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徽伸出手在憶無心的肩膀上拍了拍,不過自己的插手也不是沒有收獲。
哀世間和嘆悲歡沒有參與闖西劍流救史艷文的行動,而是留守靈界這才讓靈尊活了下來。
「靈長,非常抱歉我沒能在靈界最需要幫助時趕來相助。」
嘆悲歡搖了搖頭道︰「靈友言重了,此次你代替靈界前往西劍流救史君子已經是幫了大忙。」
「現在千峰孤墨陸塵徽可是中原武林炙手可熱的大俠,肆虐中原的西劍流八門隊長有一半是折損在了你的刀鋒下。」
現在西劍流的八門隊長只剩下了柳生鬼哭、鬼夜丸、雨音霜和月牙嵐四人了,其中天滿道隆、真田隆三和丑孔明都死在了陸塵徽刀下。
月牙嵐受到重創到現在都還沒有緩過勁來,至于千鳥勝則是死在了被幽靈魔刀控制的白狼手上。
陸塵徽和嘆悲歡稍微聊了聊後,這才跟著嘆悲歡進入靈界。
來到靈界封魔台前陸塵徽看到了三個人,其中靈尊是做在木質輪椅上的。
另外兩人陸塵徽已經猜出他們的身份,身材魁梧、一身紫衫、長著國字臉的男子肯定就是大師兄梁皇無忌了。
另外一個長相俊美、氣質出塵,頭頂恨天高發冠的必然是被網友們愛稱二師姐的莫前塵。
但猜到是一回事,可要陸塵徽上去打招呼就有些難了。
「靈尊、大師兄、二師兄。」
好在陸塵徽身後的憶無心說出了他們的身份,陸塵徽這才沖著梁皇無忌與莫前塵拱手道︰「原來是靈界的大師兄和二師姐不是不是,是二師兄。」
本來梁皇無忌和莫前塵都準備向陸塵徽還禮的,但是在听完陸塵徽的話後在場眾人都愣了一下。
「愛靈靈也太胡鬧了,靈友莫怪才是啊。」
靈尊輕咳一聲急忙寬慰起陸塵徽來,在靈界眾人看來胡亂給長輩起外號的人唯有愛靈靈。
而陸塵徽並非靈界中人、也是第一次和莫前塵打照面,陸塵徽叫莫前塵二師姐必然是從愛靈靈空中得知的。
實際上是靈尊自己想當然了,陸塵徽之所以叫莫前塵二師姐是廣大網友們的稱呼。
只是靈界中人都轉過頭看向了莫前塵,他們發現莫前塵的確是個得理不饒人、嘴里碎碎念的管家婆。
「咳咳咳,靈尊前輩這是晚輩自己的問題與愛靈靈無關。」
再次的人中都相信陸塵徽叫莫前塵二師姐是受到了愛靈靈的誤導,這個時候說此事與愛靈靈無關頓時贏得了梁皇無忌和莫前塵的好感。
為了轉移話題陸塵徽急忙道︰「靈尊前輩,非常抱歉都是我沒有及時趕回靈界才讓您受了重創。」
靈尊的輕笑著搖了搖頭道︰「靈友啊,你這樣說實在是讓吾不知道如何回答。」
「對啊靈友,這件事不管怎麼看都與你無關你就麥黑白想了。」
嘆悲歡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阻勸道︰「現在倒是有一件事想請靈友協助。」
陸塵徽不知道嘆悲歡想人自己幫什麼忙,轉過頭看向他道︰「靈長請說,只要是我能力範圍內必當全力協助。」
嘆悲歡轉過頭和梁皇無忌、莫前塵對視了一眼,然後是莫前塵開口道︰「我們想讓靈友帶靈尊和石頭仔離開靈界這個是非之地。」
現在靈界的確是個是非之地,但中原更是是非之地,嘆悲歡、莫前塵他們的意思是想讓陸塵徽將靈尊、憶無心也帶去黑水城。
陸塵徽在來靈界之前就想過,如果機會合適一定要將靈界這群天使都帶去黑水城。
現在他們自己先提出來倒是少省了不少麻煩,陸塵徽輕輕點頭道︰「正好愛靈靈也在我家那邊,靈尊有傷在身就讓愛靈靈和無心去照顧吧。」
梁皇無忌、莫前塵和嘆悲歡在听完陸塵徽的話後都微微松了一口氣,畢竟在他們的了解中黑水城是個極度排外的地方。
「那就有勞靈友費心了,梁皇無忌在這里多謝。」
陸塵徽見梁皇無忌向自己行禮急忙開口道︰「大師兄,不管是舉手之勞而已你這樣可就太見外了。」
「而且靈尊前輩為了靈界、為了人世安全操勞的一生,現在也該他安度晚年、享受一下天倫之樂的時候了。」
