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劉猛說是搬山一派的人,羅老歪心里很不舒服,心說︰
還真是來分我的財寶的啊!
想到這里,羅老歪正要抱怨的時候,卻听劉猛繼續說道︰
「羅帥沒可不要誤會了,這搬山一派與其他盜墓幾派不同;
他們下墓,只為尋找丹藥丹方的,金銀財貨對他們沒有吸引力的!
再說了,這搬山一派,可有下墓的厲害手段。
說不定,咱們明日找墓,就會用到也說不一定呢!」
聞言,羅老歪只注意到了,這三人不要財寶,他頓時滿意起來。
至于說什麼厲害的手段,他還真不信,就算是與陳玉樓的卸嶺齊名的搬山一派。
就能厲害過九門張家的劉爺,和陳玉樓了。
眾人各自見禮之後,紛紛圍坐在火堆前;
一邊烤火吃食,一邊閑聊起這次古墓的事情。
等眾人休息的時候,昆侖也帶著劉猛的人手,還有卸嶺眾人和羅老歪的手下,來到義莊里。
羅老歪自然準備的有帳篷等物資,可以讓手下人休息不提。
一夜休息之後,第二天難得的天高氣爽,正是下墓的好時候。
眾人聚集于義莊的空地上,看著為首的劉猛、羅老歪、陳玉樓、鷓鴣哨幾人;
等著幾個當家人,說些激勵的話,就開始尋找墓穴。
一番謙讓之後,也許是尊重劉猛這個、九門張家唯一的傳人吧!
好表現的羅老歪和陳玉樓兩人,竟然都讓劉猛來給大家講話。
原本不想廢話的劉猛,想起劇中無數慘死的卸嶺盜眾,還有羅老歪的手下。
劉猛也就想和大家講講、這下墓的凶險,少死一點人。
于是,劉猛幾步竄上一塊大石頭上,眼神四下掃視眾人,而後開口說道︰
「弟兄們,告訴我,你們是來干什麼的?」
眾人聞言齊齊一愣,卻又很快反應過來,七嘴八舌的回答道︰
「發財來的……」
劉猛點點頭,抬手虛壓,制止眾人的喧嘩,繼續說道︰
「好的很,既然你們是來發財的……
那麼,我就希望大家不要盲目行動;
以免觸發墓中機關,遇到危險,少死點人。
畢竟,你們是來發財,而不是送死的!」
眾人聞言,場面頓時變得寂靜了幾分,隨後轟然叫好起來。
劉猛當然知道,這些人一旦進到墓中,見到金銀財貨,定然不會將自己的話放在心里。
還不轟然而上,哪管什麼機關會要了人命了。
這也是劉猛、尋求自我安慰的一種方式罷了。
畢竟自己提醒了,還要找死,就怪不得他了。
接著,劉猛站在石頭上,手一揮,大聲問道︰
「那麼,你們準備好了嗎?」
眾人聞言,頓時神情激動熱烈起來,紛紛揮舞起手中的武器,大聲轟然叫道︰
「準備好了!」
劉猛點點頭,跳下石頭,對陳玉樓幾人點點頭,示意幾人要上去說點什麼嗎?
陳玉樓卻是難得的沒有出頭的意思,而是讓羅老歪上去說幾句。
羅老歪假意推托幾次之後,站上石頭,一手叉腰、看著眾人。
半晌之後,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得大聲說道︰
「妥!出發!」
眾人聞言一呆,原以為,老羅歪會說些什麼鼓勵的話,比如︰
大碗喝酒,大稱分金之內的話。
卻是听到這麼點單的一句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本就知道羅老歪、講不出什麼來的劉猛,還有陳玉樓幾人全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氣氛頓時變得歡快起來,眾人也給羅老歪面子,全都齊聲喊道︰
「妥!」
隨後,全都轉過身來,向瓶山的方向行去。
羅老歪頓時眉開眼笑,回過頭得意洋洋的看了劉猛幾人一眼。
劉猛、陳玉樓很給面子的對羅老歪,比了個大拇指。
心里卻是忍笑,忍得極為辛苦。
隨著眾人一路,浩浩蕩蕩的向瓶山行去。
走了約莫個把小時,就來到瓶山前的一座懸崖峭壁之上。
前方無路可去,眼前是一道天塹鴻溝,眾人全都圍聚在懸崖前。
膽子大的,已經湊到懸崖邊,探頭向下看去。
卻是深不見底,只能看到懸崖下,隱隱漂浮著的白色霧氣。
隨後,劉猛幾人也來到這里,站在懸崖邊上。
羅老歪很是無奈的、探頭看了一眼下方懸崖,說道︰
「劉爺、陳總把頭,鷓鴣哨兄弟,你們看,這可咋整?」
劉猛幾人聞言,卻是互相看了一眼,陳玉樓示意劉猛先說說看法。
劉猛沉吟了半晌,實際上是在考慮,是不是要先將這下面的情況說出來。
卻是無法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下面,有毒蟲猛獸的。
隨即,劉猛打算先忽悠過去再說,開口說道︰
「我的感覺,不怎麼好,好像下面很危險似的!
陳總把頭,鷓鴣哨兄弟,你們怎麼看?」
陳玉樓沒有立即作答,而是又探頭向下面看去。
鷓鴣哨下的墓多了去了,遇到的危險也是多的數不勝數。
眼前的瓶山古墓,就算是再怎麼危險,他也必須要去。
也就用行動表示自己的決心,回過身來,就吩咐老洋人準備綁縛繩索,要下到崖底一探究竟。
陳玉樓正在思考,要怎麼做的時候,羅老歪湊到他的身前,問道︰
「陳總把頭,該你露一手了吧?」
陳玉樓聞言,點點頭,微笑著對羅老歪說道︰
「羅帥,該你表演了,向懸崖之下,打上一槍吧!」
羅老歪聞言一愣,卻是沒有質疑陳玉樓的要求,掏出左輪手槍。
就向懸崖之下,打了一槍。
‘啪’清脆的槍聲,在整個懸崖上空和底部回響起來。
陳玉樓卻是閉上眼楮,側著頭仔細傾听起來。
等槍聲停歇,又讓羅老歪繼續打上一槍。
這一刻,卸嶺群盜們,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來。
別人可能不知道這是在干什麼,但他們卻是知道。
這是總把頭,在用他獨有的聞字訣;
听風听雷、聞山辯龍麼之術,要探知下面的地形,和是否有人工建築的存在。
這也是卸嶺一派,獨立並存于模金、發丘、搬山三派之外的最大底牌。
劉猛當然也知道了,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陳玉樓表演。
鷓鴣哨和老洋人,听到槍聲,也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