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扯掉***的保險拉環,***冒起黑色的煙甩向坎博爾。艾莉小腳輕點地面,借力躍起在空中旋轉。淡紫色的長裙飄舞,像一只瑰麗的蝴蝶。她搖曳著從空中墜落,小腳輕輕踩在***上,***在瞬間被踩扁,化作一團煙花炸裂。
艾莉從濃重的硝煙中飛射而出,由于速度太快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丟出***的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頹然倒地,筆挺的黑軍裝上多出一個窟窿。
那是心髒的位置,還在升騰青煙。他的心髒被洞穿,劇烈抽搐雙腿在地上亂蹬,越來越多的血液從傷口流出浸潤衣衫。
同樣的一幕發生在城主府的每個角落,月兌離槍膛的子彈活生生被艾莉的手推得向後倒飛,子彈平鈍的尾部撞爛擊發器、槍管,然後洞穿扣動**那人的胸膛。城主府花費重金制備的四孔多發式**在0.01秒內變成廢鐵,精銳的軍人們長眠在他們負責守備的地方。
艾莉閃現到坎博爾面前,系在腳腕的鈴鐺開始劇烈晃動。高速移動所附帶的慣性,使得鈴鐺內的銅制珠子在鈴鐺表面留下一個洞,如子彈般射出嵌在城牆內。城牆發出一道脆響,密集的裂縫向外蔓延。
徒手殺死三百名訓練有素的士兵,艾莉身上卻沒有沾染半滴血液,淡藍色的裙子依舊縴塵不染。
"呀,我的小鈴鐺!"艾莉蹲,下巴放在膝蓋上,雙手捧起只剩外殼的黃色鈴鐺,眸中濕氣醞釀。系著蝴蝶結的尾巴耷拉下來,可愛得讓人想揉捏,完全無法想象她其實是個冷血的殺手。
趴在七樓欄桿上的帕米侖臉色劇變,沒有絲毫遲疑地飛向空中。他牙關緊咬在掌心凝聚出一團能量,狠狠甩向腳下的辦公樓,留在辦公樓內穿著黑西裝的手下們被他炸成灰燼。玻璃在瞬間碎裂,三十米高的辦公樓轟然倒塌。藏在辦公樓內的白色粉末鋪天蓋地,徹底遮擋住天空與視線,帕米侖趁亂全速逃亡。
這些白色的粉末都是**,價格昂貴。很多人為了吸食一口這種**不惜傾家蕩產,帕米侖也因此賺的盆滿缽溢。
帕米侖狼狽地向某個方位逃遁,青筋在脖頸處聳動。這個看上去年邁體衰的老頭在此刻爆發出無以倫比的速度,勁風將他所過之處的樹木刮得攔腰而斷。
販毒、養賊自重,這種事傳出去足以讓任何人身敗名裂。但帕米侖毫不為此擔心,他對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名聲非常自信。世人會認定有人在迫害他,認定是他不肯和那些貪官污吏同流合污才落得如此下場,和他作對的人反而會遭到質疑,被輿論所譴責。
所謂名利,名即是利。有人終其一生為錢財地位,也有人終其一生為名望聲譽。聲譽看不見模不著,有時卻比刀劍更管用。
"那兩個家伙究竟是誰?"帕米侖低聲呢喃眉頭緊鎖。他為官一向八面玲瓏很少得罪人,城主府破敗不堪牆上結滿爬牆虎,復仇和劫財都不可能。
那兩個家伙武藝高強,強者走到哪里都會受人尊敬地位崇高。不去享受生活卻來冒險攻擊城主府,動機是什麼?這可是觸犯法律的!
"動機是什麼?總不能是打擊盜版伸張正義把?那也太兒戲了。"
"繼續猜,已經快猜到了。"戲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坎博爾雙手環抱胸前正笑眯眯看著他。
"小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帕米侖吃了一驚,怒吼著凝聚出一團能量甩向坎博爾的面門。他一副拼命的架勢,身體卻向後方暴退。
坎博爾雙臂交叉擋在身前,能量轟然炸裂,空中亮起一團淡藍色的蘑菇雲。坎博爾的視野被阻隔,身上的黑色甲冑升騰著裊裊青煙。
片刻的遲滯,帕米侖已經飛出萬米之遠。體內能量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把坎博爾遠遠甩在身後。他扭頭看了一眼腳下,嘴角微微上揚︰"哼,蠢貨"
"攻擊城主府只是找樂子而已,一天不戰斗我就覺得無比憋悶。"坎博爾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他掏了掏耳朵輕聲說︰"你的攻擊威力不大,聲音倒是挺響的。"
"啊"帕米侖停在半空,望向坎博爾的目光仿若在看惡魔。
"跟我來吧。好好配合我,不會殺你的。"坎博爾拍打帕米侖的肩膀,臉上始終保持淺笑︰"戰斗值427,還不錯,但不是我的對手。"
帕米侖眼角抖了抖,掙扎片刻選擇放棄抵抗。短暫的交手,使他清楚意識到了雙方實力的差距。
坎博爾轉過身背對帕米侖,沒有絲毫防備門戶大開︰"不要嘗試在背後偷襲我,沒用的。"
帕米侖眼眸微眯,默不作聲地跟在坎博爾身後,像是坎博爾的秘書或者侍從。
"你把白粉藏在哪?"坎博爾率先飛向城主府的方位。
"都在辦公樓里,辦公樓已經被我炸掉。"帕米侖如實回答。
"你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多麼嚴重嗎?"坎博爾輕聲說︰"要判誅九族的,你的妻子、兒女、朋友都會被押赴刑場,吊死在絞刑架上。你的尸體會躺在城主府大門外被人們肆意踐踏,千百年後還會有人記得你是個奸賊。"
帕米侖臉色略有些發白,沒有人真的不怕死。
"不要害怕,乖乖听我的話,我會出面保全你的家人。"坎博爾寬慰。
"是求您救我"帕米侖哀求,白發蒼蒼身材佝僂,看上去非常可憐。但很快他就變得猙獰,因為他的手掌已經抵在坎博爾背心,成功凝聚出一團壓縮到極致的能量。
"還敢耍花招?找死呢?"坎博爾冷冷地說。
"要死的人是你!"帕米侖怒喝,掌心能量轟然炸裂。
爆炸點距離坎博爾太近,坎博爾身上甲冑瞬間碎裂,背心處一片焦黑。坎博爾緩緩轉過身,無奈地搖了搖頭︰"愚蠢的家伙,還想做無謂的抵抗嗎?"
聲音變得顫抖,殷紅的血液從坎博爾的嘴角淌落。他顯然受傷不輕,卻面帶笑容似乎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