陸塵徽的表現真的是驚艷到了梁皇無忌他們,在他們眼中陸塵徽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仔。
比經常闖禍的愛靈靈還有小上兩歲,可陸塵徽說話做事都是那麼的賞心悅目,簡直就是別人家孩子的典範。
靈尊從頭到尾都沒怎麼開口說話,很顯然是梁皇無忌他們已經做過思想工作了的。
另外就是靈尊確實想讓愛靈靈跟在自己身邊,將自己的一生的術法修煉心得傳授于她。
在場的人中唯有憶無心開心不起來,本以為陸塵徽和她來靈界打一個招呼後就會去找自己的大伯史艷文的。
可沒想到靈界受到西劍流的襲擊,不僅僅哀世間靈長死于非命,就連靈尊也身受重創、功體盡廢。
就在這個時候梁皇無忌和莫前塵同時皺眉,莫前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又有人擾動結界,不知道這才來的人又是誰。」
嘆悲歡頗有些無奈的道︰「我去看看吧,希望來人是友非敵。」
陸塵徽伸出手在憶無心的頭上揉了揉以示安慰,然後看向嘆悲歡道︰「靈長,我與你一同前往吧。」
「無心,我想你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大師兄、二師姐不是不是,是二師兄聊天了。」
「趁現在你們多聊聊吧,靈長我們一起走吧。」
陸塵徽明明已經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亂叫的,可沒想剛才還是習慣性的稱呼莫前塵為二師姐。
好在這個時候有人來靈界,陸塵徽急忙跟著嘆悲歡「逃離」封魔台。
來到靈界大門這里才發現擾動靈界結界的是燕駝龍,嘆悲歡打開結界後看向燕駝龍道︰「靈友,看你行色匆匆來所為何事。」
燕駝龍的目光馬上就落到了陸塵徽身上,然後急忙道︰「我這才來靈界是為了告知你們一件事。」
「東瀛西劍流的流主炎魔幻十郎在昨天晚上復生,神蠱峰的目小溫和炎魔幻十郎打賭。」
「要重新開啟天下風雲碑,準備召集甲子名人貼上留名的天下第一來對抗西劍流。」
陸塵徽听著燕駝龍所講的話,不由得在心底暗暗盤算起來。
既然心機溫開始布天下風雲碑的局,那就表示他準備坑藏鏡人了。
接下來自己只需要讓憶無心跟著燕駝龍,然後接下來的事情順其自然的發展就行。
等到藏鏡人在天下風雲碑前揭開自己的面具後,自己再出手將憶無心從西劍流救出。
到時候就算是讓憶無心知曉自己的父親是藏鏡人也沒什麼關系,唯一的麻煩就是女暴君姚明月。
身為金光第一車王陸塵徽實在是不願意憶無心和她有什麼交集,但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講憶無心與她的關系最是親密的。
「徽仔、徽仔啊你在走什麼神。」
就在陸塵徽想得出神時,燕駝龍湊到陸塵徽身前叫了兩聲。
陸塵徽回過神來後開口道︰「沒沒啥,燕駝龍前輩有什麼指教。」
「指教說不上啦,我只是有一個疑問想請你解答而已。」
燕駝龍搖了搖頭道︰「你是怎麼知道艷文還有個兄弟的,我听艷文說他的兄弟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失散了的。」
陸塵徽還以為燕駝龍要請自己參加天下風雲碑之戰的,沒想到是詢問藏鏡人的事情啊。
「這嘛我自然有我的情報渠道,至于具體的請恕晚輩不能細說。」
燕駝龍搖頭晃腦的道︰「其實你怎麼知曉的本龍也沒興趣打听啦,只是想問問你自小和艷文失散的兄弟究竟是誰?為什麼他的女兒會被拋棄?」
陸塵徽笑盈盈的看著燕駝龍問非所答的道︰「哦,這麼說你相信無心是史君子的佷女了咯。」
