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一個由真氣凝聚而成的巴掌大的掌印,被智慧聖僧打出後,就陡然變大到兩米來高,將劉 的整個身體都籠罩在其中,向劉 的身體拍來。
掌印臨身,劉 毫不慌張,不屑的冷哼一聲道︰
「華而不實!不知道越是凝聚的真氣、才越是厲害的嗎?」
說話間,劉 的左手也是一拳打出,卻是運用了獨孤九劍的破掌式。
就見劉 的一拳打出,一個散發著白炙光芒的真實大小的拳印、迎向了智慧聖僧的心佛掌。
帝心聖僧也同時揮舞手中禪杖,成名絕技大圓滿杖法,兜頭就向劉 砸落下來。
另一邊,道信聖僧的達摩手、也毫不遲疑的向劉 攻來。
劉 面對四人的圍攻,卻是絲毫也不慌亂,甚至還顯得游刃有余。
不僅在一息間,右手一指硬接下嘉祥的一指,還將他的指氣給生生擊散不說,剩余的指氣還有余力的繼續向嘉祥聖僧攻去,到時讓嘉祥再次打出一指擋下了劉 的指氣,孰強孰弱一眼就可見分曉。
而劉 打出的拳印,只是一個接觸,就將智慧聖僧心佛掌形成的掌印打穿,更是迅 的繼續打向了智慧聖僧的胸前。
那拳印帶起的勁風,讓智慧盛增都不敢出掌硬接這一道拳印,只得施展身法躲閃了過去。
也就是這一躲,四人合圍之勢也就瞬間瓦解。
而劉 也沒有絲毫停頓,身體跳到半空,左腳踢出一腳,‘當’的一聲就硬接下了帝心的大圓滿杖法,還將帝心給生生的踢得倒退出去。
另一腳也不閑著,一個下 兜頭 落到已經沖到劉 身下的道信聖僧。
道信感覺到頭頂勁氣壓頂,急忙抬起雙手,雙掌達摩手連環打出,才硬接下了劉 的一腿下 。
可惜接是接下來了,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矮了下來,卻是他的雙腿已經被劉 下 的勁力,生生的陷入了地面之中。
四人的合圍被劉 一招破解,劉 不由發出一聲暢笑來,身體 的後退出去道︰
「老而不往非禮也!你們四人也接我一招吧!」
聲落,劉 站定身形,雙手向身體兩側張開,真氣稍稍運轉,他的身邊就出現了三股小型龍卷風暴來。
一時間,以劉 為中心,周圍十米方圓內,狂放大作龍卷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和泥土,在劉 的掌控中,竟然向嘉祥四人席卷而去。
這其實就是劉 在戰神殿空間中,從風中領悟來的超控天地之力的初步法門。
當然,這威力也就看起來凶悍罷了,說實話也就徒有其表罷了。
但不要忘了,這不過是個稍稍比低武世界高上一點的世界罷了,就這樣的武功也足以在這個世界稱霸了。
就算是同為宗師的寧道奇三人,邪王石之軒、天刀宋缺幾人也不可能發出如此威勢的招式來。
天地威力自然是嚇住了在場的所有淨念禪院僧眾,也嚇住了面對三個龍卷風來襲的四大聖僧。
如何抵擋如此震撼人心的天地威力,是四大聖僧要面對的難題。
是施展身法閃避好呢?還是用真氣擊散這三個龍卷風呢?
而閃避是否能閃避得過是個問題!硬接下這一招,能否接得下還是一個問題。
此時的四大聖僧顯然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五人對戰的情況,也被早先躲在銅殿中的了空看在眼里。
當劉 引動天地之力形成龍卷風的時候,了空就從銅殿中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看起來也不過三十來歲而已,渾身的真氣絲毫不顯露在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僧人罷了。
凝神看著場中的劉 ,控制著三個龍卷風攻擊嘉祥四人,了空的臉上神色無比的凝重。
說起來,他的武功只差一步就進入宗師境了,而寧道奇幾個宗師的實力,他也有所了解。
絕對無法像劉 一樣,能將天地能量超控到如此地步的。
之所以沒有加入進去,和嘉祥他們圍攻劉 ,他卻是存了私心。
就是想借助劉 超控天地之力的契機,讓他感悟到天地之力,一舉進入到宗師之境。
當然,他也是看出了劉 對嘉祥他們沒有絲毫殺意,無非就是想要四人吃點苦頭落敗而已。
否則,就算是他了空不敵劉 ,也不會看著四位老友死在劉 手里。
說起來,了空不同于梵清惠,他對兩門掌控天下帝王並不十分上心,之所以要看護和氏璧,不過是礙于師傅天僧的遺命而已。
再說了,這麼多年來守護和氏璧也不是沒有收獲,反而通過和氏璧逸散出的能量氣息,讓他的真氣遠比同級別高手要精純的多得多。
那麼,了空的出現,劉 是否也知道了呢?
事實是劉 在了空出現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感覺到了空並沒有動手的想法,劉 也就隨他去了。
至于說怕了空領悟天地之力,進入宗師境會對他有威脅,劉 還真不在乎。
就憑他和四個同樣領悟了天地能量的老婆,別說是一個初入宗師的了空了,就算是那幾個宗師一起圍攻他們四人,劉 也絲毫不會懼怕。
場中,嘉祥四人終于做出決定,那就是硬接下劉 的三個龍卷風。
一來、感受天地之力的威力具體如何,看看自己與宗師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二來、要是能從切身感受中,能領悟到點什麼,也會讓四人找到進入宗師境的捷徑。
于是,四人並排站在一起,各自拿出自己的絕招,真氣運行到巔峰狀態,拼著耗光體內真氣,也要硬接下劉 的三道龍卷風。
‘阿彌陀佛!’整齊的四聲佛號聲中,就在三道龍卷風臨身之前,四人齊齊動了起來。
一指頭禪、心佛掌、大圓滿杖法、達摩手齊齊迎著當先的一道龍卷風攻了出去。
‘嗤、彭、啪、啪’四聲不分先後的響起,不得不說,這四人不虧是頂尖高手。
合四人全力,卻是將劉 的第一道龍卷風給生生的擊散,但四人付出的代價卻是全身真氣耗盡,再也沒有一擊之力。
遠處觀戰的了空,也在此時動了起來。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遠處的銅殿,猶如一縷青煙一樣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