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山上行來,根本不需要劉 去刻意尋找帝踏峰的位置,遠遠的就可以看到不少的女子沿路監視著劉 五人,變相的為劉 五人指明了上山的道路。
而這些女子中,其中多數都是女尼打扮,俗家弟子只佔其中二三。
也好在梵清惠知道這些女弟子不是劉 五人的對手,嚴令弟子們不可對劉 動手,否則按照這些女弟子平日驕傲的性子,早就對劉 五人出手,這時也不知要死在劉 手中幾人了。
要知道,劉 雖然不輕易殺女子,但要是敵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留手?那是不可能的!
走了半個小時,遠遠的就見到一座山門聳立在半山腰處。
不用近前觀看,劉 就知道這座山門都是青石所造。
氣派豪華、從這就可以看出這個世界的兩大佛門,哪里有一點佛門苦修的樣子,完全就是暴發富的做派。
看到這里,劉 就對自己前來打臉慈航靜齋,再沒有一點的負罪感。
在不少慈航靜齋女弟子仇視的目光中,劉 澹然的帶著紅姑四女一步步踏上了慈航靜齋的青石階梯。
走過階梯,眼前就是一個巨大的四四方方的青石廣場,中間一個高達二十米的巨大女尼凋塑聳立著。
不用人介紹,劉 就知道這必定是慈航靜齋創始人、地尼的塑像了。
廣場中,黑壓壓的一群人站在凋塑之下,這些人有男有女,有僧有道、有老有少,全都用恨不得吃人的目光、盯視著劉 五人。
劉 還是一副澹然的樣子,走到廣場正中,在距離這群人十米之外停了下來。
隨後,人群當中的一個中年女尼站了出來,開口不疾不徐的說道︰
「想必施主就是拿了和氏璧的劉 、劉施主了吧?貧尼慈航靜齋現任齋主、梵清惠!」
聞言,劉 抬眼打量眼前的中年女尼。
見其氣度不凡,身上隱隱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樣貌也是清麗絕倫,看得出來這中年女尼年輕時,也是一個絕色佳人。
這就讓劉 不得不感嘆,這慈航靜齋還真不愧是美人窩子。
一路來,不管是俗家弟子還是出家女尼,個個都能算是美人一個,彷佛這天下間凡是有點姿色的女子,都被慈航靜齋收羅了一樣。
也難怪那麼多的江湖豪客,都那麼舌忝慈航靜齋了。
而慈航靜之也是做的夠夠的,前有碧秀心出面勾引邪王石之軒,讓石之軒人格分裂,不能修成大道。
後有言靜庵伺身魔師龐斑,讓龐斑退隱江湖。
可以說,為了慈航靜齋的地位,這些絕弟子都不惜一身伺魔,也算是將身為女子的武器發揮到淋灕盡致了。
這也是那些江湖豪客們,對慈航靜之趨之若鶩的原因所在。
沒有一個江湖人,不像得到一位慈航靜齋的女弟子的,彷佛只要得到一個這樣出身的老婆,驚呼地位就無形拔高了一樣。
不說眼前的中年女尼了,就是她身邊的不少女尼、俗家弟子也是容顏俏麗,尤其是站在梵清惠身邊的幾個女子,就更是絕色佳人。
尤其讓劉 注意到的,就是一個年紀約模十八九歲的女子,更是美得不像人間女子。
其容貌氣質,絲毫都不弱于紅姑四女,更不弱于祝玉妍的弟子魔門第一美女、綰綰。
不用人介紹,劉 就猜到這女子必定是梵清惠的親傳弟子,當代慈航靜齋在外行走幫助天命之主的師妃萱了。
眼神在在場所有人身上掃過,劉 點點頭說道︰
「唔!正是在下!看諸位的架勢,似乎是要找在下理論一番了!」
頓了頓,也不管在場不少男性憤怒的臉色,繼續說道︰
「想不到慈航靜齋號稱佛門淨地,竟然會有這麼多的男子聚集于此,我是該說你慈航靜載是藏污納垢的地方呢?還是說慈航靜齋徒有虛名呢?」
聞言,在場的男人們,哪里還能忍受得住頓時怒火升騰。
要知道在他們心里,慈航靜齋就是眾人向往的地方。
想想,就連宗師寧道奇都願意守護在慈航靜齋之旁,他們又怎會例外。
可以說,慈航靜齋就算是他們心中的聖地,一點也不為過。
如今見劉 出言如此污蔑自己心中的聖地,他們怎能任憑劉 胡說而不言語。
于是,場中頓時傳來嘈雜的喝罵聲來︰
‘哪里來的小子!敢如此侮辱慈航靜齋,我看你就是在找死……’
‘年輕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梵齋主,這小子如此欺辱慈航靜齋,請讓我們代齋主出手,教訓這小子一頓……’
劉 不屑的看著這些舌忝狗們、爭先恐後的為慈航靜齋出頭,眼神冷漠的掃視過眾人。
卻見場中唯獨只有少數的幾個男子,閉口不言,神色冷厲的看著自己五人。
其中一個峨冠博帶留著五縷長須,面容古雅樸實,身穿寬厚錦袍,顯得他本比常人高挺的身形更是偉岸如山,頗有出塵飄逸的味道。
右手握著一柄拂塵,搭在自己的左手肘彎處,眼神頗為忌憚的看著劉 。
劉 也察覺到這人身上的氣勢,隱隱融入在天地間,顯然是已經感悟天地的宗師高手。
不用說,這位就是慈航靜齋的頭號舌忝狗,散人寧道奇了。
另一個中年人,器宇軒昂容貌端正,可以看出此人年輕時,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卻是渾身自然的就散發著凌厲的氣息,整個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出竅的刀一樣,鋒銳無匹。
而且他也和寧道奇一樣,身體也似乎和天地融合在一起,氣勢絲毫不弱于散人寧道奇。
別看他身上看不到一把刀,但劉 就知道,這位必定是嶺南第一高手,也是這個世界用刀的當世第一人;
武功更是邁入宗師境,甚至在生死相搏的時候,還能壓制住散人寧道奇的天刀宋缺了。
同所有人不一樣的是,宋缺看著劉 的眼神中,沒有那麼凌厲和仇恨,反而有種欣賞和躍躍欲試的感覺在里面。
這倒是讓劉 很是好奇于宋缺的態度,按道理來說,他既然也是來幫助慈航靜齋的,就應該和其他人一樣,對自己表露出仇視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