「這不是在和尚頭皮上爬的虱子明擺著的事情嗎,無心和艷文家的鷹女史箐箐長得有八分像。」
燕駝龍急忙解釋道︰「著不是艷文的佷女難道是他女兒不成,快說快說啦如果不是風雲碑的事情耽擱艷文都準備親自來找你了。」
「那就等史君子親自來找我再說這件事吧,你來靈界不是找靈尊的嗎你先去找靈尊吧。」
燕駝龍自然是看得出陸塵徽不想再跟他聊這件事,想了想點頭道︰「那好吧,本龍先去找靈尊。」
等燕駝龍離開後陸塵徽看向嘆悲歡道︰「靈長,我帶來靈界的那個東瀛人去了哪里啊。」
「我不是讓他幫忙看顧靈界嗎,難道他也被幽靈魔刀的惡靈殺了。」
嘆悲歡急忙搖頭道︰「你說的是風間始壯士吧,風間壯士只是被柳生鬼哭打傷了而已。」
「他在听說自己的兄長被西劍流控制後,跟著雪山銀燕一道前往神蠱峰了。」
陸塵徽听完嘆悲歡的話後這才松了口氣道︰「原來如此,那我和靈尊離開後靈界的守備豈不是更加空虛。」
嘆悲歡听完陸塵徽的話後寬慰道︰「放心吧,等你們離開以後我、大師兄和二師兄就會封閉靈界。」
陸塵徽記得原著中靈界也想封閉大門的,但西劍流和魔世余黨先後攻破了靈界的結界。
嘆悲歡和莫前塵都死在了抵御西劍流和網中人的攻擊靈界的戰爭中,最後導致魔世封印破損,這才逼得史艷文再度犧牲自己的兒子小空修補魔世封印。
但人算不如天算,魔世封印終究還是因為九龍天書之局而以外開啟。
陸塵徽忽然感覺自己有些害怕,雖然從很早以前就在綢繆今後的事情。
可真的到了影響整個九界進程的事件時,陸塵徽是真害怕出現什麼新的變數。
所以陸塵徽並不想過多的破壞劇情,如果自己沒有了先知先覺這個優勢天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玩殘去。
在陸塵徽和嘆悲歡回到封魔台時,燕駝龍正和莫前塵爭得臉紅脖子粗的。
現在靈尊受創功體盡廢,燕駝龍想讓大師兄梁皇無忌頂替靈界天下第一術的位置開啟天下風雲碑。
而梁皇無忌是現在靈界中實力最強的,他如果離開靈界讓有心人破壞魔世封印可就糟了。
反正這是大人的事情陸塵徽不想參與,同時將不知道該幫誰說話的憶無心帶離了封魔台。
憶無心跟著陸塵徽來到了靈界大門前的岩石上,陸塵徽看向憶無心的眼楮道︰「無心,我剛才幫你問了。」
「現在你大伯已經回到了正氣山莊,正招兵買馬準備對抗西劍流如果你不想跟我去黑水城的話可以和燕駝龍去找你大伯。」
憶無心听完陸塵徽的話臉頰上頓時綻放出了足以融化鋼鐵的笑容來,憶無心激動的撲進陸塵徽懷里道︰「知道嗎塵徽哥哥,多謝你。」
陸塵徽任由憶無心摟著自己的脖子,想了想從自己的紫府空間中取出一只傳信機關鳥遞給憶無心道︰「無心,我送靈尊去黑水城可能要耽擱一段時間。」
「如果你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將這只機關鳥放出通知我我受到你的傳信後肯定會用最快的速度來幫你。」
憶無心看著自己手里全身有木頭和青銅拼裝成的機關鳥無比好奇的道︰「塵徽哥哥,機關鳥不是傳說嗎你身上怎麼會有傳說中的東西啊。」
陸塵徽輕笑著道︰「傳說有的時候就是事實,只是內容太過吊詭所以才讓人以為它是傳說。」
「我現在教你怎麼啟動機關鳥,看到這個機括沒有。」
就在陸塵徽教憶無心怎麼啟動機關鳥時,放置在靈界正中央的靈鐘忽然響了起來。
「咚咚咚咚。」
陸塵徽還是第一次听到靈界的靈鐘敲得這麼急,憶無心的面色驟然一變道︰「是幽靈魔刀。」
靈界看守的幽靈魔刀不是被黑白郎君的另外一個分身白狼搶走了嗎,難不成是白狼又來靈界了。
「內中的人听著,交出憶無心否則蕩平靈界。」
幽冥之門外的樹林中,驟然傳來一句無比狂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