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烏龜,以後有什麼打算嗎?"鶴仙人一坐倒,胳膊搭在膝蓋︰"我開創的鶴仙流已經奪下世界冠軍,桃白白也獲得了天下第一殺手的桂冠。如果我們兩個聯手,想統治世界都不是難事。"
坎博爾的實力雖強,對氣的掌握卻非常粗劣。就像斗牛場里的公牛,只知道野蠻的橫沖直撞。以他的速度想不讓鈴鐺發出聲音很難很難,估計要苦練一個月才有成效。
"桃白白"武天也坐倒在地,姿勢與鶴仙人完全一樣︰"听說雇佣他殺人要花很多錢這麼多年的積攢,你們應該掙了很多錢,好好享受生活不行嗎?"
鶴仙人的地位自不必說,名頭遠比已經退出武術界的武天要響亮。他的弟弟桃白白身兼'天下第一殺手';、'世界十大富豪第二位';、'鶴仙流副掌門';等多重身份。如此強硬的勢力,甚至足以威脅到國家的安全。可鶴仙人仍舊不滿足,他不,只對權利感興趣。
"老烏龜,你在殼里趴的時間未免太久了,真當自己是隱居深山的世外高人啊?"鶴仙人瞥了瞥嘴︰"錢有什麼意思,重要的是地位,懂嗎?我們可以為所欲為,你不必再看那些美女雜志,喜歡哪個女人就直接帶走。"
與鶴仙人截然相反,武天淡泊名利,錢和地位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吸引力。他只對漂亮的女人感興趣,想說服他只能從這里下手。
鶴仙人在認真的整理措辭,他自己也知道僅憑這幾句話不可能說服武天。武泰斗曾再三告誡他們不能用學來的武藝做壞事,鶴仙人已經摒棄了武泰斗的訓言,可武天還墨守成規,頑固不化想一塊臭石頭。
"直接帶走?!"完全出乎鶴仙人的意料,武天臉色潮紅呼吸粗重︰"你這麼一說統治世界似乎挺不錯的?"
"這麼說你同意了?"鶴仙人不可思議的詢問,十幾年不見,武天的程度比以往更加嚴重。鶴仙人激動的握住拳頭露出笑容,胸有成竹的說︰"帶上孫悟飯和牛魔王,桃白白、天津飯、餃子加上你我兩人,天下誰敢爭鋒?"
"天津飯?那個三只眼楮的家伙,被你收做徒弟了?"武天沒有直接回答,皺眉詢問︰"他可是練武奇才,居然師從你這社會渣子王,可惜啊"
"社會渣子王?!"鶴仙人勃然大怒︰"臭禿子,我再怎麼卑鄙無恥也要好過你這道貌岸然的老東西!"
桃白白的財富只是世界第二,世界第一的是牛魔王。牛魔王把財寶放在一起,財寶居然堆得比山還高。城堡里裝不下,牛魔王就霸佔了最大的山,在那里築造新的城堡存放財寶。牛魔王殺了很多人,凶名赫赫甚至比桃白白更讓人聞風喪膽。牛魔王是武天的徒弟,所以鶴仙人罵武天道貌岸然倒也沒錯。
"道貌岸然?該死的半禿子"
"咻!"
武天站起身剛想對罵,一顆因劇烈撞擊而形狀不規則的銅珠從眼前飛過。速度極快,能听見刺耳的破風聲。
坎博爾突然現身,手腕上的鈴鐺已經損毀,銅珠在極速的慣性驅使下撞爛了銅殼。他隨手把系在手腕的黑繩扯斷,擦了擦汗水大口喘氣︰"呼太難了"
高速移動的同時不讓鈴鐺發出聲響,這句話說出來簡單,想做到難如登天。你根本看不見鈴鐺里的銅珠在哪里,它的位置隨時都在變,輕微的觸踫就是一陣清脆的聲響。
"蠻力沒用,要做到心如止水。像你這樣是不行的,認真的用精神力去感知鈴鐺里的銅珠。"鶴仙人用兩根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胡須,配合尖嘴猴腮的臉略有些猥瑣。可綠色的長袍無風自動,盡顯宗師風範︰"有水嗎?我需要一碗水。"
"朵格納特,給我一碗水!"坎博爾頭也不回的大喊。
黑氣凝聚成團,雙手捧著瓷碗的黑帝禁軍憑空出現。瓷碗里倒滿清水,再多一滴都會溢出來。
"看好了!"
鶴仙人大喝,一腳踹在瓷碗的碗托上。瓷碗飛到半空,鶴仙人也飛到半空,五指並攏像一只鶴,以極快的速度攻擊空中的瓷碗。攻擊毫無章法,像是路邊撒潑的老頭。碗里的水左右搖曳,隨時都會傾灑出來。瓷碗也跟著左右搖曳,頻率和碗里的水完全一致,水總能在傾灑出來的臨界點回流。
"厲害"坎博爾由衷贊嘆,鶴仙人的速度根本無法和他比擬,可招式凌厲沒有任何動作是多余的。單就武藝而言,鶴仙人是頂級的宗師,與之相比坎博爾簡直像拿著木劍胡亂劈砍的孩童。親眼目睹鶴仙人出手,坎博爾突然意識到自己招式上的粗淺與不成熟。
"如果只有這種程度,鶴仙人早就被他的仇家殺了。"武天的目光始終鎖定空中的瓷碗,漫不經心的說。鶴仙人的招式在賽亞人眼中當然高超,可放在他眼里就不一樣了,可以稱為粗淺。
鶴仙人捧著瓷碗,猛的用力讓瓷碗旋轉。碗里的水也跟著旋轉,蔓過邊沿像雨一樣灑落向地上。鶴仙人散去了舞空術,閉上雙眸腳掌輕點在水滴上。水滴像是台階,他踩著'台階';在空中高速移動,以不可思議的動作用瓷碗接住即將落地的所有水滴。瓷碗旋轉的時候已經空了,現在又被水滴填滿。
穩穩落地,鶴仙人把瓷碗遞給坎博爾︰"看到了嗎?心如止水心如止水。武術不是拿著菜刀亂砍,而是一種境界,每一次攻擊都帶有目的性。想自如的掌控氣就不要依賴眼楮,憑感覺,懂嗎?入門階段你可以先用外界的細微變化尋找敵人位置,例如空氣、風、聲音"
松開捏著瓷碗的兩根手指,瓷碗嘩啦一聲裂成無數碎碴,水從裂縫里流出。其實瓷碗早就碎了,但它碎的很有規則。環環相扣,只需用兩根手指捏著兩個重要的點,瓷碗就能完美的貼合在一起。
"嗯"
"朵格納特,給我一枚新鈴鐺!"略做休息,坎博爾隨意的活動關節,骨骼發出清脆的 啪聲。
朵格納特氣憤的合上手里的美女寫真︰"有沒有搞錯?我是黑帝,整個宇宙都曾為我顫抖!你居然用這種口吻命令我?我是你的僕人嗎?"
"快點。"回答她的是極為敷衍的聲音︰"我越快掌握氣,你就能越快復活。"
"你"朵格納特咬了咬牙,憑她的威名和實力,無論是誰,見到她都要恭敬的跪倒,坎博爾卻像命令僕人一樣命令她。
"黑帝禁軍,給他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