法寶的情況下,戰力第一人。
在封神大劫之中,玉鼎真人雖然很少出手,但是每次玉鼎真人出手,必然要有人倒霉。
而在封神大劫結束之時,四聖破誅仙陣,玉鼎真人摘得了陷仙劍,誰人沒有想到,玉鼎真人會再次選擇重修。
「玉鼎道友,你……」
玉帝此時也不知道如何說玉鼎真人了,饒是玉帝的法力高深,但是面對剛才的那一劍,玉帝心中也有了恐懼的感覺。
「陛下,貧道只有這麼一個徒弟,當年陛下也答應了貧道不再追究楊戩的身世事,而今日貧道來此,就是請陛下踐行自己的諾言。」
玉鼎真人根本沒有給玉帝面子,直接把上次在聖人的威脅之下,立下的誓言說出,這讓玉帝的臉色瞬間便的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