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驍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想了想才說道︰
「這個世上武功很多,神奇的武功更是不知凡幾,但像你說的……爹還真沒見過!」
頓了頓,似乎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才繼續說道︰
「但既然他來了王府,那麼總會知道他的來意的不是嗎!
兒子,這人交給爹,我會和他好好聊聊的,管他是人是鬼,我都會有辦法處理他的!」
說完,徐驍似乎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諂媚的神情再次浮現在臉上對徐鳳年說道︰
「怎麼樣?這一次的游歷對你的觸動很大吧?要不要決定開始習武啊?我跟你說……」
一听徐驍又再勸說自己習武,徐鳳年頓時不干了,伸手拿起浴桶里的水瓢就向徐驍砸去,嘴里罵道︰
「你還說!要不是你,我會受那麼多苦麼?
三年了,你知道嗎?
三年了!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徐驍伸手靈活的躲避過砸來的水瓢,人也退出老遠,嘴里解釋道︰
「兒子,兒子,別激動!
我這也是為你好不是嗎?
唉、唉、別動手……
好吧,你一路回來也是辛苦了,我先出去,你洗完澡好好休息,有事我們明天再說!」
說完,徐驍已經退出了房間,將房門帶上,回轉身來。
門外站立著丫鬟下人們,全都躬身彎腰不敢抬頭看徐驍。
徐驍這才嗯了一聲說道︰
「給我守在門外,誰也不要打攪世子休息!」
說完,徐驍端起王爺的架子,向外走去,目的自然是劍九黃的院子,他想要從劍九黃那里了解一些劉 的信息。
兒子雖然說了一些,但徐驍還是想從劍九黃這個高手嘴里,知道劉 的武功路數和劍九黃的猜測。
一夜過去,劉 也不出門,待在客房里,找了機會進入空間里,和紅姑四女修煉了一晚。
第二天直到傍晚時分,徐驍才讓人來請劉 ,擺了家宴算是答謝路上劉 救了兒子一次。
劉 自然徐驍感謝自己是假,準備攤牌才是真。
家宴上,徐驍坐在上首,徐鳳年和徐龍象在左邊,劉 被安排在了右邊。
徐驍見劉 已經坐好,伺候在一邊的下人已經為劉 倒上酒水,徐驍才端起酒杯哈哈笑道︰
「哈哈!感謝先生在路上救了我兒鳳年一命,我這個做父親的敬先生一杯,聊表謝意,請!」
劉 虛偽的客套道︰
「王爺無需多禮,世子人中龍鳳,就算是沒有我出手,也會遇難成祥,自有貴人相助的不是嗎!王爺請!」
說完,劉 舉杯仰頭喝了杯中酒水。
徐龍象好奇的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樣,天生神力的人,沒來由的心中好感大生。
接下來,徐驍一邊吃喝一邊和劉 攀談起來,原本以為憑他的話術,能從劉 嘴里套出些什麼來,卻是失望的發現,劉 很是輕松的便應付過去。
除了姓名之外,徐驍基本沒有從劉 的話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不禁讓徐驍這個精于算計的老狐狸,和徐鳳年這個小狐狸都很是無奈。
宴會持續了幾乎一個小時結束,徐驍也打算不在虛與委蛇,準備和劉 攤牌,直接詢問劉 的來意。
徐驍的會客室里,徐驍和劉 相對而坐在一張桉幾前,此時的徐驍正在親手為兩人烹茶。
徐驍一邊做著手中的動作,一邊看似隨意的問道︰
「劉先生!我徐驍是個粗人,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還請先生名言,到我北涼王府來,有什麼需求但請名言。
畢竟先生救了我兒一命,只要我北涼王府可以拿得出手的,我必定不會推月兌!」
聞言,劉 認真的說道︰
「實不相瞞,我這一脈的傳承歷來都是獨傳一人,所傳之人也必須要是天生神力天賦異稟之人!
想來王爺也從手下人口中,了解到了我的武功路數!
那麼,我來北涼的目的,王爺應該很清楚了吧!」
聞言,徐驍烹茶的動作 的停頓下來,說實話徐驍還真有點心動了。
小兒子天生神力,能知道的人都知道,劉 知道倒是不足為奇。
根據劉 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也的確能和徐龍象很是契合,但是……
這麼多年來,離陽王朝取締藩王的心思從未斷過,各種手段都對北涼使用過,但都被他一一化解。
而時既王位傳承的時候,劉 出現了,怎麼能不叫徐驍懷疑。
這幾年來,有些個將領早就被離陽王朝收買,更有有心之人想要忽悠小兒子,做那奪嫡之事,使得兄弟鬩牆,導致北涼敗落,難道他徐驍真不知道?
還不是為了穩定現在的局面,徐驍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暗地里卻是控制好徐龍象,甚至打算將他送出北涼,免得將來小兒子和兒子徐鳳年發生什麼悲劇。
這樣的關頭,劉 提出收徒,就不得不讓徐驍懷疑劉 是不是離陽王朝請出來的絕世高人,以師徒之名幫助徐龍象和徐鳳年打擂台了。
不是有句話麼?越是堅硬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麼?
想著心事,徐驍假裝鎮定的繼續烹茶,卻是不回應劉 的話題。
見此,劉 哪里不知道徐驍是怎麼想的了,干脆的說道︰
「我知道王爺是在擔心什麼?
但你似乎是把一個即將跨入天人境的高手,想得太簡單了,哼!小小一個離陽王朝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能請我出山!
哎!要不是我這一脈傳承條件苛刻,我也不會來你北涼王府找不自在了!
王爺但可放心,我是真心想要收徐龍象為徒,傳承我這一脈的武學!
我的意思呢,是收下小王爺後,先在王府教導小王爺一段時間。
但凡小王爺學有所成之後,我就會帶他踏足江湖,與各路高手切磋,增加他的閱歷,爭取早日讓他踏入一品境界!」
頓立頓,劉 繼續說道︰
「最關鍵的是,我帶他走後,那些對北涼王府有算計的人,也找不到目標了,這樣一來不是對北涼最好的結局嗎?」
聞言,徐驍抬起頭來,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的看著劉 ,似乎是要看看劉 說的是不是真的?
見此,劉 繼續說道︰
「只有真正的醉心武道且天賦異稟之人,才能修習我這一脈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