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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尼瑪得!」

大瓜的脾氣向來火爆,怎麼可能忍得了對方如此挑釁,咒罵著就朝對方撲去。

「弄死你!」

「干他!」

對面那群生慌子同樣處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齡,頓時間沖破阻攔的巡捕,七手八腳的薅扯住大瓜。

「不要動手!」

「大瓜你別打他們。」

伍北和馬薪鵬以及旁邊幾個朋友趕忙拉架。

畢竟有巡捕在場,這時候誰要是動手,那特麼就是自討沒趣。

混亂中有人照著伍北的後腦勺就是兩拳,疼的他本能的轉身掐住偷襲他的小子衣領,剛準備舉起拳頭回擊,急促的警笛聲突兀響起。

遲疑幾秒後,伍北最終只是將對方給一把推開。

「啊!」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聲突然響起。

只見最開始先跟大瓜撕吧在一塊的那個剃蓋頭的青年捂著肚子跌坐在地上,一把匕首直插對方小月復,浸紅的血水順對方的指縫往外潺潺蔓延,看起來傷的應該不輕。

「你特麼居然還敢動手子!」

「弟兄們,打死他!」

對方的同伙見狀,一個個宛若瘋了似得涌向大瓜。

「不是我我沒有」

大瓜眼中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的往後倒退,結果不小心被身後的台階給絆倒,一崴在地上。

「別特麼動手,都冷靜冷靜!」

眼見對方即將包圍大瓜,甚至不少人已經抬腿踢下,馬薪鵬高喝一聲,整個人趴在大瓜的身上,用自己後背替他抵擋。

「全部抱頭蹲下!」

「不許動!」

緊跟著又有一大批巡捕闖入,混亂的局面才總算得到控制

半小時後,市南區防爆大隊的問詢室里。

「把字簽了,你就可以走了。」

一個巡捕將詢問筆錄擺在伍北面前。

「同志,受累問下我朋友呢?」

伍北唰唰簽下名字,關切的詢問。

「馬薪鵬和另外幾人沒事兒,但王不凡涉嫌故意傷人,需要進一步勘察。」

巡捕面無表情的回答。

「這事兒能私了不?」

伍北干咳兩聲又問。

「能不能得到受害者的諒解得看你們態度,我們也不方便多說什麼,如果經濟條件允許的話,還是建議你們先去醫院探望一下受害者。」

巡捕公事公辦的回答。

不多會兒,伍北在大門口處跟馬薪鵬踫上頭。

「我听說那小子傷的挺嚴重,輕傷應該是夠了,要不咱」

馬薪鵬煩躁的抹擦一下臉上的油漬的開口。

「得抓緊時間處理,不然大瓜肯定要倒霉,我剛才打听清楚對方在哪住院了,咱倆先買點東西去探探他的口氣吧。」

伍北無奈的點頭。

「大瓜一直都在強調人不是他捅傷的,我也不記得他身上啥時候揣刀了,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他?」

一邊攔出租車,馬薪鵬一邊眼珠子上翻的回憶。

「現在真相是啥已經不重要了,現場有巡捕,也有對方的同伙,大瓜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伍北嘆了口粗氣。

當時的畫面太過混亂,饒是他一直警惕四周,也想不起來大瓜到底有沒有動刀。

與此同時,問詢室內。

大瓜撥浪鼓似得晃動腦袋否認︰「不是我傷的他,我可以對天發誓,當時我倆確實打架了,可刀子是他自己插進自己身體里的,我親眼看到的。」

「你意思是對方自殘唄?」

負責問案的巡捕立時間被逗笑了,隨即猛地變臉︰「王不凡,我警告你最好坦白,你是不是還以為這事兒微不足道?不過就是流氓之間小打小鬧?我告訴你,如果對方去驗傷,你最少三年起步。」

「可真得不是我干的,我跟他又沒有殺父之仇,犯得上嗎?」

大瓜苦著臉辯解。

「行,不說是吧?那你自己先老實待著吧,實話告訴你,這起案件已經引起了市里面的注意,上頭要求我們必須從嚴從快辦理,你的兩個朋友沒啥大問題,已經被我們放了,至于你嘛,你可以選擇負隅頑抗,別等我們最後把證據摔在你臉上,再哭著喊後悔。」

巡捕冷哼一聲,徑直出門往外走。

「同志,我要求見見我的朋友,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的。」

大瓜絕望的干嚎。

「想什麼呢,這種事情任何人都恨不得趕緊撇清干系,誰還會閑的沒事往里瞎摻和,你朋友半小時前就被我們給放走了,他們出門前,我也沒听誰說想要來探望你一眼,不要再心存僥幸,老老實實伏法認錯才是你的唯一出路。」

巡捕拍了拍桌上的筆錄,低聲道︰「什麼時候想清楚什麼時候喊我交代問題,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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