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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團商業大廈研發中心主控室。

深夜涼如冰。

沈洪連連打出電話,似乎非要把整個東城攪擾得誰也不得安寧。

此刻,他還在一步步地研究,有序不紊地安排尋找方紫苑的事宜。

再次接到姜靖坤的電話,沈洪頓時火冒三丈,語氣冰冷如寒冬臘月︰「姜靖坤,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方紫苑是你的未婚妻,人不見了,怎麼來找我要?!」

他句句尖銳,字字如冰刀,「當初她痛苦萬分的時候,你怎麼不想起我來,還把她帶走了,你現在打這麼多電話,什麼意思?!」

姜靖坤愣了愣,沒想到沈洪會說出這樣的話,反應過來,不冷不熱地應︰「沈總,我只是想確認紫苑有沒有去找過你,我怕她出事,再說,讓她痛苦的人是誰,我憑什麼不能把她帶走?如果你真是為她好,就告訴我實話!」

看來,遇到個情字,再好的人都能變敵人!

沈洪冷哼一聲︰「那我再重申一遍,我今天沒有見過她!」看到屏幕上詭異莫測變化移動的點,「行了,我在忙,你愛信不信!」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姜靖坤更加迷茫,既然方紫苑不在江成偉那里,也不在沈洪那里,那她能去哪兒?

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江玉立,心想應該跟江玉立沒關系,否則她怎麼可能從早到現在,一直陪同在這里。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越是這個時候,越容易看出一個人的真心。

盡管姜靖坤對江玉立無意,不過,她一直這麼執著不放棄,就像當初自己對方紫苑那樣。

江玉立回望姜靖坤,眼中是與他一樣的焦慮之色。

再看看桌上的戒指和江玉立贈送的鑽石手鏈,他相信,江玉立絕對沒有惡意。

感情真的令一個人變好,也可以令一個變壞。種種跡象表明,江玉立正是慢慢變好的那一個。

「兒子,那現在咱們怎麼辦?要不要報警?」姜母滿眼的焦灼不安,輕聲問,「像這種情況,警察會不會受理?」

「管他受不受理,人不正常地失蹤了,我們總應該做點什麼!」姜靖坤嚴肅認真地板著臉,麻木起身,「走,我們一起去!」

姜靖坤抬起頭,看看桌上的信,又猶豫不決,方紫苑的筆跡,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以前他和方紫苑在一起工作時,方紫苑幾乎天天在他面前寫字,那信里的語氣,與她的性格十分吻合。

她做事不會拖泥帶水,說走就走,毫無征兆,實屬正常!

「要不等明天吧!」姜靖坤輕聲說,「如果明天手機還是關機,仍然找不到她,我再報警不遲。也許,她現在在哪里玩呢,她不是經常去北京,有時候也不帶電話,第二天就回來了!」

「那我們去她家看看吧!有可能她在家呢,就是不願意接電話……」姜母也不太肯定。

「不可能在家!」姜靖坤十分肯定,語氣里含著一絲悲淒,「江成偉對她家比自己家還熟悉,要是她在家,他何至于開車到處找,應該是去了別的地方。」

「那北京的電話你有沒有,打電話問問?」姜父說。

姜靖坤這才覺得自己平時對方紫苑的生活干涉得太少,以前明知道她頻頻去朋友家里,卻從不過問,只是暗中默默地關注她。

看來,這種關心方式好像對方紫苑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沒有!」姜靖坤搖了搖頭,倒想起一件事,「我有她一朋友的電話,倒可以問問!」于是拿起電話,打給章文君,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算了,章小姐也說紫苑經常不告而別,上次去北京,也是跟誰都不說,害得大家都找了很久,誰都沒找著。後來她又自己回來了!」

看來,方紫苑是篤定要離開他,所以故意躲起來,誰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姜靖坤無奈,頹然坐回來,「爸媽,我們去睡吧!明天再找不到,我們再報警吧!」

幾個人听罷,也十分無奈。姜父看了看江玉立,轉頭說︰「靖坤,你把江小姐送回去吧,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路上不安全!」

「好!」姜靖坤便招呼江玉立,「你也跟著累了一天,飯也沒得請你吃,我送你回去吧,路上順便吃點東西!」

「對對對!」姜老夫婦這才想起來,肚子從早上餓到現在,中午只吃了一點冷飯,「趕緊去吃點東西,我倆隨便下碗面吃!」姜母尷尬無比,「你看這都什麼事,飯都顧不上吃,盡顧著找人了,人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好!那您跟叔叔早點休息吧,別著急,會找到的!明天我再過來跟你們一起找!」江玉立和姜靖坤兩個人起身,下樓……

「玉立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听著兩個人遠去的腳步聲,姜父低聲說……

東城南郊一個偏遠的村里,一座無人居住的獨立民房院內。

三個匪徒拉拽著我在廳內坐下來,燈也不開。

黑暗中,黑老大深思許久,忽然說︰「媽的,老子兜兜轉轉大半個城市,改陸路又走水路,怎麼還老感覺甩不掉姓江的這尾巴!」恨得牙齒磨響,「老醋,還有什麼辦法沒有?他媽的這江成偉是狗還是人,到哪兒他都還追上來?再這樣下去,我們錢還沒到手,人就要被他搶去!」

