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你何時來的?」
就在殷郊要認同身邊之人的話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在他轉過頭的時候,便發現了在其身邊的太上老君。
「呵呵,這百家爭鳴,聖賢齊出的場景太過震撼,你的心神全在眼前的場景之上,沒注意貧道也是正常!」
與殷郊的驚訝不同,此時的太上老君極其的平靜,不過即使這太上老君如此說,殷郊的心神依舊沒有松懈下來。
不知道為何,現在眼前這個應該是聖人化身的太上老君,卻給殷郊一種極其不簡單的感覺,甚至比殷郊面對準提道人的時候都要恐怖。
殷郊深深的看了這太上老君一眼,眼楮繼續看著人間的方向,略微嘆息一聲,這才開口道。
「現在人間的情形,正如老君心意,現在東方有百家爭鳴,其中以儒和墨兩家最為有影響力,相信以現在這種狀況,東方差不多已經完全被玄門教義教化了。」
「不僅如此,現在有如此多的聖賢為玄門鎮壓氣運,自此之後,就算是西方教傳入東方,也不能完全佔據東方。」
「不過,老君,朕還是有些不解,為何與三清道統極為契合的道家,他現在表現的並不是如何好,你為何一點也著急?」
「道家?」
听到殷郊提到了道家,太上老君似乎有所感應的看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在片刻之後,便收回了眼光,笑著道。
「種子既然已經播下,至于他是能夠成長成一株參天大樹,還是只是如曇花一現,那就看運道了,此中自有定數。」
「不過,帝君前幾日的事情做的有些過分了,玉帝畢竟是六御之首,帝君下次切莫如此沖動,不然必有災殃!」
「嗯?」
听了太上老君如有所指的話,殷郊的雙眼微微眯起,轉過頭看向太上老君,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開口道。
「老君你說的是哪里的話,天蓬轉生乃是天道有所差遣,下界乃是他的命,朕也並未真正的阻攔,而那卷簾大將,也是有天命在身,朕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就算這次朕沒有借題發揮,他日他卷簾大將亦要被罰下人間,與其大天尊到時候招致卷簾的憤恨,還不如我助大天尊一臂之力,他卷簾的恨,便由朕擔當吧!」
殷郊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楮緊緊的盯著太上老君,在另外一個世界的西游記中,殷郊也是知道天蓬和卷簾下界的事情。
可是殷郊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其中也是一個重要的人物,他沒有刻意的改變這兩件事的進程,畢竟殷郊也在試探,自己對封神做了如此多的改變,這西游的故事會不會發生變化。
「帝君也知道這天蓬和卷簾命中有此劫數?」
或許是殷郊的話,讓太上老君沒有想到,在殷郊的話說完之後,太上老君略微感覺到了一點驚奇,不由的上下打量起殷郊。
「都言求以力證道者必然有過人之處,在洪荒之中,原本很多人都求以力證道,就是你那個兄弟孔宣也是,不過現在也是改弦更張了。」
「帝君,貧道也算是在勸你,放棄以力證道,這條路無數人都走過,但是卻沒有人一人走通,若是盲目追求以力證道,並不是什麼好事。」
「不過貧道言盡于此,其他的貧道也不必要多說,只要自己好好思量一番貧道之言便罷了!」
說到這里之後,太上老君的談興似乎已經完全消失,最後看了一眼凡間聖賢齊出的情形之後,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殷郊看著太上老君的身影消失,臉上浮現出若頭所思的神色,在殷郊想來,太上老君不可能只是過來看看這麼簡單,必然有其目的。
「難道是為了我在天庭與玉帝之間的事情,專程來警告我?」
「不可能,我雖然與玉帝產生了分歧,但是還沒有到必須要這位出面的程度。」
「難道為了試探我?勸我放棄以力證道?」
「這似乎也不應該,難道我選擇這條路會對他有什麼影響麼?」
「要是有影響,他們應該早就對我出手了,何必如此姑息自己?」
……
殷郊頭腦之中不斷的想著這些事情,可是即使殷郊再想,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
……
天庭凌霄寶殿,
坐下御座上的玉帝神色有些陰郁,就在剛才,太上老君剛從凌霄寶殿離開,但是太上老君的警告卻依舊回蕩在腦海之中。
「朕乃是六御之首,諸天之下皆是朕之管轄,為何你們都要向著紫微?」
「若是你們當真都看好他,干脆立他為六御之首吧!」
「哼~~」
玉帝冷哼一聲,隨著不斷的喘息,玉帝面容逐漸恢復過來,他眼神看向凡間的方向,心中一動,計上心頭。
幽冥地府,
一座幽暗的府邸之中,一個大漢盤膝而坐,其周身響徹嘩啦啦的聲響,周圍的空氣也發出了似乎是海水拍打礁石的聲音一般。
忽然,那大漢的雙眼驀然睜開,一雙如銅鈴一般的眼楮,看向自己府邸幽暗之處,一身氣息驟然爆發,似乎是受到了刺激的獅王一般。
「道友莫要出手,貧道來此並無惡意!」
就在那大漢氣機似乎鎖定什麼一般,已經準備好出手的時候,一個一身道袍,蓄著山羊胡的枯瘦道士自陰影之中走了出來,諂笑的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並無威脅。
「你是何人,為何來我府邸?」
即使來人並沒有做些什麼,但是那大漢依舊是沒有絲毫的松懈,氣機依舊是鎖定這那個干瘦的道士,因為那大漢居然感受不到那道士是何種修為,越是如此,那大漢越是謹慎。
「人都道蚩尤已經被人族軒轅聖皇分尸,封印鎮壓在幾個不同的地方,人們卻不知蚩尤的殘魂已經重新化作一名大巫,就隱匿在巫族之中。」
「嗯?」
那大漢听了這道人的話,眼楮之中瞬間綻放攝人的光華,一身的氣息也變的狂暴起來,不過這次他倒是克制住了自己,並沒有馬上動手。
「大巫莫要誤會,貧道只是發出一聲感慨而已,可嘆大巫你原本可以成為人族的王者的,居然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更可惜的是,後世的人族,居然不懂得珍稀人族先賢努力的成果,居然自認為天子,不敢自稱人皇,當真是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