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里,景鎧坐在上首,下面站著那十幾名手下,景鎧說道︰
「立即動用我們的人,給我去查那個人的信息,我要知道關于他的一切消息……」
劉湛和幾名手下、立即躬身抱拳說道︰
「是!屬下等、這就去查!」
說完,幾個人轉身沖出了會議室, 景鎧再一次看向眾人沉聲說道︰
「田伯光有消息了嗎?人是不是就在衡山城里?」
聞言,在座的眾人面面相覷,卻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回答,因為他們卻是不知道田伯光在哪里。
而此時的田伯光,正在清繳衡山城外的一個土匪窩子,很諷刺的是這些土匪之所以被田伯光盯上, 卻是因為強搶民女,要嘿嘿嘿!
這就讓田伯光忍不了了,他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
你們這些垃圾連三流高手都算不上,連yin賊都不如,怎麼可以這麼逍遙快活?
好歹爺們當初干的是竊玉偷香的勾當,可不像你們那麼沒品。
何況田爺如今沒法干那事了,又怎麼會放任你們逍遙快活,所以……為了不讓田爺不舒服,那麼你們就都去死吧!
這倒是讓劉猛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出手竟然將一個人人唾棄的caihua賊,造就成了一個視欺辱婦女為敵人的俠客。
這也是劉猛夫妻到了衡山城,卻沒有等到田伯光前來找他們的原因,自然景鎧的人也找不到田伯光的原因了。
如此兩日後,明天就是劉正風金盆洗手的大日子,各大門派的頭面人物全都到了衡山城里,整個衡山城里更是熱鬧了幾分。
田伯光也在今天趕到了衡山城里,此時的他全身陰柔氣息隨著闢邪劍法的精進,越發濃郁了幾分。
相貌更是和以前大不一樣,雖然穿衣打扮還是男子模樣,頭發也不再打成發髻, 而是用頭繩綁成馬尾垂在腦後, 怎麼看都不像是男人。
穿衣也是越來越喜歡艷麗的顏色,頗有向東方不敗靠攏的意思在里面。
田伯光不愧是走江湖的老手,劉猛二人並沒有經常露面,但還是被田伯光輕易打探出了兩人的住處,就在當天來到劉猛夫妻的房間,面見劉猛。
房間里,劉猛坐在桌子旁,田伯光娘里娘氣的坐在對面,趁著九兒給兩人倒茶的時候,開口問道︰
「劉先生,還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拜訪了各地的武林名宿,留下了闢邪劍譜的秘籍,我是否可以離開了?」
聞言,劉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心里對現在的田伯光很是膩歪,但想到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也只好強制忍了下來, 開口說道︰
「還差一點意思,光是那些所謂的武林名宿還不夠!」
說到這里,劉猛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明天就是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日子,我從別處得到消息,左冷禪因為劉正風與魔教曲陽交好,他要對劉正風動手……目的嘛,自然是要殺雞儆猴震懾五岳劍派那幫人,以達到他合並五岳劍派的目的!」
說完,再次一頓,等著聞言驚詫的田伯光緩了片刻之後,才繼續說道︰
「明天才是闢邪劍法真正揚名的時候,我要你當著武林各派掌門長老的面,擊殺嵩山派弟子,在打斗中故意遺落下闢邪劍法的秘籍……記住,我要你全力出手,一定要起到震懾他們的作用!
呵呵,只要讓他們看到闢邪劍法的真正威力,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為了那本秘籍而瘋狂的!」
說到這里,從懷里拿出了一本闢邪劍譜,而這本劍譜就是他當初和九兒謄寫的手抄本。
可不要小看手抄本的威力,要知道這個世界大部分的武功秘籍都是手抄本,相比于那幾本印刷的秘籍,願意相信從田伯光身上掉落的秘籍,才會是真正的闢邪劍法秘籍,到時候引起各方勢力爭奪,那就好玩了。
田伯光卻是听完後,全身都在冒著冷汗,一臉震驚的看著劉猛,吞咽了幾口口水問道︰
「你到底想要干什麼?難道是想要做武林盟主嗎?」
聞言,劉猛搖搖頭說道︰
「武林盟主!呵呵!在那些人眼里或許有點吸引力,但對我來說卻沒有什麼意思?我的目的很簡單,還這個武林一個真正的晴天!」
說完,劉猛眼神灼灼的看著田伯光說道︰
「難道你就沒看出來,現在的武林已經不是那個行俠仗義、快意恩仇的江湖了嗎?左冷禪在算計五岳劍派,妄想吞並五岳劍派;各大派也在互相算計,就像是一個個政客一樣,全是權謀的味道,哪里還像是什麼武林中人?我這樣說,你懂了麼?」
听完劉猛的話,田伯光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半晌之後才吐一口氣來說道︰
「你說的對,現在的武林……哎、不說也罷!好吧,我答應你幫你最後一次,事成之後我就會遠離中原,去西域各地逍遙快活去!」
說完,田伯光拿起桌子上的秘籍一把塞入懷中,對劉猛二人拱拱手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田伯光走了之後,九兒才開口問道︰
「相公,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心思了?這樣做對我們沒好處啊?」
聞言,劉猛愣怔了半晌,才緩緩吐了口氣說道︰
「我也是前些日子才起了這心思的,以前看劇的時候,就特不喜歡這個世界的氣氛。雖然是以武俠為主的世界,但價值觀卻是天差地遠,遠沒有仗劍江湖快馬揚鞭的豪邁氣息!
我就是想讓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拼個兩敗俱傷,最好是同歸于盡才好!武林人就應該直來直去,哪里來的那麼多的互相算計,一點都不干脆熱血!而經過這樣一鬧,該死的都死了,江湖就會回歸正常的道路,才是真正的江湖!」
田伯光離開之後,遠處的一處房頂上,幾個監視劉猛的黑衣男子互相點點頭後。
只留下了一人繼續監視劉猛,剩余的三人,一人向城中府衙飛馳而去,兩人尾隨在田伯光身後追了上去。
他們雖然沒有認出田伯光來,但卻是很在意這個唯一和劉猛兩人見面的人,之所以跟著田伯光,就是想要將田伯光抓起來,好逼問出劉猛兩人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