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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分鐘後,市南區大案隊。

「我可以走了吧同志?」

伍北表情慵懶的昂頭發問。

「我再最後確定一遍,你真不認識哈森?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是嗎?」

負責做筆錄的巡捕面無表情的出聲。

伍北不慌不忙的搖了搖腦袋,戲虐道︰「誰會跟錢過不去啊,您都明明白白告訴我,哈森的懸賞獎金是三萬,我要真知道點啥,不早就拿這錢買幾斤排骨改善生活了嘛。」

「少嬉皮笑臉,你能為你說的話承擔法律責任嗎?」

巡捕稜眼打斷。

「誒不對啊同志,你們喊我來的時候是以目擊證人的方式邀請的,怎麼說著話就變成我好像有罪了似的?我負什麼責任?憑啥要求我負責任?抓賊是你的本職工作,我又沒領那份錢,因為點啥擔這莫須有的饑荒吶?」

伍北牙尖嘴利的反問。

「你!」

巡捕驟然提高調門。

「我沒什麼可說的了。」

伍北裝腔作勢的打了個哈欠,吧唧兩下嘴唇道︰「那啥,我有低血糖,如果不按時休息的話,可能會嚴重影響我的身體健康,你要不準備放我,麻煩幫忙聯系一下120,我可不想豎著進來橫著出去,謝謝啊!」

不多會兒,伍北便哼著小曲走出問詢室。

「誒對了同志,我冒昧的問一下,今晚剛發生的斗毆案,你們這邊就已經掛出了懸賞,那哈森母親的車禍,為啥遲遲還沒有動靜呢?這里頭該不會有什麼內幕吧?」

剛走兩步的伍北回頭看向巡捕發問。

「交通事故是事故科的事情,另外這不是斗毆,是故意傷人,請你不要混淆視听。」

對方表情嚴肅的糾正。

「是嗎?那我看到的跟您說的不太一樣呢?明明是那個什麼汪小楠糾集了一大批人打擊報復哈森,他被逼無奈才還的手,我筆錄上也交代的清清楚楚,原來這種情況不是斗毆啊?您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嗎?如果可以,那下次我被人故意傷害肯定得找您處理。」

伍北皮笑肉不笑的歪頭說道。

「哎唷,伍子?」

說話的過程中,腦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伍北定楮一看,不想竟然會是宗睿,迷惑道︰「宗哥大半夜咋會跑這地方來呢?」

「一個好同事、好朋友的佷子被人刺瞎了左眼,他在醫院守著呢,只能麻煩我過來打听一下案發情況,你呢?又踫上什麼倒霉事了嗎?需要幫忙的話」

宗睿貌似熱情的遞給伍北一支香煙。

「一開始我沒覺得倒霉,但現在怕是真得倒霉了,敢問您那位同事的佷子是不是叫汪小楠?」

伍北干澀的笑了笑。

「你咋知道的?別告訴我這里頭的事情你也有份參與啊。」

宗睿驚詫的睜圓眼楮。

「宗哥,咱借一步說話吧,方便嗎?」

伍北指了指大門口的方向。

「你我之間有什麼不方便的,走」

宗睿很好說話的直接摟住伍北的肩膀就往外走。

「那啥同志,冒昧之處多多見諒哈,但還是想多嘴說一句,什麼時候撞傷哈森母親的罪魁禍首歸案,我想今晚這起斗毆案件也會隨之結束,嗯對,就是互毆!我夜大時候專門選修的法律,誰也蒙不了我的,呵呵。」

伍北再次回頭朝巡捕笑道。

來到大案隊門口,伍北先是點燃叼在嘴邊的煙卷,接著又替宗睿點上,思索幾秒道︰「宗哥,我不跟你客套了,咱們直奔主題吧,哈森是我叔叔的一個至交老友,這次事情的起因經過憑您的能力想要弄清楚相當簡單,您能不能替您那位同事當家做主?」

「得看什麼事兒。」

宗睿沉寂許久後回答。

「如果您能做主,我可以想辦法勸哈森自首,但前提是汪小楠的家里人必須保證將他母親的治療費用全部承擔,至于賠償啥的,咱的關系,就不提那麼多了。」

伍北抽了口氣道︰「如果您做不了主,麻煩替我給汪小楠的家人帶句話,這事兒我們虎嘯公司接了,至于後面會發生什麼,誰都難以預料,但瞎一只眼肯定不算結束,不說血債血償,起碼他得受到跟哈森老母親一樣的待遇,老太太昏迷多久,他就準備在病床上躺多久吧。」

「伍子,你這話說得可有點過頭了,我剛剛都告訴你了,我的同事和好友,你未免也不給我留臉了吧?」

宗睿皺眉打斷。

「宗哥,起初我不知道對方有您這層關系,已經做好今晚就把汪小楠送進ICU的計劃,現在知道了,肯定不會任由底下那群兄弟胡來,也就是咱哥倆關系不一般,不然的話,別說區區汪小楠,整個汪家上下都注定今夜雞犬不寧。」

伍北吐了口煙霧道︰「您這麼再想想,我真沒給您留面子嗎?」

「呵呵,行!好意我替我朋友心領了,你的話我也會原封不動的轉告,不過你可得叮囑哈森千萬藏好哈,不然再發生點什麼意外,誰來給他的老母親養老送終。」

宗睿一腳踩滅煙蒂,氣鼓鼓的轉身離開。

「宗哥,天黑路滑,注意腳下昂,下次再摔倒了,可不一定還會有人幫您出謀劃策。」

伍北沖著他的背影輕喊一聲,這幾天他已經從趙念夏那里得知了前段時間老唐頭給他支招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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