老醋想了想,說︰「這姓江的與常人不同,所以我們都特別怕他,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味道不對,十里之外他都能感覺得出來!這次我背著他偷偷走了,想必又給他多了一條線索……」沉思良久,「不對,我們改了一段水路,就算是獵犬都跟不上了,江成偉他怎麼知道?」

黑老大聞聲,立刻轉向老槍︰「老槍,你快說說,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這臭娘們怎麼襲擊你的?她身上是不是還有什麼機關?」

我心里一震,心想,完了,黑老大再搜我身一遍,想必馬上就發現我的腕表不對勁,我要如何才能避免才能不被截肢——

沈洪啊沈洪,你本意是為我好,卻不曾想在關鍵時刻也可能害了我。

沒有沈洪的指紋,我的腕表根本月兌不下來的,那我如何才能解得月兌這個困境……

「我也不知道,當時就昏了過去……」老槍支支吾吾說不出原因來。

果然,黑老大立刻從身上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在我身上,吩咐老醋︰「你把她身上再搜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金屬類的東西,腰帶、內衣扣什麼的……」

老醋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拽我起身,從頭到腳將我身上里里外外再搜了一遍,然後傻站在那里,用奇怪的語氣︰「沒有啊?昨天搜的也是一樣,會不會是鞋子里的?」說著,又猛扯我坐下,月兌下我的靴子和襪子,從身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準備劃開我的鞋子。

「不!」老槍急忙說,「在她的手腕上,我今天給她解開了手上的繩子……」

黑老大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沖過來搶似的翻查我的背後,查看我的手腕。

腕表正好被勒緊的繩子蓋住了,這正是老醋忽略的地方。

「原來是這個!」老醋過來,也看到了,便伸出手,試圖從繩索中把腕表月兌下來,可腕表紋絲不動。

他仔細看,這才發現,這腕表鏈居然如同坦克的輪帶般環環整體相扣,根本就沒有可開的口,頓時氣炸了,「他媽的,臭**!」又一腳把我掀翻在地,讓我摔得生疼,「不用說,肯定就是這玩意了!」回頭拿匕首,即刻又沖我過來。

黑老大也嚇了一跳,斷然大喝︰「慢!老醋,你要干什麼?現在還不能殺她!」

「我要把她的手砍下來!」老醋怒氣騰騰,「這玩意根本就解不下來,有這玩意兒在,江成偉很快就追上來,這兩天我們將全白忙活了!」

我嚇得渾身顫栗,難道,我終究難逃悲慘的命運?!

「怕什麼?!」黑老大仍沉著冷靜,不疾不緩,「江成偉有家伙,我們也有家伙!何況,這女人在我們手里,他敢亂來?!」翻看我的腕表,「她既然能戴得上去,就有辦法能月兌得下來,先別傷了她。截肢是外傷,很容易看得出來,我還要拿她跟沈洪換一千萬,想別的辦法!」

老槍也附和︰「是啊,這女人,少了一只手,怪可惜的!」

「那能有什麼辦法?」老醋想了想,回頭翻找他的工具箱,又看了看時間,「現在這麼晚了,五金店早就下班了。這樣,我出去找找,看看附近有沒有修理店什麼的,很快就回來!」

黑老大點了點頭,老醋轉身出門去……

夜深了,周圍的一切極其安靜,偶爾有一些蟲鳴蛙叫、貓叫狗吠的聲音,更顯得夜寂靜而幽深。

忽然,門外響起鬼魅般的腳步聲,黑老大和老槍警惕起來,不一會兒,腳步聲變得有節奏起來,這似是他們的一種暗號,很快兩個匪徒放松下來,老醋翻院牆進來,走進廳內,黑老大見果然是他,松了一口氣。

老醋手上拿著一個電磨機,還拉著一根電線,像剛從外面接進來的。

黑老大拿手機給他打燈光,來到我身旁。

我依然倒在地上,手腳被捆著,根本起不來,加上一天一夜都沒吃過任何東西,渾身無力。

黑老大一腳踢過來,狠辣無情地踹翻我,讓我俯倒躺在地上。

我痛如刀刺、大汗直流,他一手持槍頂上我的後背,冷森森地說︰「別動,亂動我崩了你!」指示老醋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拿塊東西從里面頂住,別讓她流血,否則,如果江成偉帶獵犬追蹤,血腥味濃,容易被他發現!」

「是!」老醋應了,解開我手上的繩子,拿著他的匕首套,使勁塞進了我的手腕與腕表之間,拿起電切割磨機,開始切割表鏈……

也不知道切了多久,老醋罵罵咧咧起來︰「他媽的,什麼材質這麼堅硬,切了四五個磨片才切了一半,他媽的,還不如直接把她的手砍了!」

「別廢話,快切!」黑老大催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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