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以岳掌門的眼光閱歷,大概已經發現了不同了吧?
呵呵,其實、在我看來、華山派的武功獨步武林,不管是內功心法紫霞神功,還是絕學奪命連環三仙劍,都是武林中不可多得的絕學!岳掌門以為呢?」
說到這里, 劉猛將手中的復制版秘籍放到茶幾上,轉頭看了一眼眼神炙熱的岳不群,搖搖頭繼續說道︰
「岳掌門,你真的願意為了修煉闢邪劍法,付出超出你承受能力的代價嗎?」
說話間,劉猛緊緊的盯著岳不群的神情, 見他眼楮中露出稍稍掙扎神情, 卻是緊緊的盯著茶幾上的闢邪劍譜……
劉猛知道一時間是不可能說服岳不群了,嘆了口氣劉猛也不打算繼續勸說了, 干脆點讓岳不群上到思過崖和田伯光打上一場,接機逼迫風清揚出來、再說服風清揚將獨孤九劍傳給岳不群,也就全了九兒的心願了。
想到這里,劉猛站起身來,將劍譜拿在手中,不顧岳不群跟著劍譜移動的眼神說道︰
「走吧!岳掌門,咱們一起上思過崖一趟,請你和田伯光比過一場,親身體驗一下闢邪劍法的真正威力!放心,比斗完後我會將闢邪劍譜交給岳掌門的!」
岳不群心里其實很是掙扎,田伯光的異常他如何看不出來,卻是還沒意識到修煉闢邪劍譜真正需要付出的慘痛代價,他唯一想的就是得到闢邪劍譜修煉有成之後,殺了左冷禪奪回屬于華山的五月盟主地位。
聞言,岳不群不假思索的站起身來, 急切的答應道︰
「好!劉少俠,我答應與田伯光斗比試一場, 正好岳某也想見識一下闢邪劍法的真正威力!請!」
說完, 岳不群邁步伸手虛引,迫不及待的帶著劉猛三人,走出了會客室一路上了思過崖。
寧中則很是擔心的跟了上去,卻是忽略了令狐沖和岳靈珊兩人,導致兩人也跟了上來。
兩人雖然聰明,但也想不明白修煉闢邪劍譜會有什麼代價,也想見識一下闢邪劍法的厲害,所以不由自主的跟了上來。
岳不群迫切的心情,毫不保留的流露出來,這點從他越走越快的腳步就可以看得出來。
等眾人上到思過崖上,岳不群徑直走到空地中站定,一把長劍倒握在右手中背在背後,左手做出邀請的動作對劉猛三人說道︰
「還請賜教!」
田伯光聞言臉色難看的站在原地,似乎不想和岳不群動手。
劉猛哪里不明白田伯光心里怎麼想的了,無非是對做劉猛打手還有點抵觸情緒,于是瞪了田伯光一眼,眼里威脅的意思很是明顯。
見到劉猛的眼神,田伯光禁不住的身體一抖,想到劉猛那變態的武力,心里那抵觸情緒就瞬間消失無蹤,點點頭站了出來,走到岳不群五米之外抽出手中長劍說道︰
「岳掌門還請注意,我要出手了!」
岳不群點點頭,眼神炙熱的說道︰
「請!」
聲落,田伯光的身形猛的動了起來,速度奇快無比又詭異莫測的平舉手中長劍,向岳不群當胸攻去。
這一動手,禁不住嚇了岳不群一跳,他其實已經高估了闢邪劍法了,卻是沒想到這闢邪劍法施展出來,卻是如此迅捷詭異。
好在,岳不群幾十年的武功也不是白練的,雖然氣宗的劍法只有基礎的華山劍法,和稍微厲害點的太岳三清峰,但畢竟是修煉多年,還能勉強抵擋田伯光迅猛連綿的攻擊。
場中頓時傳出‘叮叮當當’的、雙劍快速的交擊聲來。
別看田伯光在劉猛的手下,只有招架之力,但對上剛剛模到一流邊緣的岳不群,卻是綽綽有余。
劉猛的目的可不是讓岳不群見識闢邪劍法厲害的,而是要借機誘出風清揚來,于是故意出聲說道︰
「華山劍法和太岳三清峰雖然勉強算是一流劍法,但卻是比那華山劍宗絕學奪命連環三仙劍差上不少,相比于闢邪劍法又差上太多了!」
說到這里,劉猛看向九兒說道︰
「九兒你看,岳掌門先前還能和田伯光平分秋色,但田伯光一旦熟悉了岳掌門的劍法路數,岳掌門就沒有機會在行還擊了,只能勉強招架了!
哎,早听人說起過,三十年前,華山劍氣二宗還在時,劍宗第一高手風清揚,不僅精通華山劍法絕學,還有一門獨有的劍法叫做獨孤九劍,據說還是那百年前劍魔獨孤求敗前輩傳下的劍法!
想那獨孤求敗前輩,一輩子敗盡天下高手無一敵手,讓人何其向往!可惜,如今卻是見不到了!哎,華山派啊!可惜了啊……可惜了!」
劉猛的話,自然被在場的眾人听在耳里,讓本就被田伯光壓制的岳不群,心里更加難受起來。
寧中則還好,她似乎察覺到劉猛這話,似乎另有所指。
令狐沖和岳靈珊卻是很不服氣,令狐沖聰明似乎若有所思,岳靈珊卻是氣呼呼的瞪著劉猛。
隱藏在山洞里的風清揚,也是輕輕的哼了一聲,他在眾人上到思過崖的時候,就發現了眾人。
听到岳不群要和田伯光比試劍法,他就悄悄的來到洞口,通過一個小洞眼觀看兩人的比試。
以他的修為,自然看出田伯光的劍法雖然詭異莫測,但其劍法的漏洞卻是不少,換做他來動手的話,田伯光在他手中絕對走不過十招。
但岳不群卻是差了不止一籌,內功修為雖然不錯,但劍法造詣卻是連當年劍宗的封不平等人還不如。
听到劉猛貶低華山劍法的話,風清揚頓時氣急,要不是活了幾十年了,定力還算不錯,早就忍不住出來教訓口無遮攔的劉猛了。
隨後,听到劉猛贊揚當初的華山劍宗,更對自己大加贊賞,風清揚憤怒的情緒才稍稍緩解,暗道劉猛有些見識。
卻是又見到對戰中的岳不群越來越不堪,風清揚不免也為華山的未來擔憂起來。
田伯光是越打越興奮,他從學會闢邪劍法以來,只和劉猛打過一場,卻是輸得很徹底憋屈,此時和一流高手的岳不群對戰,卻是打得酣暢凌琳而游刃有余他如何能不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